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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正是因為違法,所以這些工作才來錢更快喂!
“先不要煩惱了, 讓我先給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天海跟自己告狀的時候,安室透敏銳地注意到天海的衣服上有些血漬,他抓起天海的手腕翻過來,手心和手指上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不僅有許多開放性的傷口,幾根指頭也腫得像胡蘿卜, 青青紫紫。指甲劈開了幾片,手背上還留著鞋底的壓痕,足以見得下手之人有多憎惡天海……
這樣的傷情看得安室透心頭一跳。
他輕輕把天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先掏出隨身攜帶的濕巾擦拭他的傷口, 用酒精噴霧簡單做了一下消毒,隨后拿衛生紙進行了包扎。
還好,他甚至來不及慶幸自己這次出門隨身帶了簡易醫療包,只慶幸于自己和毛利小五郎放下尸體就馬不停蹄趕來尋找密道的決定。
雖然蒲館春三的誤導讓他們費了一番功夫,沒有傳說中“神使”的指引密道也難以通關,但好在……他還是趕到了。
整個包扎的過程中,安室透都沒有說一句話,他手上的動作十分熟練,擦拭傷口的動作卻帶著些焦躁的意味,就連手下的棉簽都被他不小心掰斷了幾根。
他在心里盤算著出去之后要怎么處理蒲館春三,眼神專注地盯著傷口,甚至沒抬頭看一眼天海現在是什表情。
往日舒展的眉眼緊皺,他握著天海的手腕,略有些冰冷的溫度從皮膚和手指的接觸中傳遞給他,安室透換著角度用自己掌心的體溫給天海暖了暖。
傷口處的皮膚比較敏感,安室透的動作惹得天海有些發癢,他忍不住想想抽回手,一邊解釋道:“其實這些傷口看起來嚴重,過不了半個月就能恢復的!而且我也不怕疼啦……”
對天海來說,只要不是骨折或者大出血,那都是能恢復的小傷,區別只在于恢復的時間長短。
再說,他剛才抓著繩子往上爬的時候都能忍著不出聲,現在回到了安全地方,忍住疼痛豈不是小事一樁。
“傷口不及時清理的話很容易導致細菌感染,即使你再能忍痛,也沒辦法靠意志力對付看不見的細菌和病毒。”
“你難道想因為這么差勁的家伙白白丟了性命嗎!”
“連肉眼可見的嚴重傷口都不放在心上,你到底把你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地!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心情?”
安室的聲音冷得幾乎能凍住人,連一個敬語都沒用,像教導主任一樣措辭嚴厲。
天海立馬閉上了嘴巴。
安室透心煩意亂,說完這段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態度好像有點重。天海剛剛經歷了危險,如今需要的東西應該是他的安慰,而不是承擔他無處發泄的怒火……
更何況看天海的樣子,恐怕平時受傷也不像他一樣有及時處理的意識,到底是他太心急了。
“對不起啊,透君。”
正想開口道歉的安室透被天海截住了話頭,天海沒有收回手,還保持著等待上藥的姿勢,只是上半身跟安室透湊近了一點。
小狗低頭用金毛蹭蹭安室透的臉頰,“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他以前認識的朋友們生活在危險與戰斗并存的環境,大家都和他一樣意識不到小傷也值得在意。與謝野醫生最生氣的時候也不過是揪著他的領子,叫他下次不要仗著自己的能力隨便找死……
好像從來沒必要問問他,是不是很疼,怎么不好好照顧自己?
在透君眼里,他的做法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同樣也是對同伴心意的辜負。
或許又不只是同伴,而是更近一步……讓他可以放心大膽摔進懷里的對象?
這算什么定義?
安室透跟中也給他的感覺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他和中也是可以交付后背,也可以分享最后半塊剩面包的摯友,但是他們絕對不會干涉彼此的戰斗,更枉提連每個傷口都要過問。他們只要知道對方頑強的活在人生里就夠了。
安室先生卻比他還要在意他的傷口,被人如此關心著,天海感覺有不知名的小草在他心里破土發芽,讓他心臟軟軟。
之前在地震中看見待在一起的一家三口時,他的心臟似乎也有很相似的熱熱的感覺。
懂了,這就是所謂家人之間的愛吧!
他和中也之所以沒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他們好久沒見面!只靠手機拉近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