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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瑞雪看向周旋，笑說：“喲，回來了呀，你這趟實習(xí)走得可夠久的。”

周旋也笑：“走得久點，學(xué)得就多點。”

房瑞雪臉上僵了僵。

從研一開始，她和周旋就不對付，從獎學(xué)金到各種機會，一直是她單方面明爭暗搶，周旋很少把她放眼里。

去熱城實習(xí)這次，院里一共兩個名額，她沒爭取到，心里怎么可能沒怨懟。

周旋說這話，擺明了給她添堵。

房瑞雪輕哼一聲，不再裝作一團和氣：“靠男人有什么意思，有本事靠自己。”

周旋接下這頂帽子：“其實我們倆沒區(qū)別。”

“家人和男人怎么會一樣？我又沒出賣色相。”房瑞雪聳聳肩，“我可聽說，你跟你那男朋友分了，這下靠什么？”

周旋不以為意，沒和她爭辯。

又等了十幾分鐘，導(dǎo)師來了，簡單給她們開個小會，把周旋單獨留下。房瑞雪一步三回頭，也想留下，被許方歌找借口趕緊拉走了。

畢竟涉及到捐贈，學(xué)校很重視，房瑞雪家人追得又緊，要院里盡快給個反饋。胡教授左右為難，再想護著周旋，有心無力。

周旋四面楚歌，跟胡教授下了保證，拿論文成績說話。

胡教授這才松了口。

從辦公室出來，周旋頭重腳輕，想去第二教學(xué)樓買杯咖啡，經(jīng)過農(nóng)園餐廳，聽見鳴笛聲，有人喊她：“周旋——”

周旋被震得眼皮一跳，轉(zhuǎn)身去看。

寧夷然邁下車，朝她走近。他今天穿得比較正式，白襯衫搭黑褲，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像剛見過什么人。

學(xué)校禁止車開進來，他和以前一樣不低調(diào)。

太久沒見，周旋有點恍惚，寧夷然同樣，他上下打量她：“這么久沒見，瘦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他講情話的技能一直是滿分，可周旋已經(jīng)不吃這套，平靜說：“我們倆現(xiàn)在，好像不是只要碰到了，就非得敘舊的關(guān)系。”

寧夷然笑說：“那什么關(guān)系？老死不相往來的陌生人？也不是吧。”

一整晚沒睡，周旋頭疼得厲害，不予置評。

寧夷然說：“知道你這兩天回，我正好來看我爸媽，順路到學(xué)校看看你。”

周旋意識到什么，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你朋友發(fā)過動態(tài)。”

周旋這才想起，寧夷然有林立靜的微信。

寧夷然表情有些怪異：“不然你以為是誰說的？”

周旋沒搭話：“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寧夷然盯著她看，試探道：“我約了老白待會兒吃午飯，要一起嗎？”

“你和他吃飯，我去做什么。”

“那我們單獨吃。”

周旋直言：“既然交女朋友了，就好好和她在一起。我們的事早就過去了，人得向前看。”

寧夷然失笑：“誰告訴你我交女朋友了？”

周旋沒作聲。

寧夷然問：“你關(guān)心我？”

“圈子就這么大，想不知道都難。”

寧夷然適可而止，往旁退半步：“別總忙得廢寢忘食，多顧著點兒自己。有什么難處給我打電話，號碼不會變。”

周旋什么都沒說，繞過他，直接走了。

寧夷然的車停在樹底下，和幾排自行車搶車位，招搖過市。

周旋路過，看見后視鏡掛著那張失而復(fù)得的護身符，無驚無喜，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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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夷然離開學(xué)校，驅(qū)車去王府井那家中餐廳，和白行樾匯合。

菜還沒上齊，偌大包廂只有白行樾一人。原本鐘自橫也在，臨時有事，先走了。

寧夷然落座，喝了口水：“你昨天剛回來，也歇得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叫上老潘他們，組個局，給你接風(fēng)。”

白行樾說：“改天吧。”

寧夷然笑說：“你怎么走這一趟還超脫了？落一身傷不說，真夠六根清凈的。”

白行樾淡淡道：“最

近沒空，得忙工作的事。”

“差點忘了這茬。”寧夷然說，“那你先忙，回頭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