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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前世如懿身邊那個到處掌摑的容珮,不在了一樣。
容珮又說道:
“奴婢在冷宮侍奉嫻貴人四年,遇到了凌侍衛(wèi),芳心暗許,互定終身。只是奴婢是家中獨女,又沒了阿瑪和額娘,長輩去世前曾說,幼時給奴婢算過命,是個不能去別人家里當媳婦的命。”
皇上對容珮也起了憐憫之心,他“好心”地問:“你是想讓凌云徹當上門女婿?這個好商量,朕會下旨為你們賜婚。”
容珮的眼神如一條綢帶,柔情地將凌云徹包裹著,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深情如斯。
“皇上,奴婢有一個條件,若是做不到的,奴婢絕對不肯嫁,凌大人說對奴婢此心不渝,相信無論奴婢提出來什么條件,他肯定都是愿意的,是不是,凌大人?”
容珮語氣嬌柔,如懿看容珮的眼神已經(jīng)有著不加掩飾的嫉妒,皇上無意中掃過時,如懿已經(jīng)忘了收回這冰涼的怨毒的神情。
他惡心如懿,今日不管如懿和凌云徹如何狡辯,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十指相扣都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現(xiàn)在給凌云徹賜婚,如懿這個吃了蒼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看著凌云徹有了心愛的人吃醋了?
今日在木蘭圍場,不遠處是蒙古王公,橫遭刺客已經(jīng)是不虞之禍,不管怎樣,絕不能再丟人了。
所以皇上帶著一抹風雨欲來的平靜,笑著問:
“凌云徹,容珮說的話,你可聽到了?你如果真是個癡情郎,她說的要求,你是不是都得答應?”
凌云徹直覺不好,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容珮,總感覺容珮要坑害自己。
但是心悅?cè)莴樢皇率撬约禾岢鰜淼模羰歉曳裾J一句,今日拖出去的,就是他的尸體了。
凌云徹顫抖著回答:“是,不管容兒說什么,微臣都會答應的。”
太后也對容珮說道:“容珮啊,你伺候哀家也一年多了,你若是有了婚事,哀家會在離宮里近的地方給你置辦個宅子。”
容珮得了凌云徹這句話,又對太后磕了三個頭,才認真地說了幾個自己的想法:
“皇上,太后,奴婢不能去別人家里當媳婦,所以奴婢想立女戶。”
皇上思索著:“立女戶一事雖然少見,但你父母雙亡,又是太后的救命恩人,你未來的夫君也救駕有功,所以朕允了。”
容珮又感激地看向太后:“太后娘娘,奴婢得您庇佑,實在舍不得離開您,請讓奴婢繼續(xù)伺候在您身側(cè)吧。”
太后點點頭,容珮在她身邊,雖然不像福珈那樣是用慣了的貼心,但容珮那橫沖直撞的性子下,確實有一顆細膩柔軟的心。
自從來了她身邊,容珮總是為十二阿哥說好話,每次十二阿哥來慈寧宮請安,她都貼心地準備好暖手爐和小軟凳,再貼心地把孩子送回去,看起來倒是比如懿更關(guān)心永璂。
“容珮,你這么忠心,哀家都看在眼里,只是你成了婚,哀家怎好一直留你在宮內(nèi)呢,不如隔兩三天進宮侍奉一天吧。”
容珮雙手交握在腹前,腰板挺直起來,看著凌云徹說道:
“太后,皇上,這就是奴婢的難言之隱了,也是奴婢遲遲不肯答應凌侍衛(wèi)求婚的原因。這實在太強人所難了,不過幸好,今日讓奴婢看清了凌侍衛(wèi)的決心,所以奴婢愿意將最后一個要求說出來。”
容珮說著,用涼薄的目光掃視如懿和凌云徹:
“奴婢今生,不想要丈夫,只想要個貼心的對食,凌侍衛(wèi)和奴婢情深不渝,請皇上和太后成全,允許凌侍衛(wèi)自宮,容我們繼續(xù)在宮內(nèi)伺候。”
容珮的話,讓如懿的心痛的仿佛滾鋼針一樣,只覺得全身發(fā)涼。
她忍不住指責:“容珮,你讓凌侍衛(wèi)自宮,這讓他以后怎么向皇上盡忠職守,他情何以堪啊。”
容珮昂著頭:“嫻貴人,奴婢和凌云徹夫妻二人的事,不用您操心,向皇上盡忠,又不是只有侍衛(wèi)這一條路,他當個太監(jiān),也不錯,是不是啊,凌云徹。”
容珮的話,甚得皇上的心。
他本來就被如懿和凌云徹的事惡心,偏偏他們拿自己當傻子,他又不能看著皇室出丑聞。
心中的惡氣難出,他恨不得殺了如懿和凌云徹,如今容珮提出來的要求,旁人聽來可能會覺得過分了,但是在他看來,就是合情合理的!
凌云徹跪在地上,本來低著的頭,在聽到容珮的話時,一瞬間抬起來了。
自宮?容珮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堂堂男子漢,怎么能成為閹人呢。
況且他都三十歲了,這個年紀自宮,很大概率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