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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狡辯,稱自己不是侵害沐語柔的罪犯。
可是面對劉建平的指控,以及對沐語柔手機的企圖動機,根本沒法解釋。
“鄭易仁,你到底說不說?”
沈剛一巴掌重重拍在審訊室的桌子上,雙目怒睜,怒光四濺:
“你如果還要抵賴狡辯的話,在我們警方這里,只會被記錄為嚴重拒不坦白,你的罪行會更重。”
“如果你坦白自首的話,說不定還能爭取到緩刑!”
“而且你父親鄭家勝已經跟你進行關系切割了,你難道還指望他不成?”
“我告訴你,你指望不了他,不光不能指望,我們還要對你父親鄭家勝提交審查,看看他有沒有犯罪行為。”
沈剛說完后,身邊另一個女警充當紅臉,溫和勸道:
“鄭易仁,你確定你還不說?”
“現在劉建平的指控,還有你對沐語柔手機的企圖動機,就擺在這里,你沒法解釋,還是會被定性為兇手。”
“只有說了,才能爭取減刑,爭取寬大!”
“……”
“我說!”
片刻后,鄭易仁雙手捂臉,低頭啜泣痛哭。
面對沈剛的雙簧審訊方法,他心理防線輕松被突破,選擇了招供。
“兩年前,是我殺害了沐語柔!”
“當時我們在外國語高中,雖然不是同班同學,但見過幾面,沐語柔長得清純漂亮,當時我很喜歡她的。
我那時候還給沐語柔表白了,但她拒絕了我。
我心有不甘,還是想得到她,就約她在周五下午放學的時候,一起去往南匯觀海公園玩。”
“那個地方離我們學校很遠,很偏僻,周邊也沒有認識我們,我故意和她玩了很久,拖延她回家的時間……”
鄭易仁一點一點將兩年前的犯罪經過講述出來。
沈剛,高澤等警察聽著,心中都有憤怒,但冷靜的傾聽或記錄案件。
“那時候,南匯觀海公園沒有人,我就在一處石橋草叢里侵犯了她,當時我還用匕首扎了她幾刀,是為了防止她亂叫。”
鄭易仁道:“完事后,我就用小刀把沐語柔殺了!”
“你都得到了她,為什么還要殺沐語柔?”
剛剛和沈剛唱雙簧的女警氣憤問道。
“如果不殺沐語柔,那她肯定會報警的,只有她死去才對我沒有威脅!”
女警瞬間頭皮發麻,一粒一粒雞皮疙瘩在胳膊上暴起,只覺得眼前如此年輕的鄭易仁是個惡魔。
高澤則冷冷問道:“你殺了沐語柔,還模仿起連環花季少女殺人魔的犯罪經過?”
鄭易仁點頭道:“是的,我以前看到過連環少女殺人魔的犯罪報道,所以殺死沐語柔后,將嫌疑嫁禍給他。”
“但我模仿連環少女殺人魔的犯罪手法,出現了疏漏。
同時我還發現,我殺死沐語柔后,沐語柔手機消失不見了,我當時找遍她全身,都沒發現她那部粉色手機在哪里?”
“高警官,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沐語柔手機的?”
鄭易仁此時也回過味來,意識到了所有對自己的布局都是高澤布下的,連同那部沐語柔手機,這個誘餌也是高澤放的。
沈剛也看向高澤,產生好奇。
沐語柔手機,是釣鄭易仁入套的關鍵,沒有那部沐語柔手機,鄭易仁很難那樣瘋了一樣去搶。
“我去走訪沐語柔父母時,根據他們的口供,誤打誤撞在南匯觀海公園人工湖里面發現了沐語柔手機。”
高澤選擇糊弄過去,系統情報的事情根本沒辦法解釋。
鄭易仁聞言,臉色耷拉下來,像是認命,可又抬起眸子,好奇道:
“那部手機里面,真有沐語柔當時錄下來的錄音音頻嗎?”
“沒有,只有部分和沐語柔案件無關的殘缺音頻。”
高澤搖了搖頭,慶幸于自己沒有將希望全部寄托于沐語柔這部手機,而是依舊按照自己計劃,對鄭易仁采取了設局。
如果他找到手機后,就希望手機里音頻能定鄭易仁的罪,恐怕會對鄭易仁打草驚蛇,想抓捕就很難了。
系統情報是沒錯。
當時沐語柔是確實錄下了鄭易仁侵犯自己的音頻。
但音頻數據存貯在手機主板里,經過兩年間湖水的浸泡腐蝕,里面大部分數據已經遭受損毀,連物證鑒定中心的技術人員也沒有辦法恢復。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