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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邊到她租的那房子,四十分鐘左右車程,不算太遠,周旋只覺得度日如年。她被這東西控制,徹徹底底被左右,滿腦子都在打他的主意。
趁等紅綠燈,白行樾撫了撫她汗漬的額頭,將碎發撥到耳后。
他手心發涼,周旋舒適得一個激靈。
到了地方,周旋一步步挪上樓,一進門,她立馬撲上去,迫不及待解他的衣褲。
白行樾由她任她,兩人一路輾轉到臥室。房間光線充足,裙子堆在她腰間,膚色像雪,黑發如瀑。白行樾不急不躁,將她腳腕搭在自己肩上,俯下去。
周旋手跟著向下,不受控地抓住床單,真切聽到滑膩水聲,像來自湖底。
他的吻慢慢延伸,由小腹到鎖骨,周旋很快嘗到咸腥的味道,來自于她本身。
白行樾闖進時,周旋思緒生生斷了幾秒,恍惚聽見門鎖被擰開的聲音。
林立靜突然回來了。
白行樾被她箍得腦仁發麻,哄道:“放松。”
周旋搡他:“……你先出去。”
白行樾用力一捻:“出不了,哪有中途結束的——你想讓我廢掉?”
周旋眼神朦朧,勉強騰出精力要說點什么,房門被輕敲了兩下。
林立靜試探:“周旋,你在里面嗎?”
周旋頓幾秒,嗡著嗓子“嗯”了一聲。
林立靜看到門口的鞋子,知道她房里有人不方便,沒進來,賊兮兮地說:“我回來送鑰匙,放鞋柜上了,你到時記得幫我還給房東。”
周旋忍耐:“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啊,不打擾你了。”
周旋承著一波又一波,再說不出一句話。
天花板來回搖晃,五臟六腑被撞得酸脹,她整個人靈魂出竅,摟著他的脖頸,被動迎合。
中途,白行樾雙臂支在她的腦袋兩側,問:“搬家公司的人什么時候到?”
周旋想了想說:“還沒聯系……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
“我盡快。”
“……你別那么重。”
“不重你怎么舒服?”
周旋無言以對,忽然望著他出神。
白行樾說:“想什么?”
周旋說:“想你。”
“說說,怎么想的我?”
“我現在知道了,為什么有人說你以前玩的花。”
“還惦記這茬呢。”白行樾好笑,“說了是謠言,吃什么飛醋?”
周旋到底還是好奇:“你以前,和別人也這樣玩過嗎?”她覺得,他玩起玩具一點都不手生,折磨得她有來有回,要死要活。
白行樾篤定道:“沒。只和你。”
“你太熟練了。”
“男人對這事無師自通。”
周旋問:“你之前談過的,她們技術怎么樣?”
白行樾一頓:“你確定想聽?”
“……嗯。”
白行樾斟酌著說:“不差。”
“那你單身幾年了?”
“出國后到去年九月,差不多五年。”
惡趣味和好奇心都得到滿足,周旋不再說話了。
白行樾覺得頭上好像懸把刀,要落不落:“還想問什么。我一次交代清楚。”
周旋搖搖頭:“不問了。不論你的過去,我只要你的現在和未來。”
白行樾垂了垂眼,低頭,和她唇齒勾纏。
結束后,周旋靠在他身上歇息,慢慢平復呼吸。
夏日午后悠長,淺綠色窗簾被風掀起,光影打在木質地板上,像回到上個世紀。周旋被太陽曬得直犯困,白行樾看了眼,抬手罩在她眼前,遮住了光線。
等了沒多久,兩個師傅上門,幫忙把大大小小的紙箱搬到面包車。
周旋環視四周,檢查有沒有遺漏,她看著空蕩的屋子,很難不感慨時間過得太快,或許陰差陽錯才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