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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有些不好意思讓他看了看封面，是數學。

對上徐燼狐疑的視線，宋念小聲解釋：“現在高考恢復了，我想……試著參加高考，上了大學有了文憑，或許在工作方面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徐燼嗯了聲：“需要什么書跟我說。”

宋念眼睛亮了：“真的？”

徐燼：“假的。”

宋念才不管，靠過去小聲打商量：“今年開始高考要考英語了，雖然占據的比例不大，但總是要占據一部分總分，我找不到合適的英語學習資料……你能幫我找一些英語書嗎？”

徐燼看著她似有些無語：“就這？”

看他那副“殺雞焉用牛刀”的架勢，宋念無奈解釋：“我家畢竟情況特殊，我怕我自己找書被人知道了要說什么‘崇洋媚外’啦‘資產階級生活方式’什么的，也怕你不高興。”

畢竟這位可是出了名的厭惡資本家。

徐燼睥著她：“我不是老古董，英語是學習西方先進科學技術的重要工具，國家都在鼓勵，我怎么會反對？”

宋念眨眼：“那……”

徐燼就說：“明天我讓小趙把書給你……要不要再買臺收音機聽一聽英語口語？”

宋念這下是真的驚喜了：“真的？”

她往前直接抱住徐燼脖子軟著聲音撒嬌：“原來你這么開明哇，謝謝你，老公真好。”

香軟擁了滿懷，再聽到宋念捏著嗓子賣好，徐燼喉結微動：“像什么樣子，放開。”

“我不。”

宋念知道徐燼不喜歡她，但……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懷著些想讓對方也喜歡自己的希冀。

她故意撒嬌，靠在他身前仰頭看著他：“我老公這么好，不光鼓勵我學英語，還要給我買收音機……抱一抱不過分吧？”

宋念越說越來勁兒：“親一下……也不過分吧？”

說完，不等徐燼反應過來，她仰頭飛快在他面頰吧唧了下。

徐燼猛地一僵。

結婚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不知多少次，可這卻是第一次親吻……哪怕只是親的臉頰，卻依舊是徐燼從未想過的親密舉動。

同床交融他尚且可以解釋是為了生孩子傳宗接代……可這樣的小親密卻是沒有必要的。

面頰微涼柔軟的觸感似乎還在，徐燼喉結滾了滾，忽然說：“以后不許這樣，像什么話。”

宋念：……

她看了眼板著臉的徐燼，咬了咬唇，不發一語轉身躺下不看他了。

徐燼：……

他垂眼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妻子，平靜開口：“剛還惦記著英語書收音機，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念沒回頭，冷冰冰開口：“這不是剮蹭了您的貞節牌坊，不敢再冒犯了。”

徐燼皺眉訓她：“什么貞節牌坊，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難道不是？”

宋念忍不住回頭瞪著他：“人誰家夫妻都成婚這么久了親一下還要被訓……哦，你晚上對我這樣那樣，那么過分，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倒想起來訓我了。”

徐燼立刻就被她的“這樣那樣”引得跑偏了思維，他立刻又回過神來，板著臉解釋：“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宋念看著他：“你光想做自己爽快的事情，親親不爽快所以你就不喜歡是不是？”

她咬牙：“那你掐我屁股揉我胸脯我也不爽快，你以后也不許那樣！”

徐燼被她驚到了，又莫名覺得喉嚨一陣干澀，忍不住視線下移……宋念大怒：“看什么？”

徐燼立刻別開臉，掩飾一般：“我那樣……你不爽快嗎？”

他滿眼都是“我會信你？”

宋念快氣死了，決定再不跟這人廢話一句。

看到宋念又躺回去再不肯理他，徐燼沉默下去。

片刻后他關了臺燈躺下……

就在宋念已經快睡著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身后徐燼的聲音響起，依舊冰沉沉的，卻有些莫名其妙。

“電視機比收音機學起來更直觀，給你買臺彩電放房間里用來學英語吧。”

宋念無聲冷哼，不理。

“不要啊，那算了。”徐燼不緊不慢。

宋念冷笑：“就不要，滾。”

徐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