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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珈禾清楚知道這一點。
周一裝病。為了躲避家中傭人的注意,出行的時候都是鬼鬼祟祟的,怕被發(fā)現(xiàn)。
等來到和宗少欽約定的地點,對方見她這副打扮,實在沒忍住給她將防曬面罩扯了下來。
“行了,今天天也不熱。而且,你這是去你爸公司,又不是去搶劫銀行,你至于這樣嗎?”宗少欽手指挑著那層薄薄的面罩,“整得跟黑色社會一樣。”
“你懂什么?”蔣珈禾白他一眼,重新拽了回來,“你現(xiàn)在要是后悔了,大可以回去。”
“小爺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宗少欽顯然被氣到了,“我在你心里,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
“我要是……”
“行了行了。”
蔣珈禾不想和他過多的廢話。見他不走,心中又怕他反悔,于是立馬拽了人過了馬路。
兩人大搖大擺卻又鬼鬼祟祟地進(jìn)了公司大門。
蔣珈禾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未曾料想前臺工作人員認(rèn)識自己。
見她過來,原本打算撥打內(nèi)線,告知蔣延慶的秘書時,幸而被她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沒關(guān)系,我今天過來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的。”蔣珈禾沖對方展唇,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足夠溫和的笑容,“你可以當(dāng)我不存在。”
工作人員:“……”
可是今天是周一上學(xué)日。
宗少欽扯了扯蔣珈禾的臉頰,“你還是別笑了,笑得比僵尸還僵。”
“……”
“你死。”
最終在蔣珈禾的一陣軟磨硬泡下,她和宗少欽兩人乘坐專用電梯,一路來到了蔣延慶的辦公室。
不過她沒看見人,倒是看見了過來取文件的秘書。對方告知了她蔣延慶的行程。這個時間點,他正在會議室里開會。
宗少欽問她:“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
算是臨時起意,沒有部署作戰(zhàn)計劃,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倉促,那么的無厘頭。
不過好在算不上撲空。蔣珈禾的到來,最終還是被秘書告知給了蔣延慶。
他接收到這個消息時,皺了皺眉。等會議結(jié)束,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辦公室。
一進(jìn)去,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垂頭喪氣,等待挨批的女兒。
還有那個礙眼的小子。
蔣延慶松了松領(lǐng)帶,眉頭緊蹙,“蔣珈禾。”
“我在。”
女兒聲音怯怯的。蔣延慶心中的火,一下子熄了。
可對于女兒此番行為,仍是拿出了作為父親該有的威嚴(yán)與立場。
“你今天怎么回事,為什么不去學(xué)校?”
今天早上,趙文青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蔣珈禾今早有點不舒服。給老師請了假,在家休息。
她單位這邊今天有領(lǐng)導(dǎo)過來視察,要接受一個訪談,中午大概率是不回來的。
想讓他中午有空的話,回家看看女兒的狀態(tài)如何。
今天早晨開會,心里一直也在想著這件事。開會前,給蔣珈禾撥了通電話過去,不過她并沒有接通。
原本想著問問家里的阿姨,然后自己處理完工作,再回去看看具體的情況如何。
沒想過,距離趙文青的那通電話打過來,前后不過隔了兩個半小時,女兒便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看這樣子,哪有半點的不舒服。
對此,蔣延慶頓感頭疼。
很多時候,女兒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只要不涉及自身安全的行為,大多數(shù)時候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只是沒想過,縱容的后果便是對方錯誤的言行愈演愈烈。于是開口的話,難免嚴(yán)厲了幾分。
誰知,平日在家喋喋不休的女兒,這時候一句不吭。等他再看去時,眼眶濕潤。
蔣延慶坐在老板椅上,朝站在一旁陷入兩難境地的秘書抬了抬手,而后指了指蔣珈禾所在的方向,繼而擺手讓他出去。
對方立馬會意。
出了門,在公司底下的咖啡店帶了兩杯經(jīng)典口味的茶飲上來。
“邢助,工作時間你怎么還突然跑下去買奶茶了?”
“蔣總的女兒來了。”邢河林有點兒無奈,“謝汐,要不你幫我?guī)先グ伞JY總和女兒目前關(guān)系緊張,以前你還在這兒的時候,珈禾總喜歡粘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