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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覺得惡心反胃的東西，莫玖卻下意識地抿了抿，好腥好稠。竟然有些想吃……

宮皓從廁所找了她的毛巾過來，聽見她那聲極小的吞咽音。頓時心都化了。

借著廁所傳出的暗淡燈光，宮皓用沾熱水的毛巾細細地替她打理完酸軟的身子，同時分開她的腿觀察花穴。

果然紅腫得厲害。

“有藥嗎？”宮皓伸手探了探，還好沒開裂，只是腫，他蹙眉看著還未緩過神來的莫玖問。

“有，外頭柜臺里有，我去……”

宮皓伸手把她按住，拉過被子蓋好，也不介意自己光著的身子。

反正她的店就那么大點，很容易找。

用來涂抹女性私處的藥有叁款，宮皓一眼就鎖定了‘私愛’的牌子，他拿起黑色的盒子反復看，確定是正品。這個牌子是新興的高端貨，效果很好，但價格很高，從來沒聽說過和這種小店合作。

不過此時倒是正好。

莫玖被折騰得累了，短短一個多鐘頭不知道被操丟了多少次身子，床單上全是她淅淅瀝瀝的春水，就連口津都散了一灘。此時已經裹著被子迷糊地睡著。

宮皓用手指把藥膏抹好后，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她的技術很差，就連控制自己都不會。真難想象過去接客的時候是怎么熬過來的。

“沒關系，我會慢慢教給你。”

一米寬的單人床又擠進一個男人，莫玖不滿地扭扭身子，卻被宮皓整個兒抱住。她睜開眼，啊了一聲又很快睡著。

大概是在做夢吧……實在累迷糊的莫玖想。

第二天她睡醒，看見宮皓一身整齊地在給她煮粥煎荷包蛋時，莫玖徹底懵了。

“快點吃。還一個小時就要早讀了，正是早高峰，車子開過去很堵的。”

兩面焦黃流心的荷包蛋放在面前，莫玖紅著臉問：“昨晚……”

“昨晚我們做了啊。”

宮皓噙著淺笑，俊朗的容顏滿是饜足，“你舒服得都快暈了，記不起來了？”

“我……我記得……可我們分明說好的，一晚上兩百……”

莫玖說不出話來了。做之前不是說好的，就是一場皮肉生意嗎？為什么現在宮皓還主動給她做早餐，而且……昨晚分明是他伺候她比較多……

想起自己分明是收錢的那一方，卻只會叫床和高潮，真是丟死人了。

“因為我想長期包你。”

掏出真皮皮夾，一沓紅色的大鈔閃得莫玖頭暈，宮皓將里頭一張白金色的卡拿出遞到莫玖眼前：“密碼是你出生年月日。里頭有一百萬，先預支給你。”

“哎？”

莫玖急忙伸手打掉。

宮皓蹙眉，又將那張黑卡掏出去，見莫玖還是搖頭。

他索性將整個錢包都遞給她：“你喜歡哪張就拿哪張，都有錢在里頭。”

“我只要兩百塊就好了。”

小心翼翼地抽出兩百塊，莫玖低聲說：“一晚上一晚上來吧？偶爾我也不想接客的，有時候也有別的客人。而且我不想被包養。”

包養的話，莫玖總覺得會發生牽扯，萬一有了感情什么的，會影響到他的家庭和前途。

見她把界限劃得如此清楚。宮皓默默收回錢包，示意她趕緊吃飯。

平日里莫玖是趕地鐵上學，早飯就在去地鐵站的路上吃個肉包子，今天明顯錯過了點，注定要當沙丁魚罐頭。

十二月的氣溫有些冷，她的外套很薄，宮皓強行把莫玖拽上車。

“不行！”

看著那閃耀耀的車標，莫玖腦袋直搖：“萬一被同學發現怎么辦？我現在走得快一些，不會遲到的！”

“地鐵里人擠人，你不難受嗎？”

視線落在她的胸前，宮皓沉聲道：“沒遇到過？”

“唔……”

老實說咸豬手什么的坐的多了總會有那么幾個，哪怕只是不小心蹭到了也很膈應。被宮皓這么一提，莫玖只覺得臉燒紅了，悶悶地坐進車里。

“在學校外就把我放下噢。”她不停地重復：“如果被同學看見的話，我就呆不下去了！”

“沒把生意做到學校里？”抓住她話中的另一個意思，宮皓的語氣舒緩很多。

莫玖點頭。那群貴公子她怎么敢高攀啊，進學校的時候老師可是叁番五次向她強調過，千萬不能逾越過同學關系。影響到別人學習事小，搞出人命事大。

還向她反復說過去的例子，有個特招的女生動了歪心思，妄圖用身體綁上一個富家少爺，結果被退學不說，還被男孩的家人大街上綁走打胎。

有錢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啊。兩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會在一起呢？

莫玖瞥見窗外的烏云，在溫暖舒適的后座有些發困。

宮皓他，一直都是那個世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