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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得說不下去,只能柔柔地在他胸膛撫摸,身子軟綿綿地貼著他。
諸葛亮自然明白了,他側(cè)身攬住妻子的細(xì)腰,仍有些擔(dān)心:“你的噩夢……”
寶釵褻衣凌亂,露出頎長雪白的肩頸:“只是些陳年舊事,你才是我的現(xiàn)在?!?
與你在一起,才能抵御那邊漫長的孤寂與痛楚。
她沒有說,諸葛亮已經(jīng)明白。
他伏身下去,輕吻她的額頭:“這次,我保證會再輕一些……”
額頭、鼻尖、嘴唇……他用唇一路輕憐密愛,撫慰了她不能言說的傷痛。
窗外,月影清冷;室內(nèi),火熱纏綿。
情至深處,諸葛亮在她耳邊低語:“月兒……”
寶釵搖頭,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道:“是寶釵!”
諸葛亮沒有猶豫,也沒有多問,只是溫柔地將一句“寶釵”揉進(jìn)了唇齒間。
他才二十歲,已通透得仿佛多活了一生。
不問不疑,聲聲“寶釵”喚得纏綿多情,仿佛從來如此一般。
情事完畢,寶釵枕在諸葛亮胸膛上,聽著他強(qiáng)健有力的心跳,低聲道:“顰兒,是我一位親密故人,她自幼體弱多病,近日又遭了變故,只怕……”
想到黛玉的境況,她幾乎說不下去。
諸葛亮撫弄她的烏發(fā),柔聲道:“你若不放心,我明日陪你去看看她?!?
“不必了,”寶釵眸中含淚,低聲道,“她是個聰明絕頂?shù)暮门ⅲ纫芽捌疲氐米栽??!?
“質(zhì)本潔來還潔去,如此清靜結(jié)局,也許比別的姐妹們都要強(qiáng)些罷!”
在夢中,她的記憶是片段式的,無法連貫的,但也隱約覺出其他姐妹的悲凄境地。
一滴眼淚,落在諸葛亮的胸膛上,與他肌肉上的微微汗意凝在一起,
寶釵抹去那點(diǎn)兒水珠,轉(zhuǎn)過身,躺在軟枕上,手指掩住了眼睛。
諸葛亮從背后擁住她,輕吻她的耳垂:“睡吧,我在呢!”
她的心事,無論愿不愿說,他都會在。
數(shù)日后,學(xué)業(yè)堂好友孟公威、石廣元二人要結(jié)伴外出游玩,來探問諸葛亮去否。
諸葛亮一口回絕。
石廣元大笑,向孟公威道:“孔明正是新婚燕爾,如何會撇下新娘子隨我們出門?公偏不信邪,自討沒趣??!”
送走二人后,諸葛亮回到內(nèi)室,向妻子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近日有意去新野附近走走,夫人可有興致同行?”
劉備訪賢在即,寶釵心知他必是要外出勘探附近地形,以備謀劃近日用兵,可是帶她做什么呢?
她剛要拒絕,忽心念一動,明白過來:他是擔(dān)心她獨(dú)自在家,要帶她出去散心解憂。
他雖不知她的心結(jié)所在,卻一直惦記著要替她排解。
寶釵放下手中針線,笑道:“家里種種也得操持,再說你出門游歷,帶著我一個女人,算怎么回事兒呢?”
諸葛亮彎腰,左手摟住她,右手拿掉她手中的布料,隨手丟在地上:“你不是普通的女人,縫縫補(bǔ)補(bǔ)不是你的歸宿。走,咱們一起去看看大好山河,瞧瞧世間英雄去!”
“要不要同去且另說?!睂氣O空手托腮,笑瞇瞇地道,“不過,這布料是用來給你裁衣服的,竟然被你丟在地上……”
諸葛亮低頭看去,那衣料是藍(lán)色錦緞,已裁出了男式長袍的雛形。
他拍了下自己的右手,斥責(zé):“夫人對我的一片心意,怎么能扔在地上呢?手啊手,你太不懂事了!”
他附身撿起衣料,連右手一起奉上:“夫人,這手交你懲處,切莫輕易饒了它!”
寶釵笑得禁不住,伏在桌上,笑如銀鈴:“瞧你這樣,哪像個未來的丞……”
話未完,忙噤聲,她清咳一聲,拿過布料,坐回床上去做了。
諸葛亮不依不饒地追上來:“未來的丞什么?”
寶釵假意拿針要扎他:“未來的懲罰!”
諸葛亮不閃不避,向前一撲,寶釵拿針的手先嚇得藏了回去,生怕扎著他。
諸葛亮早已料到如此,將她撲倒在床上,咯吱她癢癢,逗她笑得花枝亂顫,直到答應(yīng)同行才罷休。
諸葛亮又讓童子請來崔州平,如此這般交待一番。
寶釵聽到,待崔州平走后,她笑著打趣道:“咱們打的賭還未有輸贏,你就這般確定,去新野期間玄德公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