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卿塵展顏一笑,朗聲道:“原來天下間的男子,小九你最有福氣。”
諾雅一怔,驚慌地扭過頭去,果然是百里九正抱臂斜靠在一株湘妃竹下,瞪視著這里。滿臉深仇大恨一般。
他竟然找到了這里,而且這樣快!諾雅做了虧心事,自然心虛,縮縮脖子,不敢說話。尤其是看他那一臉陰沉下蘊藏的怒火,就算是捉奸在床,也不至于這樣苦大仇深吧?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孤男寡女,促膝而坐,同席而食,的確是有那么一點曖昧。
“既然早就來了,為何不早點過來喝一杯?非要等到酒殘羹冷。”楚卿塵向著百里九端起手里杯子示意。
“你的耳朵倒是靈。”百里九不冷不熱地譏諷。
“能夠自由進出我的竹林,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人。”
“的確,這里這般隱蔽,確實是金屋藏嬌,拐賣良家婦女的好去處。”百里九陰陽怪氣地揶揄。
楚卿塵放下碗筷,用帕子擦拭指尖,一根又一根,依舊仔細。
“好大的酸氣,小九什么時候也這樣小氣起來了?”
“從你說我是天下間最有福氣的男人那時候起,我就感覺,你是在覬覦我的東西。”
諾雅感到,周圍升騰起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道,今日的百里九火氣很大。
罪魁禍首是自己,諾雅怎么忍心讓二皇子受自己拖累?
她站起身,對著百里九強顏一笑:“九爺,我們回吧。”
楚卿塵望著她,眸光閃爍,似有不忍,終是沉默,什么也不說。
“你叨饒人家二皇子這長時間,怎么不道聲謝就走?未免太失禮了。”百里九陰陽怪氣地道。
“我記得小九一向是最為反感這些俗世禮節的,怎么今日也要迂腐起來了嗎?”楚卿塵展顏溫潤一笑。
百里九一聲冷哼:“我只是覺得你們應該還不至于相熟到這樣程度,陌生人該有的客氣還是要有的好,以免被人風言風語地說三道四。”
他話里夾槍帶棒,字字話里玄機,諾雅再也聽不下去,扭頭就走。她不熟悉道路,又沒有燈籠指引,如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百里九從身后跟上來,一言不發,上前牽起她的手。諾雅也不言語,也不掙扎,乖乖地跟隨在他的身后,七繞八拐地出了竹林。
駝背公打開院門,百里九拉著她徑直出了竹園,門外停著一輛烏漆馬車,馬正不耐煩地踏蹄打著響鼻。
車上坐著一個年約四旬的車夫,跳下馬車,掀開車簾。諾雅不消百里九吩咐,就主動爬上馬車,坐在車前車轅另側。
百里九箭步躍上馬車,弓腰進了車廂,方才冷冷地道:“杵在外面做什么,進來吧。”
諾雅踟躕片刻,橫豎也躲不過,相跟著鉆進車廂里,車夫揚鞭,馬車轆轆而行。
車廂里一陣難言的沉默。
諾雅不自在地向車門口瑟縮了一下,如坐針氈。
“過來。”百里九不悅地吩咐。
諾雅一動不動。百里九心里有氣,探身過來拉她的胳膊,正好握在傷口之上。諾雅半個身子撲過來,忍不住輕吟出聲。
“你的手怎么了?”百里九眸子一緊,出聲問道。
“沒什么。”
百里九強硬地將她的衣袖挽起,露出包扎得整整齊齊的傷口,抿了唇,似乎是在隱忍怒火。
“是誰傷的你?”
諾雅唯恐百里九誤會楚卿塵,慌忙出聲辯解:“是我自己,我聽說湘妃竹做蕭音質極好,所以砍了兩根,誰料想手笨,將手劃傷了。”
“要緊嗎?”百里九關切地問。
諾雅搖搖頭:“已經上過藥,差不多就要愈合了。”
“沒事就好。”百里九笑著點頭,一臉不懷好意:“既然你安然無恙,那么,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把咱倆之間的賬清算一下了?”
諾雅心里一驚,自覺地從懷里將那日從百里九身上搜得的銀兩盡數掏了出來,雙手遞交給百里九,嘿嘿一笑:“銀子全都在這里,我一分錢沒有花,全都還給你。”
“還有呢?”
諾雅恍然大悟一般,忙不迭地將楚卿塵交還給她的令牌掏出來,討好一笑:“完璧歸趙。”
百里九將所有東西全都沒收了,隨手丟擲到一旁:“我要跟你算的可不是這筆賬。”
諾雅只當做不懂,極其無辜道:“其他的沒有了。”
百里九向來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前一刻還在嬉皮笑臉與諾雅玩笑的他,瞬間就沉下臉來,烏云密布,如鉛一樣的云層沉沉地壓下來,籠罩了整個車廂,氣壓也低得壓抑。
諾雅忍不住向后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車廂之上。
百里九一伸手就揪住了她的衣襟,瞇著眼睛做出兇狠的樣子:“需要我提醒你一聲嗎?”
☆、第六十九章 教你做有傷風化的事
諾雅木呆呆地點頭又搖頭:“不用了。”
“那你給爺說說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