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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好多晨跑美女對這人暗送秋波,遞水遞手機的,絡繹不絕,足見其魅力有多大。
而這貨面對如此亂花迷人眼的場面,很是淡定地直接把戒指亮了出來。
哦, 原來是個有主的。
美女們灑脫大氣, 不再糾纏,擺擺手接著跑步去了。
賀庭川好奇:“這戒指哪兒來的?”
周行之看看手:“我買的啊, 本來作為情侶戒指的,沒送出去, 我就先戴上了。”
賀庭川:……心酸啊,屬于舔狗的心酸,舔到無可救藥。
所以,這么一個皮囊絕佳的舔狗怎么會被吊著呢?姜妹妹竟然連個名分都不給。
“所以,她讓你等半年,你怎么回的?”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沒回。”
“……舔狗真硬氣,佩服。”
“……”
周行之不服:“你不覺得她太過分了嗎?我憑什么等她半年,她有什么好猶豫的?”
“那你也不能直接掛人姑娘電話啊……”
「姜希芮&宋敏慧」
“他直接把你電話掛了?這可不能忍。”
“分!必須分!”
宋敏慧義憤填膺地嚷嚷著。
正值周日,也就是姜希芮的休息日。
這天一早,宋敏慧就拉著她去普拉提教室,因為這位大小姐覺得她要添秋膘了,所以趕緊鍛煉一下。
姜希芮一邊做著腿部拉伸,一邊輕描淡寫道:“我們根本沒在一起過,談不上分。”
宋敏慧從地面上起身,取出一瓶藍色的不明補劑扔給姜希芮一瓶,自己打開了另一瓶。
她轉念又想了想,感覺錯過這個大帥比屬實有些可惜。
于是,話鋒一轉,語氣緩和地勸了句。
—— 畢竟勸和不勸分嘛。
“其實,我感覺無緣無故讓人家等你半年,確實挺過分的。”
姜希芮翻白眼:“宋敏慧,你這個三觀跟著顏值走的花癡。”
“也不是純粹因為大帥比的臉,我是感覺你拒絕人家的理由有些牽強,什么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合適在一塊兒。哪有處處合適的人啊,求同存異不好嗎?”
姜希芮從左腿換到右腿,側躺著懶洋洋地說話:“如果這個區別很關鍵呢?沒辦法容忍呢?敏慧,咱們這種人,或許天生就不會愛,沒有愛的能力,何必耽誤人家。”
宋敏慧沉默了。
他們圈子里的這些人大多性子別扭,有時候的確讓人消受不起。
在意的和關注的東西與大部分人不太一樣,無形中建立起隔閡壁壘。
就像是兩個笑點不同的人一起去看喜劇會很難和諧相處一樣。
比如宋羽淮用百合花堆出來的演講臺。
他不會考慮這些花之后會怎樣,只用這一次會不會很浪費,或者到底需要多少人工、多少時間去搭建。
他考慮的只是如何實現腦海中的百合花構思,這樣做符不符合美學標準。
但是,她還是感覺周行之不一樣,至少對姜希芮不一樣。
“或許是你自己想的呢?這些愛不愛的,能力不能力的,可能人家都沒感覺出來。你們聊過這些嗎,周總那邊是個什么態度?”
姜希芮也從地面上起身,打開那瓶看起來毫無食欲的藍色補劑,灌了進去。
語氣依舊不溫不火:“他說讓我不要固步自封,睜開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分!必須分!這樣的留著干嘛,過年嗎?太過分了!”
「周行之&賀庭川」
“那你也不能直接掛人姑娘電話啊……”
周行之心想不掛電話他恐怕能當場哭出來。
聽見那姑娘冷情冷心地說半年后再談其他的,他當時委屈得很,哭出來是夸張了,但是酸澀涌上鼻子還是有的。
賀庭川接著說:“而且,你當時說話也太難聽了,什么叫睜開眼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傷姜妹妹的心。”
周行之捏了捏鼻梁,語氣無奈:“我當時就知道錯了,直接道歉了,是她不讓我說,我也沒有辦法。”
“哎,要我怎么說你呢,你確實對老錢那些人過于敏感了。”
賀庭川嘆了口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仰著臉看著那位此時面色不明的男人,輕聲說道:“周行之,那事就這么過不去嗎?都多少年了?”
賀庭川和周行之也算相識于微末,同為中產階級留學生,同在美國創業,對很多經歷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