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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不是還要忙一個小時嗎?”
“因為想你,所以加快速度解決了。”某人不要臉地說。
“呀,你不要硬拽,我很喜歡這套睡衣的。”
“好,我輕輕的,你別亂動。”
嚶嚀接連不斷,摻雜著女孩嬌軟的哭罵。
“周行之,嗚嗚嗚,你混蛋!”
……
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周行之還是在強大生物鐘下七點鐘醒了過來。
他看了眼窩在他懷里還在睡的姜希芮,濃密的睫毛垂在眼下,嘴唇輕微嘟著,臉頰睡得粉粉的,小模樣乖巧惹人疼。
但是這只是假象,這就是個天生磨人的妖精,專門來磨他的。
可是還能怎么辦?訓不得,說不得,他對她磨人的手段甘之如飴,隨她擺弄。
周行之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小心抽出手臂,披上睡袍走出臥室。
云水閣自帶小廚房,周行之站在這里思考今天的早餐。
他既然說了他能照顧好她,自然要付諸行動。
開火,放點油?然后加水?
嘣!油花四濺。
“周行之,你是要把廚房炸了嗎?”
姜希芮呆愣地看著“滿目瘡痍”的廚房,一時有些分不清她是不是還在夢里,沒有睡醒。
“我把你吵醒了吧,你再去睡會兒,我很快就能收拾好。”
“你的手怎么了?你藏什么,快給我看看!”
姜希芮一把奪過男人藏在身后的手,上面的燙傷水泡十分醒目。
周行之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沒事的,就不小心燙了一下,我一開始不熟練……”
“不熟練做什么!叫人過來做不就好了,為什么要自己做!”姜希芮沖他吼道。
吼完之后,拉著他來到洗手池邊,打開涼水將燙傷的右手放在下面持續沖水。
被訓的周行之一點脾氣也沒有,看著懷里毛絨絨的小腦袋,想說點什么來緩解下氣氛。
“你這院子不錯,布景挺好看的,請的哪位設計師?”
“嗯?芮寶?”
女孩一直不說話,只是盯著他受傷的右手。
周行之察覺出不對勁,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臉,果然看到了一雙泛紅的杏眼。
他溫聲哄她:“哭什么?我又不疼。”
“誰哭了,我才沒哭,你別亂說。”姜希芮垂下眼皮,遮掩著,甕聲甕氣地小聲嘟囔。
芮寶在心疼他,心疼得都哭了。
周行之一時間很是洋洋自得,覺得這傷很值,雖然很不地道,但是女孩紅眼眶的模樣讓他心里軟成一團。
他掛了下小姑娘的鼻頭,調侃道:“好,你沒哭,是小哭包哭的,動不動就掉淚,丟不丟人?”
姜希芮瞪他:“你才哭包,你才丟人!”
沖水沖得差不多了,姜希芮拿出醫藥箱,在燙傷處涂了一層藥膏,再用無菌紗布包裹起來。
“好啦,你就坐在這里,我去煮面,陽春面可以嗎?”姜希芮將大男人安排在廚房中央島臺的座椅上。
周行之詫異道:“你還會做飯?”
姜希芮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怎么會,但是煮面條還是會的,不像你,什么都不會。”
周行之:“……切,煮面條誰不會,我當然會煮面條。”
姜希芮:“那當時在圣莫里茲,你為什么不煮給我吃?就泡了一碗壓縮餅干做的糊糊給我,土黃土黃的。”
周行之:……
無言以對,無話可說。
這天早上,周行之坎坷地收獲了他一直期待的一日三餐、歲月靜好。
是靠受傷的右手以及承認“他是個做飯小白、連煮面條都不會”換來的。
“你為什么會煮面條?在牛津的時候,身邊不是有nina嗎?”周行之看著女孩做飯的背影,好奇問道。
“我在牛津認識一些朋友,有時候會和他們一起出去玩,野炊什么的。當時我隱瞞了家世,混在他們中當然要會一些,要不然就穿幫了。”
嘖,有意思,這個原因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為什么要隱瞞家世?為了交到真心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