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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你的,我沒事。”
簡單聊了幾句,一陣微妙的靜默浮上來。
他們最近的聯系少得可憐,周旋甚至不清楚他每天在做什么。
寧夷然另起了話題:“你在宿舍嗎?看著不太像。”
周旋幾乎沒猶豫,說:“醫務室。”
寧夷然似乎疲憊得很,揉捏兩下眉心:“那你先好好看病,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通話結束,周旋沒由來地頭皮發麻,腦子亂成一鍋粥。
白行樾沒給她緩沖的時間,一語道破:“你又因為我跟他說謊了。”
周旋表情沒什么變化:“我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行樾難得體恤,沒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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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連刮幾天的風,多云轉陰。
和周旋視過頻,寧夷然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閉上眼,眉頭緊鎖住。
半小時前,他還在梁杉家里。
自那天他把梁杉的聯系方式拉黑后,他們有段時間沒聯系。
梁杉租他的房子當攝影工作室,當初裝修隊是他幫忙挑的,她不清楚細節,前幾天親自來公司,軟硬兼施,叫他把她加回來。
于公于私,他們之間牽扯太多利益,剪不斷理還亂,哪能輕易撇清。
今天下午,梁杉的助理發來微信,說梁杉在家暈倒了,病得嚴重。
寧夷然趕過去時,她人好好的,睡袍下穿黑色修身裙,頭發卷成大波浪,妝容精致,眼神魅惑,姿態卻高傲。
事到如今,那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寧夷然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倚著玄關柜,氣極反笑:“我看你不是病了,是打算把我吃了。”
梁杉不是矯情的性格,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渴望。她笑了一下,說:“晚上想吃什么?我手藝肯定比你好,做給你嘗嘗——中餐還是西餐?”
寧夷然沒搭腔,冷嘲熱諷:“你一定要這樣?”
“別裝了,這只有我們兩個。”梁杉朝他走來,奪過他手里的車鑰匙,丟到一旁,“今晚我們好好聊聊,這么多年了,也該有個結果。等天亮之后,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
理智知道不該,但寧夷然還是鬼使神差地留下了。
備菜的空隙,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誰都沒急著觸碰那道防線。
梁杉洗凈一根胡蘿卜,遞給他。
寧夷然低頭瞥一眼,自然而然接過:“切絲還是切塊?”
“你看
著切吧,隨便。”
過了會,梁杉看似無意提及:“她和我比,究竟哪更好?”
寧夷然放下刀具,認真道:“你們倆自始至終都沒什么可比性。”
梁杉笑笑:“我不信你真沒對比過。”
說這話時,梁杉過來端切好的胡蘿卜絲,胯部有意無意從他身側蹭過。
寧夷然偏頭看她,說:“有一點她比不過你。”
梁杉問:“哪點?”
寧夷然講話并不客氣:“你更騷。”
梁杉沒表現出生氣,笑問:“男人不都喜歡這樣的?你也是男人。”
寧夷然沒作聲。
梁杉擠進料理區和他中間的縫隙,踮起腳,環住他的肩膀。她在他耳邊吹出一口熱氣,低聲說:“怎么辦,好像等不到天黑了。”
寧夷然掐著她的腰身,目光意味深長。
這頓飯沒來得及做,梁杉被他冷淡地推進臥室。
兩人一同陷進柔軟的床面。梁杉湊近,想吻上去,寧夷然偏頭躲開了,扯開她的睡袍,往下捏捻。梁杉整個人軟成一攤泥,低低喃出一聲,嗓音縹緲。
他技術太好,惹得她一度崩潰。等她攀頂后,寧夷然用紙巾擦手:“滿意了?”
梁杉長長呼出一口氣,笑著說:“不繼續了?”
寧夷然拍拍她的臉頰:“我說過,我把你當作異性,但從不是能上床的那種。”
梁杉笑容一僵。
寧夷然完全不像動情,抻平衣服上的褶皺,戴上腕表,起身準備離開。
梁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就算我們沒什么,你和她也已經回不去了。”
寧夷然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