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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著這個愣神,反身把趙慈晏壓在了身下,吻上去。
呼吸的熱氣和相交的唇舌都讓空氣里都彌漫著些許纏綿悱惻的意味。他單手解開趙慈晏護士服的扣子,拉下她的少女胸罩,從嘴往下一直,沿著下巴,脖子,吻到胸口。輕易的用他的腿把趙慈晏的腿從大腿內側分開。她又羞又有些沉迷,想掙扎卻不太感動。慌亂的喊了聲哥哥。
“嗯。”他回答,“腿張開,小護士。”
她此刻護士服的扣子解到了胸下,露出了少女白白嫩嫩的胸,眼睛還有些泛紅,扎好的頭發因為被壓在身下也顯得凌亂,眼里還帶著點兒隱忍和不甘心,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垂眸看著她,趙晉易身下漲得疼。
他把自己送了進去,一瞬間被嫩穴包裹住,開始抽動,沖擊著趙慈晏敏感的地方,深深淺淺的擊打著,房間里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趙慈晏處于這種類似于電流從腦中劃過的顫抖,在他的抽送中沉迷和低聲呻吟,她努力的抑制住發出聲音,有人站在外面呢,還一邊下意識的摟住他,斷斷續續的喊著哥哥輕點兒,害怕他再次傷口再次加深。
欲望是最能讓人親密的,讓兩個人脫去衣物,坦誠相見,仿佛脫去了在塵世間行走的畫皮,露出靈魂深處的貪婪和墮落,然后在身體的抵死糾纏里,交換著汗水,體液,和唾液。
他呼吸粗重,眼里印著她迷離的美,在她身上起起伏伏,性器拍打著她的小穴,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最后在她身上顫抖著送出自己的精液。
趙慈晏去廁所清理了一下,然后給他重新包扎了一遍,包扎完又被他拉著親到嘴都有些紅腫。他抵著小姑娘的額頭說,“先回家,我后天就回來。”
趙慈晏穿好衣服,紅著臉打開窗戶透透氣,不想讓別人聞到這里面頹靡的氣味。害怕外面的人聽到了聲音,低著頭皮拿著托盤,加快步伐去給錢院長道了個謝,脫下護士服換回原來的T恤衫就打車回了咖啡廳。
多么敬業的咖啡小妹,腿軟到不行還是從3點鐘工作到了下班時間。
只是一直有些恍惚,是所以沒有在前臺,在后廚幫忙烤一些華夫餅,往上面滴蜂蜜的時候,還在想著自己的氣還沒消,哥哥也還沒給自己解釋,他受傷是怎么回事,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還有他受傷了為什么完全不告訴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騙著被他...
雖然確實是自己先開始的,但那個時候真的就只是想撩起來然后走掉。
“回神。”張燁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滴多了,七號桌,快送過去。”
“啊,好。”她連忙端著走了過去。
七號桌是一個長頭發的男生,說是男生因為喉結很明顯,長相有些偏女性化,笑著個趙慈晏說了聲謝謝。
下班的時候,她給老何道了歉,老何說工資扣一百塊,然后揮了揮手說快點兒回家吧。
晚上,提交志愿的最后一天,她把之前的志愿全部改了,寫上了溪河醫學院,B大醫學部,B市醫科大學,首都醫科大學。
溪河醫學院是全國最頂尖的醫學院,每年只招收五十個學生,其中最優秀的人會和美國H大聯合培養。自己是B市十二名,B市錄取5個,按照以往的定律,大概比自己考得好的人,叁個人出國,叁個人去香港,剩下5個去B大和T大,自己應該是很穩的。
這幾年醫患關系不好,應該也沒什么成績特別頂尖的學醫。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躺在床上,把之前都抱著睡覺的趙晉易的枕頭用腳踢了兩下,然后蹬到角落里。不要臉,大壞蛋,臭流氓,花心大蘿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