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早上,如果蔣珈禾情況再嚴重一點,她今天大概真的要跟領導請假。
在家陪著,看她掛藥水好起來,才會放心。
今天臨近中午時給蔣延慶發消息,對方稱有點事在忙,待會有些話想同她聊聊。
可等了好一會,他也只是發了條語音過來,首先關心自己中午吃沒吃午飯,然后話題才回到女兒身上。
說是燒已經退了,不用太過擔心。
至于要聊的什么事,便不得而知了。
這會詢問傭人女兒的動態,對方神情不自然,支支吾吾的。
趙文青皺了皺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通詢問下,她才知道原來自己被女兒欺騙了。
其實早上她壓根就沒有發燒,只不過是編出來騙自己的話罷了。
聽此,說不出來什么感受。甚至還有點兒哭笑不得,畢竟她幾乎就沒見過蔣珈禾對她撒過謊。
也對,早上她的臉蛋紅紅的。
當時沒去細究,這會子回過味,大概是因為演技太過拙劣了,自己先心虛了。
于她而言是一件新鮮事。可盡管如此,還是得問問,珈禾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
趙文青來到二樓,先去臥室轉了一圈,沒發現蔣珈禾的蹤跡。
繼而來到書房,對方果真待在里面,正和自己的外教老師進行全英文視頻溝通交流中。
于是,她掩上房門,悄悄退了出去。
距離蔣延慶到家,還有一個多小時。
趙文青來到一樓的書房。書房很大,整面墻內嵌桃木書架,里面放置的是各種各樣關于文物修復、歷史、出土等等一系列相關書籍。
下個月,她打算發布一篇關于鐘表文物修復相關內容的論文。
在這之前,她需要通過閱讀書籍,拓展自己還未曾豐富到的知識層面。
眼睛由于常年從事精細物件的修理,已經有點兒近視了,看書太久,會有點兒疲憊。
趙文青給自己滴了眼藥水,從抽屜里取出自己的無框鏡,將桌面的臺燈掀開。
隨后帶上眼鏡,從書籍上抽了一本書出來,認真瀏覽著。
-
蔣延慶從公司回來的時候,沒在家看見趙文青的身影,給人發了條微信,才知道她在書房里。
將自己的公文包放好后,去了書房。兩人坐在書房的沙發上,門虛掩著。
“你中午想和我說的,是不是是關于珈禾的?”趙文青想了會,單刀直入道,“她今天早上是裝病的。”
“嗯。”
“你說說她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做?”她猜測,“是在學校里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嗎?”
蔣延慶笑著看向妻子,“應該不是。”
其實他原本想同趙文青談論的事,并不是女兒撒謊發燒。可如果立馬告訴妻子,大概除了擔心,也不剩別的了。
女兒即將步入18,成為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了。
可她的思維,很多時候仍處于孩童時期。這原本是件無傷大雅的小事,畢竟這個世界上,能有幾人一直保留童真。
于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可這對于蔣珈禾的成長而言,卻恰恰相反。
“珈禾她雖然偶爾叛逆,但是她不會是這樣無緣無故撒謊不想去上學的人。”趙文青苦惱,“她肯定是有事瞞著我們,不想讓我們知情。”
“孩子大了,開始有了自己的隱私了,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蔣延慶想起上午蔣珈禾說著說著,就哭起來的模樣,“如果實在擔心的話,晚飯的時候,和她談談。”
出了今天這樣的事,蔣珈禾吃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
原本都沒打算下來,還是阿姨上樓叫了她兩次才下來的。
即便此刻坐在餐廳,她的視線完全沒敢去看蔣延慶。
除了夾菜,就是把他視作空氣人,只有在趙文青開口詢問時,才極其敷衍地回了三兩句。
很快,她將碗中最后一粒米扒干凈,筷子往桌面上一擱,“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就打算起身離開。
“等等,”趙文青也停了筷子,叫住她,“爸爸媽媽有點話想和你談談。”
趙文青這話一出口,蔣珈禾大致也能猜到對方想問點什么了。
正好,她也有些話想問。憋得太久了,于是讓自己猜來猜去的,還不如一次性問個明白。
她拖開椅子,重新坐了下去,“好。”
“不過在這兒之前,我有點事情也想要請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