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
蔣延慶抬眼,看了看自己辦公桌上的臺歷。這個月,有一天被他用紅筆圈起來,做了記號。上面的日期,就是今天。
他收回視線,“我今天下午過來接你。”
說完,不等趙文青反應,通話就被蔣延慶迅速掛斷。留下她看著界面,一頭霧水的樣。
趙文青收起手機,想起自己這趟出行的目的,于是一路七拐八拐的來到了青銅修復科室。
不過在院門口透過窗往內探,沒看見徐有林的身影。
她問正在做舊調色的周晚棠,“小周,徐師傅去哪兒了,你知道嗎?我現在找他有點事。”
“他去木器組那兒了。”
前幾天下了雨,天陰沉沉的。今天難得放了晴,出了太陽。自然光線清晰。
周晚棠正拿著復制品,對著工作臺上擺放著的那尊真跡,在自然光下,從各個方位,一點點比對著調試色彩。
此刻,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對尚站在院中的人補充道,“剛出去一會。”
“行。”
趙文青點點頭,轉身離開。
-
時間一晃,太陽下山,溫和的日光一點點消散。
趙文青在單位打卡下班,因為蔣延慶在外邊等著自己,所以她拜托同事送自己一段路。
李秋儀的小電驢停在車棚。此刻,兩人一塊兒往車棚走去。對方笑著說,“文青,怎么不學著騎電動車呢?”
“多方便吶。”
趙文青:“學過,但不會。”
“哈哈,你還年輕。”李秋儀朗聲笑,“學一下,上下班也方便一點。否則開車多麻煩,路上天天堵來堵去的,堵得人心發慌。”
這話說得沒錯。一到工作日上班點,路上就開始堵了。
而故宮除了周一閉館,正常情況下其余時間都開放,每天絡繹不絕的游客,車也多了許多。
好幾次趕上高峰期,趙文青被堵得水泄不通。
幸而,她沒有怒路癥,只是難免心燥。
趙文青:“學了自行車,暫時可以緩解一下。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學學。”
其實她剛上班沒多久的時候,就有這個打算的。
為此,還特地買了輛電動車,在家門口的空地學了好幾天。
只是哪怕有蔣延慶的協助,也于事無補。
小電驢的剎車和加速手把,有時候沒掌握牢固,就是車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又或者是,人剛坐上車,腳還沒踏上踏板,車子已經開始往一邊傾斜了。
實在太可怕了。
于是只好就此作罷,改迂回戰術——騎自行車。
太久沒騎車,現在又不得不撿起來,也是一件困難事。
女兒那時還小,在書房寫完作業后,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動畫片。自己則拉著蔣延慶,跑到家門外練習騎車。
剛開始那陣,蔣延慶一定得在她身后給她穩住自行車的后座。
要是被發現松了手,不僅注意力無法集中了,還會恐慌得哇哇大叫。
后來好點后,不需要人扶。在羊腸小道上,極其龜速地前行著。
可任何時候扭頭回看,蔣延慶就站在身后。那個瞬間,感到無比的安心。
可惜剛才溜號了,車輪碰上石頭。
失去平衡后,開始東倒西歪,趙文青感覺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還好他眼疾手快,替自己穩住方向。
“好難啊,”趙文青仰天長嘆,“所以說,我當年是怎么學會的?”
“你不要著急,慢慢來。”蔣延慶身姿頎長,那雙多情會說話的眼,在晚燈下,瞳孔只看得見她一人,“我就在你身后,不要怕。”
只記得那時也是夏天的夜,樹上蟬噪,樹下蚊子嗡嗡嗡。盡管噴了花露水,可還是被叮了好幾個包。
趙文青抱臂搓了搓胳膊,“學不會,太難了。”
“實在不行,我們搬家吧。”她開玩笑道,“離單位再近一點,最好每天步行就好。”
當時只是說笑的語氣,誰知道蔣延慶執行力驚人。隔天,房產證就下來了。看見證件的那一刻,把她嚇了一跳。
畢竟前幾年買房就限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