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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拋去了自己的自尊。
可后來,漸漸地也能夠明白了。只不過,這種了解是很淺顯的。
他們沒有類似的經(jīng)歷,對于兩個當(dāng)事人,他們誰都沒有資格去評價。
當(dāng)年的事,他只知道蔣延慶陷入痛苦之中。
一方面是倆人做下的事,另一方面則是對方是他從小看到大,一個和親生妹妹沒什么區(qū)別的妹妹。
不過,當(dāng)時他因為追陳斐渝,跟著一塊兒去了英國。
事情的許多細枝末節(jié),和周赴渝他們相比,了解得并不是那么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蔣延慶為了保全趙文青的聲譽,承擔(dān)下了所有。
在趙文青剛過法定結(jié)婚年紀(jì),就同對方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成為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只是,婚后兩人似乎都處在天秤即將下墜的那端。
從前將妹妹視作眼中珠的蔣延慶,對于趙文青的待遇,可謂是一落千丈。
再然后,他也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從周赴渝那兒得知,蔣延慶突然起意要去攀登珠穆朗瑪峰。
對于非專業(yè)人士,這聽起來,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且瘋狂的決定。
沒人會同意。
可誰都攔不住他的決心。
后來,倆人之間的感情開始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反常態(tài)。
再見面時,蔣延慶同趙文青之間的互動,也的確少了正常兄妹之間的相處模式,開始有點夫妻的樣子了。
這些,他并未將細枝末節(jié)告知給蔣珈禾,否則蔣延慶知曉了,少不了要找自己算賬。
不過,還是將攀珠峰這件事告訴給了她。
蔣珈禾也知道謝斯風(fēng)言語中,對自己有所保留,可也足夠感激了。
她朝對方約定,這一次的見面、談話,將會只有他們兩個知情人士,絕不會被第三人知曉。
如今,距離那次的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
回去后,蔣珈禾也想了許多,一直找機會,該如何像媽媽表明自己的看法。
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今天,大概就是那個時機了。
“媽媽,你覺得呢?”蔣珈禾輕輕翻了個身,仰著面看手機,笑嘻嘻的語氣,“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挺有道理的?”
“你啊,”趙文青嘆了口氣,這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不要仰面看手機了,不然到時候你爸看見了,估計要生氣了。”
“哦。”
蔣珈禾彎了彎眼睛,“不過他現(xiàn)在又不在這兒。反正是你在這兒,我的真心話也都只講與你聽。”
“我剛才說的那番話,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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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珈禾說完那番話,閉著眼睛,說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趙文青將衣服收拾起來后,退出房間,背靠在墻壁。單薄的衣裳,早已驚出一身冷汗。
回憶起蔣珈禾說的那番話,她說不清女兒這番話是有所感,還是特地講給自己聽的。
大概是后者。
珈禾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番話,大概也只是看破不說破,彼此之間維系著一個平衡。
當(dāng)年之所以同珈禾隱瞞兄妹這段過往,實在是因為往事不堪回首,她并不太想讓女兒知道自己那段卑劣的過往。
十九歲時,因為貪戀這個家庭的溫馨,故而趁著蔣延慶參加朋友婚禮,喝得爛醉返程時,偷偷爬上了對方的床。
只不過在酒精的作用下,對方并未勃。起。而她因為計劃失敗,半夜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天亮以后,哥哥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日子還同往常般過著。
可她的心,早在那一晚,再也回不了頭了。
后來,她偷偷地在蔣延慶的水里下了安眠藥。
因為害怕,她沒敢弄太多。只是正常劑量,常人喝下去,最多會睡得比較沉。
如果動靜過大,對方仍舊會清醒。
那夜,爸媽都不在家,她再次跑到了他的房間。只不過相比上次,這次是抱著決心過來的。
在他睡著時,一鼓作氣爬上了床,拉下對方的褲子。什么都沒做,直接硬坐了下去。
可惜只進了個頭,也就是那個時候,哥哥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