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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唆兩起殺人犯罪的兇手已經(jīng)被我們抓住了,現(xiàn)在就捆在這里”,兇手被放在這邊啦,他指了下大廳角落里的物體。
“當然……因為山路崎嶇,我想幕后真兇蒲館先生恐怕受了一些小傷。”他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不是他現(xiàn)場指出來,目暮十三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角落居然還“藏”著一個人,準確的來講,是“放”著一個人。
嗯……
這并不能怪他上了年紀后老眼昏花,只能怪——這個所謂的兇手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人樣,只剩一個又紅又腫的糊糊放在地上。
安室君,這就是你嘴里的小傷嗎?
不是我說,這名真正的兇手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整個人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四肢青青紫紫,五官腫在一起,雙腳似乎還有些骨折……
這是單純在山路上跌倒會被受的傷嗎?
目暮警官十分懷疑他們的證詞。
就在這個時候,卡赫基動了,他特意走到目暮面前的兇手身旁,從他的頭發(fā)里拿出了幾片落葉和枯枝,舉起來展示給目暮。
“看,這是證據(jù)。”
好敷衍的證據(jù)!看起來完全像是被你塞進去的!
目暮不太相信他的話,于是彎腰拿掉了塞在蒲館春三嘴里的毛巾,問他:“你身上的傷口是你被追捕時跌倒受傷的嗎?”
“呼,呼不是我……”蒲館先大口喘了兩下,然后立馬就想否認。否認的音節(jié)剛出口,他就和站在目暮旁邊的卡赫基打了個照面,“不可能不摔倒,這兩天剛下了雨,路上太滑了不可能不摔倒!”
他改口改得飛快,倒讓本想威脅他一番的卡赫基遺憾地收起了拳頭。
“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嗎?”
目暮狐疑。
“沒錯沒錯,怪我自己逃跑不注意摔倒了,跟別人——那可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啊!”
蒲館春□□思自己的時候簡直情真意切,他甚至連逃命摔倒的細節(jié)都說的清清楚楚,臉上半點也沒有被脅迫的那種不情愿的神色。
目暮警官終于放下了懷疑,反倒是安室透暗自思量,看來卡赫基折磨人的手段真的很高超,居然讓蒲館春三毫不違心的說出這一大通謊話來。
他和毛利老師帶著天海、柯南終于從密道逃出來的時候,卡赫基已經(jīng)輕描淡寫地“解決了”蒲館春三。
那時候的蒲館完全看不出任何之前的囂張氣焰,縮在墻角處,就像一只嚇破了膽的鵪鶉,卡赫基隨便發(fā)出的一聲呼吸都能讓他惶恐不已。
看到天海的身影,蒲館春三甚至直接撲過去抱著他的腿一邊痛哭流涕一邊道歉。
倒把天海嚇的不輕。
這樣的場面看起來確實解氣,就算卡赫基不出手,他本來也要好好“教訓”一下蒲館春三。
當然,他要干的事情放在警方來了之后說也不遲。
目暮警官當眾通報了蒲館春三和攝影師的罪名,順便完成了毛利小五郎無傷大雅的請求——告知蒲館春三他被捕后的財產(chǎn)去向。
他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都會被凍結(jié),大部分會作為賠償打給受害者家屬,剩余的作為罰金注入政府公共資金里。雖然霓虹沒有死刑,但他即將在監(jiān)獄里度過他短暫的后半生。
聽到這里,斂財了一輩子的蒲館春三已經(jīng)眼前發(fā)黑,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的錢啊!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財富啊,都沒了,什么都沒了!
打擊他的消息不止這一條,隨著警員的進進出出,一堆又一堆的財寶被警方從密道里搬進了大廳,全部堆放在房間中央,晃的人眼睛疼。
這些該死的警察,稅金小偷,他們難道要對寶藏下手嗎?!
蒲館春三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他雙目赤紅,頭上和手臂青筋暴起,發(fā)現(xiàn)站不起來就在地上扭動著,朝寶藏堆前進。
你們怎么敢的,你們怎么敢拿走我的寶藏!這些都是我的東西!是我找到的就該是我的!我可是為了擁有它們特意準備了那么多東西啊!
目暮沒在意蒲館的反應,他翻了翻手上的文件,突然轉(zhuǎn)向天海:“關(guān)于這筆巨額寶藏的所有權(quán),我想既然天海老弟你是發(fā)現(xiàn)他的人,你有權(quán)利選擇是否在交納足夠稅額后持有它。”
什么?這個黃毛小子有機會拿走他的寶藏?他不同意!貓也愿意帶他進去,憑什么現(xiàn)在連警方也向著他?
他要投訴,要舉報,這一定是暗箱操作!這不公平,天海肯定塞錢了!
蒲館春三剛想高聲抗議,就被卡赫基順手拿毛巾塞住了他張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