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他們這行難免枯燥些,多數時候都在沙里淘金地翻來找去。周旋早就習以為常,說:“應該快了。要是能找到墓葬入口,也不枉費我們辛苦這么久。”
熱城地域遼闊,隊伍剛來的頭一個月一直在走走停停,上月中旬尋到一處遺跡,一大批人頂著風吹日曬,就近安扎駐營。
這是周旋跟的第一個實踐項目,雖然條件艱苦了點,意義總歸不一樣。
說到這個林立靜才想起來:“我可聽說,為了地底下這個墓葬,領隊好像準備請個顧問。”
周旋問:“什么顧問?”
“里面地形不是特別復雜嗎?”林立靜說,“到時清理墓道,需要一個熟悉建筑構造的專業人士。”
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周旋沒太放心上。
晚上,林立靜拉著周旋到營地附近一片空地,捧著手機邊找信號邊網購。
他們住的宿舍都是臨時搭建的樣板房,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信號經常只有一個格,上網太麻煩。
做完手頭的事,林立靜抬頭看向周旋。
周旋在護膚和穿搭方面從不含糊,一直舍得把錢花在刀刃上,知道該怎么放大自身優點。
除了去見男友,她最近沒精心打扮過,素面朝天一張臉,皮膚白得晃眼。
林立靜說:“對了,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樣了?這兩天怎么沒見你們視頻啊?”
周旋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隨便扯個借口:“天氣越來越冷了,出來不太方便。”
寧夷然一般只有深夜才得空,那時林立靜已經睡了,外加宿舍網卡,每次視頻她都去水房。
從前甘之如飴,這兩天突然沒什么動力,連微信也回得半推半就。
寧夷然大抵感知到了她的異樣,隔一道冷冰冰的手機屏幕,關心顯得更加大同小異。
他跟她打保票,說等忙完這陣子,一定飛過去好好陪你。
無論這話他說過多少次,周旋始終都說好。
洗完漱,周旋靠坐在床頭涂護手霜,聽見手機響了兩聲。
是寧夷然發來的消息,問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工作順不順利。
很快又發來一條語音,嗓音微啞,明顯一副喝過酒的醉態:“想你了,想看看你。”
周旋承認,自己一下就心軟了。
比起那些鄭重其事的、走過場一樣的關心,無意識表現出需要和依賴才最容易讓人動容。
周旋三兩下抹勻手背上的乳霜,指尖敲擊屏幕,回復:等我幾分鐘,我先穿件衣服。
出門前,周旋關掉主燈,跟林立靜道聲晚安,披著外套來到隔壁水房。
周遭無人,棚頂聲控燈不大靈敏,黑影投在水泥地面,陰氣沉沉。
她只看了一眼便轉過身去,給寧夷然撥去視頻。
待接鈴聲響到最后,被“叮”的一聲提示音打斷。
周旋接連撥了兩次,寧夷然一直沒回應,對話框像被凍住,遲遲沒能解封。
五分鐘后,她面無表情鎖屏,回房間睡覺。
整整一晚,周旋睡得不太踏實,時斷時續做夢,分不清幻境和現實。
寧夷然全然不在她的夢里。
第二天清早,天氣轉晴,周旋比鬧鐘先醒,頭痛欲裂。
和林立靜剛到工地,寧夷然打來一通電話,滿帶歉意:“旋旋,對不起,昨晚喝多了,連怎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他那邊有皮膚摩挲被子的聲音,嗓子比昨天還要啞,像是剛醒。
周旋避開刺眼的陽光,尋處陰涼地方站著,很輕地問:“喝了多少?”
“記不清了。”寧夷然無奈笑笑,“老陳那人,一做出點成績就喜歡開慶功宴,跟個酒蒙子似的。”老陳是他合伙人兼大學同學。
“床頭柜里有解酒藥,我上次買了放那的,頭疼的話吃一顆。”
寧夷然應了聲,忍不住試探:“旋旋,你是不是生氣了?”
周旋盯著地面,反問:“你說呢?”
寧夷然默了兩秒。
她語氣太平靜,他幾乎聽不出。
周旋如實說:“多少有點,任誰被放鴿子好像都不會開心。”
寧夷然放軟語氣:“那請周小姐給我個機會,讓我哄哄你,權當將功補過了好不好?”
周旋還是給出了這臺階,問他打算怎么將功補過。
寧夷然悶聲笑:“只要你開口,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周旋勾勾嘴唇,沒應承他不著調的話。
寧夷然用來將功補過的禮物沒幾天就到了,是周旋喜歡的小眾設計師和品牌聯名的一款手袋,里面額外裝了條tiffany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