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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向他丟去一只高跟鞋。
男人微掀眼瞼,輕易接住那只綁帶鞋,耐心在悶熱下所剩無幾,聲音低沉,訓著那只炸毛小貓。
“姜希芮,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看來你教訓還沒吃夠,忘記東民公館的事了?不會說話、說話不好聽是要被教育的,老實點。”
他還敢提上次的事情?
姜希芮暴躁值持續攀升。
“你憑什么教育我?你又不是我爸爸,才沒有資格教育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行之頭仰靠著電梯,微闔著眼,表情玩味地扯了扯嘴角:“上次是誰叫我爸爸來著?哦,那人叫姜希芮,摟著我哭,還喊我爸爸……”
“周行之,你閉嘴!”貓貓徹底被惹毛,再次向男人丟去另一只高跟鞋,“我當時喝醉了,你這叫趁人之危!”
男人沒理會無禮貓貓的挑釁,他站起身,脫下了黑色禮服外套,但是這還不算完,他將領結也扯了下來,接著開始解襯衫紐扣。
姜希芮有些警惕,向后縮了縮:“你在干什么?”
男人低眉看她,語氣平常:“脫衣服啊?”
看到女孩一臉驚恐,好似在看變態的眼神,周行之無奈地閉了會兒眼。
繼而嘆了口氣向她解釋:“我是因為熱才脫的,別擔心,我現在沒什么想法。”
姜希芮:……
這里確實很熱,電梯的應急電源只夠維系燈光,冷氣是沒有的,密閉的空間不透氣,悶熱加劇。
汗流不止,從臉頰到脖頸,汗水帶下了些許粉狀彩妝,視線也被模糊,她只好不停地用紙巾擦拭,最后索性將眼周的彩妝全部擦去,省去了麻煩。
她抬眼看向正在脫衣服的男人,她記得這人一向外表清爽不易出汗,此時同樣大汗淋漓,額頭上全是汗。
襯衫被汗水打濕,被男人脫掉之后,只剩一件貼身的白t。
就是那種她最喜歡的,襯衫底下的白t。
那件白t自然也是潮濕的,沾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輪廓。
姜希芮抿了抿唇,心跳莫名加快。
周行之將襯衫扔向地面的時候,不經意垂眸發現了正專注盯著他瞧的女孩,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臉微紅,涂著口紅的嘴巴緊緊抿著,看起來竟然有種眼巴巴的可憐。
“看什么呢?”
姜希芮回神,匆忙撤回視線,有點支支吾吾:“我,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把衣服脫了。”
“熱就脫啊。”男人的語氣很是無所謂。
姜希芮稍微糾結了會兒,想到不知道還會在這里被困多久,于是,不再猶豫,也開始脫衣服。
但是禮服長裙有些復雜,并不好脫。
她將手放到身后的別扣上,努力了半天也沒把它解開。
這時,后背突然貼過來一堵溫熱。
周行之將她的手拿開,聲線略微喑啞,低聲開口:“我幫你。”
搭扣被解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裙。
他沒停手,繼續往下剝,直至將她整個人從長袖禮服中剝了出來。
姜希芮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謝:“謝謝你。”
“不客氣。”
隨后,姜希芮站起身試圖從禮服中走出來,但是或許是被熱的,或許是其他什么不可說的原因,她感覺腿有些發軟,腳步虛浮向前跌落。
沒有落地,就像上次雪山遇險那時一樣,她落入了男人溫熱的懷抱中。
周行之一只手臂將她攬了過來,女孩身體很軟,靠在他身前柔軟似無骨,香汗滑膩,潮濕磨人。
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裙,絲綢緞面,很薄還有些透,底下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不行,這樣貼著她不行,會出事。
周行之感覺他的太陽穴在隱隱跳動,全身緊繃到發疼。
他連忙將她扶好站直,退后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你還好嗎?”
“唔,我感覺頭有些暈。”
周行之顧不得被撩撥的難受,再次將女孩摟到身前,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低聲詢問:“是不是缺氧了?還是低血糖?吃晚飯了沒有?”
姜希芮感覺此時她不光雙腿發軟,應該是全身都很無力。
她回憶起來:“沒吃晚飯,因為要穿這件禮服,所以就沒吃。”
周行之:……
還說不能教育,這種姑娘不教育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