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津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干什么?”女孩的聲音依舊強勢,但只是虛殼,顫抖掩飾不住。
周行之走過去,蹲下來,像是在喚一只很怕人的小流浪。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沒有小流浪像她這樣嬌貴的。
男人溫聲哄道:“芮寶,乖,出來,我和你解釋一下。”
姜希芮縮在沙發和墻面的縫隙處,目光警惕地看向外面:“你就這樣說吧。”
“行。”蹲下的姿勢對他很不友好,周行之將長腿伸直,直接坐在了地上,“芮寶,你誤會了。之前宋羽茜報復我,在我的外套上染了紅色顏料,領口處的這一點應該是那個時候沾到的。”
他將襯衫遞了過去,送到女孩眼前:“你看看,這不是口紅,是顏料,還有一點氣味。”
姜希芮將信將疑:“宋羽茜為什么報復你?”
“那誰知道,她跟個傻子似的,誰知道傻子怎么想。”
姜希芮:……她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宋羽茜報復他了。
周行之補充道:“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宋知章,他自己看到了他女兒做了什么好事,還是他提醒我后背上有東西。”
“唔,不用了,我信了。”姜希芮感到難為情,這次是她誤會了,有點犯傻,有點可笑。
她低著頭從縫隙里鉆了出來,剛要起身,卻被男人拽住手腕,重新落入他的懷里。
“剛才這么害怕嗎?都藏到這里了,我能對你做什么?嗯?傻不傻?”周行之摟著人,用手順了順小姑娘有些凌亂的發絲。
姜希芮貼在他溫熱的胸口上,將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感覺很委屈,她又處在了那種被安慰后委屈無限放大的階段。
之前壓下的酸澀重新涌了上來,快速抵達眼眶。
轉過頭,將臉埋在男人的胸口。
“怎么哭了,這么害怕嗎?”周行之托著她的臉,看到小姑娘的眼淚止不住往外流,心里一片慌亂,克制著力道用手背輕蹭她的眼淚,低聲下氣地哄她,“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
姜希芮其實有些氣惱,她明明是個不愛哭的人,但是在周行之面前卻成了一個動不動就掉淚的哭包。
但是,眼淚不是她想收住就可以收住的。
于是她妥協了,忍不住嚎出聲。
“嗚嗚嗚,剛才你好用力的,我怎么掙脫都沒用,太可怕了。”她抽了抽鼻子繼續說,“而且你后面還不說話,直接脫衣服,嗚嗚嗚,好嚇人。你這么高,這么壯,嗚嗚嗚,我小小一個,好可憐的。”
周行之雙手捧著她的臉,真誠道歉:“我知道錯了,一定不會再這樣了,芮寶不怕,你要是不愿意我肯定不會勉強的,我沒有這么混蛋。”
“嗚嗚嗚,你就是這么混蛋。”
“對,我混蛋,下次你讓我放開你,我一定聽你的,決定不會再使勁了,乖,不哭了好嗎?”
姜希芮哼了聲,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在白t上蹭了蹭。
周行之嘆了口氣,見女孩情緒逐漸穩定不再哭了,接著低聲說道:“芮寶,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出來好嗎?別悶在心里。”
“好的。”姜希芮甕聲甕氣地答應了下來,“你做錯了一件事,我也做錯了一件事,我們就算扯平了。”
“不對,還有一件事,你還沒說為什么要和宋羽淮跳開場舞。”周行之沒被糊弄過去。
姜希芮:……
“周行之,你為什么這么在意宋羽淮啊?”
“那你為什么看到我和宋羽茜站在一起會不爽?”
姜希芮:……
被懟回去了,無力反駁。
“我答應和他跳開場舞是因為……這樣或許別人會以為華新有宋氏的支持,可能就會少一些落井下石的人,華新能少些麻煩。”
姜希芮抬頭看見男人皺著眉,繼續解釋道:“你別不信,在我還沒正式收到收購要約之前,那個橡膠壟斷商黃總提前得到了消息,當即就決定不再和華新續約了,我被狠坑了一筆才挽回過來的。”
周行之心說他不是不信,只是有些同情他的情敵罷了。
他的好姑娘是個涼薄的家伙,但是對情敵涼薄是應該的。
摟著懷里被他暖熱乎的女孩,周行之再次嘆了口氣。
*****
齊淼和elsa在休息室門口不期而遇。
一人手中拿著周行之的備用禮服,另一人拿著姜希芮的化妝包。
兩人面色都有些尷尬。
這樣的場面很難不讓人去想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你來敲門吧,女士優先。”齊淼不要臉地說。
elsa:……神tm的女士優先。
“篤篤,姜總,我來給您送化妝包了。”
隨后,門里傳來一陣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