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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她不想像他一樣嗎?
不用擔心赤誠會帶來怎樣的后果反噬,開門見山,光明正大。
說不出的心酸嫉妒讓她眼眶發潮,快速眨動幾下,試圖趕走示弱的眼淚。
姜希芮重新抬起眼睫,注視著那雙或深情或刺痛人心的眼眸。
然后淡然開口:“是不是意外又如何,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能理解很正常。”
周行之眼神一凜似是不解她的話,微微偏頭目光凝重地注視著她。
之后附身進一步逼近,再開口時滿是嘲諷:“兩個世界的人?呵,你既然知道當初為什么還來招惹我?嗯?玩我是嗎?”
姜希芮貼緊身后的墻,倔強地仰起頭直視他的目光。
“你情我愿的事情,我招惹,你不上鉤,也沒辦法。周總這是玩不起嗎?”
男人被徹底激怒,姜希芮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她好像耗盡了他最后一絲溫柔和耐心。
“玩不起?姜希芮,你想玩是吧。”周行之放開她的手腕,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整個扣在懷里。
身高差距使得姜希芮只能踮起腳尖,虛虛踩著地面,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在她腰后的那只手上。
全身被掌控,很難受,很屈辱。
周行之低頭,無限拉近距離,直至鼻息相融。
“想玩可以,我奉陪,你想怎么玩,這樣嗎?”
攬著她后腰的那只手摩挲著天鵝絨面料,手法惡劣地將她摁向自己,換來女孩或痛苦或受不住的一聲嚶嚀。
“周行之,你混蛋!”姜希芮推搡貼在身前的胸膛,一雙杏眼狠狠瞪著他。
“這我擔不起,我可沒有你混蛋。”
周行之輕松地控制住懷里這只要撒潑的貓,擺弄著她的小腦袋,鼻梁似有若無地觸碰,曖昧升溫。
女孩氣憤的模樣有著說不出的鮮活迷人,泛紅的眼尾和耳垂,勾得他心癢。
他感覺自己很是犯賤,在這種情況下似乎還在加深對她的喜歡。
能怎么辦呢?欺負她,他并沒有任何寬慰,還惹來一陣心疼。
可是,就在他想妥協,打算放過她這一次,留著日后好好教育的時候,懷里的貓貓再次揮爪,留下血痕。
“周行之,你是想和我做嗎?反正,總不會是喜歡我吧?”她目光挑釁,語言頑劣讓人惱火。
周行之一時怔愣在那里,摟著她的手卸下部分力氣。
她怎么能把喜歡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她就這么不在乎他的喜歡嗎?
姜希芮將白膩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脖子上,勾著他,繼續輕飄飄地下軟刀子:“其實,我更喜歡把工作和私生活分開,不過,如果是周總的話,我愿意破例。”
“我們可以玩一次,隨你的想法。”
這話從她柔嫩的嘴唇吐出,就像是裹著毒藥的蜜糖,殘忍又血腥的甜蜜。
真是個生性涼薄的家伙,怎么捂都捂不熱。
周行之徹底松了手,將懷里的人放了下來。
乍一落地,姜希芮感到腿有些發軟,一字帶細高跟搖晃著踩著地面,用手扶著墻面踉蹌站穩。
這次沒有人扶她。
周行之背過身,極輕地嘆息了一聲。
“那天晚上,我真希望我沒有去那家酒吧,被你選中,參與到你的游戲里。”
“你果然是我最討厭的那種人。”
說完,大步離開,不再給她任何眼神。
*****
宋敏慧找到姜希芮的時候,這位大小姐正毫無形象地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攤成一張貓餅。
好像哭過,眼睛紅紅的,頭發也亂糟糟的,像是被蹂躪狠了。
cici竟然哭了?這可是稀奇事。
作為發小,在宋敏慧的印象中,cici哭的次數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宋敏慧蹲下來,湊到姜希芮面前,小心翼翼開口道歉:“cici,對不住啊,我不該喊你過來的,你們還好吧?”
姜希芮搓了一把臉,小臉更顯皺巴,眼尾的眼線微微暈開,看起來有些糜亂。
剛才哭了嗎?好像是掉了幾滴眼淚,但是姜希芮并不認為這就是哭。
她才沒有哭,她只是被說得有些難受,生理性應激掉淚而已。
而且明明說狠話的是她,她為什么要哭。
周行之的反應和她預期的一樣,他那樣的人自然忍受不了和她不清不楚,被她玩弄。
傲慢獅子受到侮辱,氣憤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