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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么耐心,“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當(dāng)年你沒資格,現(xiàn)在更是。收起你的心思,同我太太保持必要社交距離。”
“你也不想,以后連朋友也沒得做了?”
第34章 34我們什么關(guān)系?
“我自認為我今晚,好像也沒做什么不恰當(dāng)?shù)男袨椋俊彪娫捘嵌蔚闹x斯風(fēng)愣了一秒。
似乎沒想到對方半夜不睡覺,回來這么多天,主動打給自己的第一通電話,為的就是這個事。
不免調(diào)侃,“況且,你不是形影不離地跟在你的太太身邊嗎?”
“再說你,你說的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謝斯風(fēng)慢悠悠地反問,“老蔣,你難不成自己忘記了嗎?當(dāng)年那事,我過問過你的意見的。”
“我可還記得,你還是是這樣跟我說的。”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盡管具體的場景不太記得了,可蔣延慶說得那番打臉的話,讓人記憶猶新,“你說只把文青當(dāng)作妹妹的。”
“所以我才打算追求對方的。盡管這事,后來也不了了之了。”謝斯風(fēng)倒豆子般說了一大堆,“好在老天有眼。”
他似乎說到了盡興處,全然忘記了蔣延慶今晚的這通電話是來警告他的,“我后來同斐俞出國了,雖然這事沒成,人也在國外了。不過你和趙文青之間發(fā)生的事,我也沒少了解到。”
“你和趙文青結(jié)婚,當(dāng)年差點把自己的命都丟了。那時候我便覺得,該明白真心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蔣延慶捏了捏眉心,“夠了,閉嘴吧。”今晚這通電話,屬實是失策了。
“這么多年過去,連你們的女兒都這般大了。”謝斯風(fēng)難得尋到這個機會,為此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都到了這把年紀了,對待趙文青的事,你總能失去理智。”
謝斯風(fēng)曾短暫追求過趙文青這件事,是在她還沒同蔣延慶發(fā)生關(guān)系前的事。
那時候,她總是跟在他的身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他去哪兒,她就跟著去哪兒。
蔣延慶身邊的朋友,她相處得都非常融洽、熟稔。
大概就是在這么長期以往的接觸下,偶然的一天,蔣延慶發(fā)現(xiàn)謝斯風(fēng)居然開始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那時候,她才十九歲,對比起他的年紀,說是老牛吃嫩草也不為過。
可惜,身為當(dāng)事人的趙文青,一無所知。偶爾某些時刻,因為他有事耽擱了,她還會主動聯(lián)系謝斯風(fēng),詢問自己的下落。
這就導(dǎo)致他的神經(jīng)都異常緊繃。
不過,身為多年朋友,謝斯風(fēng)的為人秉性,自己還是一清二楚的。
倘若對方還未付出實際的計劃,真的是出自真心,而趙文青又并不反感對方,那么他或許也不會太有異議,也許還會幫著撮合。
只是,謝斯風(fēng)只是隨口一提的玩笑話。他心中屬意的另有他人。
蔣延慶當(dāng)時知道這事,將謝斯風(fēng)痛罵了一頓。不過好在這件事的苗頭,知曉的人并不多。趙文青反射弧長,并未感知到。
可他沒想到的是,因為對方追求斐俞這件事,她竟然在家里郁郁寡歡了好一陣。如果當(dāng)年不是因為這事大受打擊,也不會陰差陽錯般,產(chǎn)生另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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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延慶不想聽對方冗長且毫無意義的分析,敷衍應(yīng)了幾句后,便切斷了通話。手機擱在一旁,盯著黑夜發(fā)愣。
直到香煙灼燒指尖,耳邊傳來拖鞋輕微的“啪嗒”聲。他收了手,將它摁滅在大理石中。
抬起眼,注視著本該睡在三樓臥房的妻子,“怎么醒了?”
“剛才迷糊中醒了,”趙文青揉了揉眼睛,頭發(fā)有點兒凌亂,“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位置,發(fā)現(xiàn)是涼的。你不在那兒。”
她今天穿著的是睡褲,褲腳不算長。越過門檻,準備出來時,又嫌會被蚊子咬,于是在房間里頭帶了條薄毯出來。
在蔣延慶身側(cè)坐下,將毯子蓋在自己的腿上,“應(yīng)酬了一天,你不困?還有精力在這兒抽煙?”
他笑笑,“被你發(fā)現(xiàn)了。”
“味道這么大,想不發(fā)現(xiàn)都困難呢。”
“是有煩心事嗎?”她問,“公事還是私事?”
“不是什么大事。”蔣延慶知道趙文青不太喜歡煙味,原本想伸手摟對方的。伸到一半,想到這兒之后,又放了手,“不用放在心上。”
“嗯。”
“要是出了什么事,別瞞著我。”趙文青視線筆直地望著他,“我們一塊兒商量。”
“好。”
“對了,今天晚上珈禾回來了嗎?”她突然想起這件事,“我們晚上回來的時候,家里好像沒什么動靜,也不知道她會沒回來。今天說是出門找朋友,但出去那么久,也沒發(fā)個消息過來。”
“別擔(dān)心。”
“珈禾回來了。”蔣延慶想起剛才女兒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剛才我下來的時候,看見她了。”
“這會兒,應(yīng)該睡下了。”
“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文青抬起頭,“自從旅行回來后,珈禾整個人就怪怪的,似乎有什么心事。以前假期,她都是九十點才起來,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跑出去了,還這么晚才回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秘密。”蔣延慶笑話她,“你像女兒這么大的時候,不就心事一籮筐嗎?不肯告訴爸媽,也不肯告訴我。”
“……”
趙文青不吭聲了,怕他將舊事的細枝末節(jié)揪扯出。不過她當(dāng)年其實心事不多。寥寥無幾的,同女兒的心事相比,還是有所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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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青這幾天,明顯察覺到了蔣珈禾的不對勁。每次像是特地躲避他們似的,只要說話,要么眼睛亂飄,視線根本不看自己和蔣延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