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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世界的土著,智商必然不能跟我相比,可這兩徒弟也太笨了。”
“糟糕了!我還記得苗有秀師父說:胡家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大大的有名,入門先學三十六路混元樁,待得站上幾年樁功自然而然生出了內力。”
“這兩個笨蛋徒弟不會也要幾年的苦功,才能練出內力吧?”
他現在有些了解,為什么師父不太待見這兩個隨便撿的徒孫,還不讓他傳授子午經了,應是嫌棄他們資質太差。
林景自覺修習混元樁功頗有進境,問道:“師父,我們何時才能學習拳腳兵刃?”
孫燕晚淡淡說道:“須得學全了混元樁功,苦修出了內力,方可學習拳腳功夫。林景你多指點帆兒,他的進境也太慢了些,只怕要晚些才能學習拳腳兵刃。”
林景畢竟是個孩子,被師父一句話就轉移了注意力,果然努力指點表弟,如何站穩樁功,如何擺準姿勢。
孫燕晚指點了一會兒徒兒,就去尋大師兄張清溪了。
他忍不住問道:“大師兄,你貫通一條經脈,大約需要多久時日?”
張清溪微微一笑,答道:“第一條經脈稍微久一些,大概三四個月,后面就都差不多,都是三個月上下。”
孫燕晚算了一算,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又問道:“大師兄,這江湖上,武功高低,可有什么標準?總不能宗師以下,就一鍋亂粥,并不區分吧?”
張清溪笑了一聲,說道:“武功高低,本來便是動上手,躺下的就不成,站著的就高一些。”
“不過大瑯王朝的那位老祖宗,不知怎么想的,定了一個武道九品,先天四境的法度,按照內家外家,還有內九品,外九品的分野。”
“打個比如,能夠貫通三條經脈,又或者一次呼吸能連劈三刀,粗通輕功,便可算是入品武者,可評為第九品。”
“若是能夠貫通五條經脈,又或者能一掌打碎青石,便是八品的強者了。”
張清溪介紹完了武道九品,又說到了先天四境,給這位二師弟仔細說道:“先天四境,分為初境,入微,化意,極神!”
“得入先天初境,便是先天高手,江湖上已經極為罕見,盡是成名數十年的人物。”
“入微之境,便可稱之為宗師了。”
“大瑯,南夏,北燕三大強國,此外還有無數林立小國,全天下合并起來,宗師也不過數十人。天下頂流大派,也不過一兩宗師坐鎮,若無宗師坐鎮,那家門派就算是衰落了。”
第23章 淫賊,你還敢登門么?
孫燕晚問道:“再上就是大宗師和絕頂人物了?”
張清溪笑道:“正是如此。”
孫燕晚心道:“原來我也算是有品的武者。”他又問道:“大師兄,勞家父女和那位虎賁郎將又是什么品階?”
張清溪哈哈一笑,說道:“武道九品論規定的詳細,但卻只是賬面功夫,武功高低哪里能按照書上說的算?他們都算是六七品的武者罷,你也沒必要細分,畢竟等你打通了五條經脈,再學了本門的拳法,他們就不是師弟的對手了。”
“你若是有興趣,日后去京城,可以買一本武道九品論,自己觀摩,這本東西分的太細,我也記不住那許多說法。”
孫燕晚稍稍有了些底子,謝過了大師兄,回去睡了。
沒得幾天,孫燕晚修煉之余,正在指點兩個徒兒混元樁,忽然就聽到觀外有個宛如瑤琴蕩谷,悠悠悅耳的聲音叫道:“司馬紫嫣攜義妹武青鶯求見觀中道長。”
孫燕晚對武青鶯這個名字,當真恨的牙根癢癢,當即扯了一口單刀,沖出觀外,叫道:“淫賊,你還敢登門么?”
武青鶯本來站在自家小姐身后,安安靜靜,聽到這一句淫賊,頓時羞的俏面通紅。
司馬紫嫣大驚,轉頭問道:“你如何調戲了人家?”
“好好女孩兒家,怎么就做了淫賊?”
說到此處,司馬紫嫣忍不住笑了,她哪里肯信自己的義妹是個“淫賊”?但看孫燕晚手拎單刀,氣勢洶洶,武青鶯有滿臉通紅,知道必有故事。
孫燕晚一時腦熱,沖出了太乙觀,隨即就醒悟道:“糟糕!最近怎么膨脹了?我一個九品的武者,怎么動輒就想跟人廝殺?”
司馬紫嫣約有二十一二歲,長身玉立,就宛如各大視頻平臺,頂流舞蹈區阿婆主走出了手機屏幕,一身雪白長衣,做士子打扮,但美目顧盼,流波生彩,一望可知是個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孩兒家。
他雖然跟武青鶯打過兩次照面,卻也沒仔細瞧看對方的樣貌,此時定睛觀瞧,卻見這個“女淫賊”亦是生得一副好相貌,雖然皮膚略糙,但五官生得明艷大氣,身姿矯健,非有多年鍛煉,出不來這樣的身材。
司馬紫嫣開過了玩笑,正容說道:“小道長,司馬紫嫣替義妹與您道歉了。”
她做了個仕女流行的禮數,頗類似中國古代的萬福,配合她一身士子服,皎皎如月的氣質,絕倫的美貌,縱然孫燕晚曾在手機上“偽·閱女無數”,仍舊有些心神動蕩。
孫燕晚悄悄運轉了一遍子午經,整個人都賢者起來,臉上露出微笑,問道:“可是司馬御史家的小姐?”
司馬紫嫣答道:“正是小女子。”
“前些時日,我家遭遇了些事情,生死只在旦夕,虧了青鶯妹子出去求救,方能渡過一劫。”
“父親大人感懷青鶯妹子的品性,故而收為義女,與我做了一個妹子。”
“如今父親大人已經脫困,便讓我帶了義妹,前來給小道長致歉。前次的事兒,確乃誤會,還望小道長大人有量,胸懷霽月,勿要再多怪罪我家小妹。”
孫燕晚這些時日,早就從勞家父女嘴里,問出來事情的始末,只不過這種朝廷爭斗,他真不感興趣。
武俠世界,宗師,大宗師有舉足輕重之力,鉆營官場就成了次等選擇。
他也知道,武青鶯那一日,其實是想要射那個姓杜的漢子,并非是想要射自己,后來“偷窺”,更是意外,雖然一直心念念,再次遇到,非要毒打對方一頓,但誠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
面對司馬紫嫣這般言笑盈盈的女子,他這股氣微微散了三四分。
司馬紫嫣和武青鶯并非孤身來此,身后還有數十名健仆,這位司馬御史家的小姐,招了招手,頓時有一人牽了一匹黑色大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