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適才聽你婆婆說起,這小九自從大婚以后,除了夜宿你那里,就從未與寵兒和若兮圓房。她強硬地逼著小九去了,夜半時又偷偷地出來,回自己的書房里睡,伺候的婆子也未曾收過喜紅絹帕。她曾經私下里問起過寵兒和若兮,兩人皆支支吾吾不言語,還委屈地直掉淚兒,簡直急煞個人?!?
諾雅一怔,自己一直以為那百里九左擁右抱,天天安享齊人之福,怎么這樣久了,還未成就好事?老夫人不會是把這賬算在自己頭上了吧?
那次的確是自己魯莽,半截打斷了兩人恩愛,甚至默認了自己妒忌吃醋,不去辯解,但是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點不著,關自己屁事?
貌似這件事情,我也愛莫能助吧?總不能一旁加油助威,或是將他百里九捆了,幫著她安若兮用強的不成?
那是會長針眼的!
☆、第五十五章 行房按照規矩來
“諾雅不太明白老夫人的意思,這件事情橫豎應該是九爺自己的問題吧?與我有何干系?”
“誰說不是呢?這些時日,你婆婆一直寢食難安,跟著操心。我覺得可能是小九不喜歡這兩樁婚事,心有抵觸所致。想當初,寵兒跟若兮這倆孩子一直對小九死纏爛打,鬧騰得整個京城人盡皆知,小九都置之不理,定然是還沒有看對眼兒。這感情啊,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培養的。
可你婆婆, 她心里呀,就是有點擔心小九他以前過于放浪形骸,經常眠花宿柳,掏空了身子,所以寵兒與若兮兩人才難以啟齒。你看他這幾日突然就轉了性子,就連青樓都不去了?!?
老夫人的心思,諾雅總算猜了個**不離十,感情是自己胡思亂想,又不能直接去問百里九,所以上自己這里套口風來了?
百里九那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色狼,天天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能有什么難言之隱?
諾雅一想到秦、安二人過得不好,被百里九嫌棄,心里就舒坦了,熨貼了。她林諾雅秉承著有仇不報非君子的宗旨,有必要落井下石,給兩人心里再添一點膈應。
所以她低著頭,一臉嬌羞地道:“九爺一向有分寸,怎么會讓酒色掏空了身子?我想,應該是兩位夫人過于矜持端莊,所以九爺才不好冒犯?畢竟九爺他口味有點與眾不同?!?
林諾雅此言倒是跟指揮使夫人心里所想有幾分吻合,指揮使夫人深以為然,細節之處怎么好意思再深入打聽,只含糊其辭地道:“我也是說你婆婆杞人憂天,想抱孫子的心過于急了一些,胡思亂想的。”
諾雅也不否認。
正好丫頭送了衣服過來,伺候著指揮使夫人更換下來。兩人重新一團和氣地回了飯廳。
老夫人眼巴巴地看著指揮使夫人,見她對著自己的方向搖搖頭,心里的一塊石頭方才落了地。找個機會湊到近前,兩人避了閑雜人等,悄聲細語地嘀咕半晌。
酒席直至夜深方罷,將指揮使夫婦送走,適才還談笑風生的老夫人突然就沉了臉:“你們幾個都跟我來。”
幾人心里都有些忐忑,暗自嘀咕自己是否做了什么錯事??蠢戏蛉瞬徽f話,臉上陰晴不定,直打鼓。
下人盡數被屏退,只剩了秦寵兒、安若兮,諾雅與百里九,三個女眷都低了頭喝茶,默不作聲。
老夫人清清嗓子,掃視幾人一眼,方才沉聲道:“你們大婚也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時日了,新婚燕爾,我這做婆婆的也不好干涉什么。但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從今天起,我將軍府的人就要遵規守矩,恪守本分,不能再壞了我百里府的名頭?!?
