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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我會處理干凈的,二哥要是明事理,就該老老實實的。”
陳懿寧知道他是氣的狠了,也不是真的不管不顧,又道:“您可千萬別這么想,二哥這次是被迷了心竅,您可得好好安撫他。”
徐則昱有些氣悶的嘆了口氣:“二哥這也太不著調了,如何能做出這種事來。”
陳懿寧笑著拍了拍徐則昱的手:“二哥這次做的的確不對,老太太必定會處理的,只是還要您多費心。”
徐則昱看著她笑了笑:“你倒是詞兒挺多,是老太太讓你勸我的嗎?”
陳懿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老太太的意思,我也是這么想的,畢竟家和萬事興,總不能因為二爺連累了您,還是要把這事兒壓下去,不然鬧得大了,對您不好。”
徐則昱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鼻梁:“你都能想通的事兒,二哥卻一點也不擔心,只怕他的心中,想著這個家的地方少啊。”
陳懿寧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徐則翰就是這個樣子,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也沒有絲毫改變。
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老太太就遣人來叫徐則昱了,陳懿寧心里知道是為了什么,臉色便有些擔憂,倒是徐則昱此時徹底的恢復了冷靜,跟著來人一起離開了。
陳懿寧看著徐則昱離開,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一直到了夜幕降臨,徐則昱終于回來了。
看著徐則昱鐵青的臉色,陳懿寧就知道今日沒有什么好結果。
陳懿寧沒有說話,將徐則昱迎了進去。
“二爺那邊怎么樣啊?”陳懿寧等進了屋子,這才問道。
徐則昱端起陳懿寧送來的茶猛地喝了一口,這才道:“被老太太用家法懲戒了一頓,軟禁到家廟里了。”
“那那個女人的事兒說了沒有?”陳懿寧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則昱冷笑了一聲:“先讓他冷靜幾日,這件事日后再提。”
陳懿寧原本放下了的心,又提了起來。
上輩子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她不太記得,但是這件事的結果,她卻清清楚楚,二爺徐則翰最后知道了明月的下場,結果在家中大鬧一場,害的整個徐家都成了滿京城的笑柄,三爺徐則昱更是深受其害,官聲得到了不小的影響,甚至一度之下被陳家主家拿來攻擊徐則昱,徐則昱實力大損。
這件事是徐家衰敗的前奏,但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女人對于徐二爺的影響,他們都只以為他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卻不知道,這個徐二爺卻是真的用情至深,最后弄得徐家十分難看。
“三爺。”陳懿寧有些猶豫的說道:“我覺得二爺這次好像與平常不大一樣,他對這個女人不像是平時那樣的。”
徐則昱原本正要進凈房洗漱,聽到陳懿寧說這話,又止住了腳步:“如何不一樣?”三爺對于這種事都十分謹慎。
“我總是覺得,二爺這次好像是用了情了。”所以最后才會那么瘋,陳懿寧心中默念。
其實用情她不反對,但是為了情,毀掉自己的整個家族,就有些偏激了。
“果真如此?”徐則昱皺了皺眉,他并未見過前事,這方面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若是真的如陳懿寧所說,那就麻煩了。
陳懿寧這個時候卻也不敢把話說死了,只能道:“這是我的感覺,二嫂也是這么說的,謹慎起見,您還是把這方面考量一下吧,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徐則昱心中默念,其實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徐則翰這個人雖然濫情又多情,但是畢竟是讀書人,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出入風月場所之前也從未聽說過,突然出了這樣的事兒,總覺得有些問題。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你不要再多想這個了。”徐則昱沉聲道。
陳懿寧知道,徐則昱若是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再沒有討論的余地了,陳懿寧也就十分識相的不再多說了。
最后直到徐則昱洗漱完畢,出來了,陳懿寧這才問道:“三爺,之前因為怕驚了孩子,就讓三小姐和五少爺住在了西廂房,如今您的意思要如何呢?”
徐則昱聽她說起了這個,臉色也柔和了不少,溫聲道:“你想的很好,這幾日就先讓他們住在這兒吧,等事情平息了,再讓他們回去。”
陳懿寧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徐則昱進了里間。
屋里的燭火有些昏黃,陳懿寧拿著剪刀剪了剪燭芯,頓時屋里明亮了幾分,徐則昱笑著從背后擁住了她,在她耳后親了親,陳懿寧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徐則昱見了無聲的笑了,伸手將她一攬,抱了進去。
第19章 母女
第二日一早,徐則昱就去了老太太的房里,與老太太談論這件事,陳懿寧心中頓時松了口氣,老太太其實比她要看的深遠,只是這次戳到了老太太的痛處,這才讓老太太有些偏激起來。
陳懿寧則是呆在青梧院,領著兩個孩子用了早膳,又送了徐懷清去讀書,這才帶著徐媛進了西廂。
陳懿寧自來繡工不錯,就笑著與徐媛討論繡活,徐媛在女子里面雖然學問不錯,但是女紅方面卻有些拙,兩人倒是兩相得宜。
“母親,您的手真巧。”徐媛笑的十分乖巧。
陳懿寧笑著撫了撫徐媛的頭發,柔聲道:“我這也是練出來了,小時候我們老太太為了讓我練繡活,可是費了不少勁。”
陳懿寧話說的家常,徐媛也放松了不少,又與她多說了幾句女紅的事情,臉上便有些猶猶豫豫起來。
陳懿寧看的明白,抿了抿唇,順勢問道:“怎么了?”
徐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您這幾日是怎么了?家里沒事兒吧?”
看著她忐忑不安的樣子,陳懿寧心中也能理解,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你莫要憂心,只是你二伯那里出了些事,我不愿你和清哥兒被牽扯進去,這才讓你們住進了青梧院,昨晚你父親也同意了,等這件事完了,你們再搬回去。”
聽陳懿寧這樣說,徐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和五弟能在您和父親跟前住著,心中是最情愿不過了,只是這幾日也沒個消息,心中總是有些惶恐。”
徐媛話說的漂亮,陳懿寧自然也不能不給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你就安心住著吧,等過幾日天氣涼了,我就給你父親說,在屋外給你種上一叢梅花,等到了冬天,采了給你做梅花餅。”
陳懿寧記得,徐媛最喜歡這種甜味的點心。
一說起這個,徐媛也笑了:“您說的是,這最好不過了,只是又怕清哥兒說我有辱斯文,他小小一點點的,倒比父親的規矩還大。”
陳懿寧被她這么一說,倒也真想出了徐懷清說話一板一眼的模樣,再配上這副小孩子的臉,倒也真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