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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首歌充會員不劃算。”林沚說。
“那還是愛得不夠真切。”張裕舒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
蔣圖南立馬掏出手機:“我給你充個包年的。”
林驚晝被逗笑,他低頭在紙上寫了句“謝謝”,舉起來給林沚看。
林沚也笑:“我那會兒躺在醫(yī)院好無聊,全靠期待這個節(jié)目了。”
“我也要謝謝你,歌都很好聽。”林沚很真摯。
蔣圖南有些好奇:“你是沒法說話嗎?”
林驚晝繼續(xù)寫字:“嗓子發(fā)炎失聲了。”
蔣圖南看清了這行字,舒了口氣:“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張裕舒在強迫你玩什么變態(tài)的play。”
林驚晝愣了兩秒,然后低頭狂笑,笑得肩膀都抖。張裕舒橫了林驚晝一眼,然后是蔣圖南,他沒好氣地說:“他嗓子不舒服,瞞著我去打封閉,現(xiàn)在好了,不能說話了。”
林沚聽得眉頭皺起:“我有一次拍戲受傷,為了趕進度也打過一次,特別疼,還容易有后遺癥。”
“啊你怎么都沒跟我說過?”蔣圖南很在意地問。
“那時候你還沒回國呢,我一沒名氣二沒人脈,就只靠著一股傻勁硬拼。”林沚彎起眼睛,“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
蔣圖南很不滿:“楊莫年真的又傻逼又小氣,他資源那么多,怎么沒想著幫幫你?”
“這就不一樣了。”林沚聳肩。
“以前他如果要給,我肯定拼命拒絕,現(xiàn)在我希望他給我一千萬分手費砸暈我。”林沚一臉認真。
“話說回來,你們倆為啥會待在一起?”蔣圖南伸出手指,像個指針那樣,從林沚轉(zhuǎn)到張裕舒。
“說來話長,下次再說吧。”林沚動了動脖子,“折騰一天我也累了,去你家睡會兒,順便給你上藥。”
“我怕楊莫年還沒走。”蔣圖南鼻孔出氣,滿臉煩躁。
“我傳你一段視頻。”張裕舒拿出手機,選擇了剛剛他拍的楊莫年和蔣圖南打架的那一段,“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跟你打成這樣,對他形象損害蠻嚴(yán)重的。”
蔣圖南和張裕舒對手機進行投送,順便給了他一個大拇指:“張總,你好壞啊。”
張裕舒提起唇角:“這下你可欠我兩個人情了。”
“對了,我讓林沚暫時去住林驚晝留給我的那套房子了。”張裕舒轉(zhuǎn)頭看向林驚晝。
蔣圖南有些詫異,他想張裕舒是不是角色扮演上癮,為什么還要征求這個“替身”的意見?
林驚晝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還比了個“ok”的手勢。
林沚的事暫時搞定了,他倆也沒有久留,蔣圖南鬼鬼祟祟地從房間探出頭,確定楊莫年真的不在這里了,才回過頭,拉著林沚的手腕,走了。
張裕舒把林驚晝面前的砂鍋拿走,又給他倒了杯水,他做這些事期間,林驚晝的眼睛就像個自動追蹤器,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背上。
以前,張裕舒從來沒見過林驚晝生病的樣子,林驚晝在他面前就像在那些鏡頭前,永遠笑意盈盈,活力無限。
那時候他太年輕,林驚晝總拿他當(dāng)孩子,煩惱與苦痛從不與他分享。
彼時張裕舒不在乎,他和林驚晝算不了什么。而且他最開始接觸到的關(guān)于愛情的第一課,就已經(jīng)教會他,人心易變。
張道蓉花光所有的青春歲月,都只拴住顧秋存的心十幾年。
更何況是兩個男人?
張裕舒看向林驚晝。
林驚晝似乎沒想到張裕舒會這么直白地跟他對視,他有些慌亂地眨了眨眼。
張裕舒走過去,拿走他手邊寫了字的紙。
林驚晝不能說話,但看熱鬧的時候也沒閑著,喝了半碗粥,還在紙上瞎劃拉,東一句,西一句,像視頻網(wǎng)站的彈幕。
「我去,修羅場啊。」
「亂成一鍋粥了!趁亂我狂喝,誒,這個粥好好喝啊,不愧是高級酒店。」
「林沚好帥啊,拿得起放得下!」
「打打打打打起來了???」
「算了,看戲,事態(tài)不可控了,張裕舒應(yīng)該會負責(zé)報警。」
「哎……唉……」
張裕舒挑眉,說:“你挺忙的。”
林驚晝手底下還壓著幾張紙,他舉起其中一張,上面的字寫得很工整。
「小舒,如果你還需要我。」
這行字被劃掉了。
「不管你需不需要。」
這一行顏色淺一些,看起來底氣不足。
「我再也不會走了!」
最后的感嘆號格外用力,那個圓點把紙都戳破了,像一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