“兒媳謹聽婆婆教訓?!卑踩糍庀蛑戏蛉烁A烁I碜?,乖巧柔順。
老夫人贊賞地對著她點點頭。端起手邊的茶盞,輕抿一口,潤潤喉嚨。
“第一,尊卑有別。我百里府乃是將門世家,我這做婆婆的不立那些晨昏定省的規矩。你們若是孝順,每日去給我請個安,陪我說說話,那是極好的,不來,我也不怪罪。
但是,從今天起,你們兩人這做側夫人的就要端起做夫人的架子,有度量,知進退,敬公婆,睦相鄰,去妒、勤儉、慎言。俯首做小的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知廉恥,明禮儀,安分守己,莫逾矩?!?
秦、安二人垂首恭聽,俯首稱是。百里九翹著腿,半靠半坐在太師椅上,慵懶散漫。
老夫人眼角不滿地瞥了林諾雅一眼,繼續說道:“這第二,但凡權貴大戶人家,夜間就寢,侍奉自己相公也講究個規矩。但凡每月初一十五祭祖之日,男人必居于正室。如今你們九爺尚未立正,就由我做主,初一浮世閣,十五錦年閣。逢單呢,若兮伺候,逢雙呢,小九去寵兒的院子。
若是哪日你們身子不方便,就提前告知一聲,九爺也好提前安排宿處。你們可聽明白了?”
秦寵兒與安若兮自然心里大喜,明白這是老夫人給自己撐腰來了,喜形于色,應得干脆。
“林姨娘不說話,這是對我的安排有意見是嗎?”老夫人不冷不熱地問道。
諾雅正在神游太虛,咋舌這大戶人家的荒唐規矩,就連行房竟然也要一板一眼地按照計劃日程來,休沐日也不給留,這樣夜不虛度,豈不累垮了身子?
聽老夫人如此問,諾雅將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沒有,沒有,老夫人安排得極好?!?
老夫人疲憊地揉揉眉心,掩嘴打個哈欠:“既然都記得了,那么以后就按照規矩做。今天正好是雙日,小九就跟寵兒回院子吧。”
百里九伸個懶腰站起身來,面有難色,推脫道:“孩兒書房里還有緊急公務沒有處理?!?
老夫人冷哼一聲:“天大的差事也沒有為我百里府傳宗接代來的重要,暫時擱置一旁,明天處理就是。”
百里九捂著頭,痛苦呻、吟出聲:“今天酒飲得多了,有些頭疼,我先去外面透透氣,你們先回院子就是。”
老夫人終于按捺不住,勃然大怒:“百里九,你少找這些亂七八糟的借口來敷衍我。大婚兩月,你還沒有同若兮,寵兒圓房,反而縱容一個青樓來的身份不明的女人。今天我的話就擺在這里,以后不許你再去一念堂,也不許留宿書房,直到若兮寵兒有孕為止。”
這是要開戰了,無辜的諾雅向著后面瑟縮了一下身子,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百里九愁眉苦臉地看著老夫人,央告道:“母親暫且容我一些時日。”
“不行!”老夫人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的話,有些氣怒。
“可是......可是......”百里九吞吞吐吐,狠狠地一跺腳道:“孩兒如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什么?”老夫人聞言有些驚訝:“你說什么?”
百里九唉生嘆氣,慚愧得好像無地自容一般:“索性就坦白說與母親知道,孩兒現在身有隱疾,不能...不能人道?!?
秦寵兒與安若兮兩人皆花容失色,如喪考妣。
老夫人卻是一聲冷哼,胸有成竹:“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狡辯,今日我已經讓你二嬸私下里問過林姨娘,她說你生龍活虎,可是好得很吶!”
林諾雅猛然抬起頭來,瞠目結舌,心里卻是叫苦不迭,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不過是想給秦、安二人心里添點堵罷了,哪曾料想到竟然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百里九會這樣推脫二人。
果然,百里九陰險地瞟了她一眼,那眼光中的含義雖則曖昧,但是諾雅太明白其中的含義了,那是赤、裸裸的威脅,兇神惡煞一般。
百里九向著諾雅一步一步走過來,低下頭,伸出兩指抬起她的下巴,一臉趣味地望著她:“夫人果真覺得為夫生龍活虎,好得很?要實事求是,不能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