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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怪不得以前跟你們玩狼人殺我總是輸！”夏燃伸出手摸著自己的鼻子，果然在鼻根上方有褶皺，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實話實說，你對哪個女生有這想法啊？我記起來了，你在汽車旅館那次也有實話沒和我說！”顧行舟用手指指著他，“從實招來。”

“反正不是這幾個女生中的一個。”夏燃自信滿滿，“我用我的鼻子跟你保證。”

“你最好是。”顧行舟見他鼻子這次確實沒有褶皺，滿意地點了點頭。“至于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那當(dāng)然會啊，你想想那個費爾南，不都是沒有帶著愛意只是單純發(fā)泄嗎？跟個沒有開化的動物一樣……”

“也是。”夏燃聽完恍然大悟，“可我怎么可能跟費爾南一樣呢？”

“你看看，你說漏嘴了吧？”顧行舟一副抓到把柄的表情，夏燃趕緊別過頭掩飾自己的尷尬，“既然你說不是女生，難道是男生？”

“不會是我吧？”顧行舟差點把嘴里的啤酒噴出來，“我跟你在大學(xué)宿舍待了那么久，怎么都沒見你有這愛好啊？”

“別自戀了老顧，我發(fā)誓我對你絕對沒那想法，不然我這就原地出家。”夏燃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好了好了老夏，開個玩笑沒必要把你的下半生幸福都搭進(jìn)去哈。我說你也是從小到大不缺桃花運的，也談過女朋友，怎么你這小腦瓜還是在這塊上面不開竅呢？”顧行舟在夏燃頭上彈了一下，“聽我的，判斷欲望的產(chǎn)生是不是因為喜歡的感情就一個方法。”

顧行舟還裝作神秘地左右望望，朝夏燃招招手，示意他湊過去，夏燃不情不愿地送出自己的耳朵。

“方法就是想象一下如果這個人和其他人上床，你會不會有占有欲？”

*

夏燃拎著沒喝完的啤酒從地上爬起來，他的手到現(xiàn)在都是一種粘稠的觸感，他走到暗門周圍院子的水桶旁邊，用木勺子從里面舀了一瓢水倒在手上。

“你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很久了。”南熄在他身后站定，盯著他手里的啤酒瓶，“你大早上就喝酒了？”

“啊，這不是我的，這是老顧喝的，我?guī)退S手一扔罷了。”夏燃慌亂地將啤酒扔到垃圾桶里，他確實也沒喝幾口，但是卻害怕起南熄的質(zhì)問。

南熄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拉住夏燃沾滿水的手，往上面放了個水煮蛋：“你早飯一點都沒吃，怪不得經(jīng)常胃痛。”

夏燃一接觸到南熄的皮膚，就起了雞皮疙瘩，腦子里又想起了他在浴室里拿南熄當(dāng)成自己的幻想發(fā)泄對象，而想象中，南熄正好用了這只手伸向了他的下腹。

他把手從南熄手里抽了出來，不著邊際地?fù)狭艘幌骂^發(fā)，然后從南熄手里拿走了水煮蛋，敲開蛋殼，直接往嘴里面塞了一大口，想要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擠出去。

南熄見夏燃專心致志地對付著水煮蛋，沒有給他眼神的意思，就又拿了一些吃食放在夏燃的膝蓋上，“多吃點，我去給你烤黃油面包。”

“謝謝師兄……”夏燃咽著水煮蛋含糊地說。

他看著南熄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終于松了一口氣，沒等他想獨自待一會，就被白朵朵叫過去收拾起了出發(fā)的工具。

他們計劃半小時后就往翼城出發(fā)，沿途的雪城將會是他們由b國進(jìn)入華國的第一個城市。夏燃忙前忙后地幫忙，也沒空瞎想，然后又和幾個男生輪流當(dāng)了一天的司機(jī)。

等他們到落日之時，在雪城這個幾十公里找不到一處住處的地方，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曾經(jīng)用作網(wǎng)紅民宿的住房，夏燃才得有空自己想事情。

他從屋子里搬了把小板凳坐在公路旁邊，看著遠(yuǎn)方連成一片的雪山。今天能見度很高，山脈上光與暗的分界很清晰，幸運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日照金山的景象。

他打算干坐在那里，腦子里不時回憶起顧行舟那句不著邊際的話。仔細(xì)一想其實話糙理不糙，占有欲的確是辨別是否為愛情地最有效方式。

“你在這里干嘛？”白朵朵提著兩個水桶在他身后問他。

“我在等日落。”夏燃指著雪山，“你這是要去哪里？”

“去山腳取點雪水，我們的水資源又不夠了。”

“我陪你吧。”夏燃自然地接過了水桶，和白朵朵并排走在荒無人煙的公路旁邊。

雪城本身就處在在華國邊界，人口擁有量是全國最少的一個城市之一，這里被感染變成喪尸的幾乎一路上沒看見幾只。加上海拔很高，非本地居民在這里很難完全生活，被稱為“全球最后一片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