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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頂般的玻璃幕墻升起,夫妻倆除了衣物下水,惑人肉體閃過彼此的眼,轉(zhuǎn)而沒入水下,被浮花浪草遮掩住。
藥浴倒真的不可胡來,掐著時間少言便把昏昏欲睡的小婦人抱起來。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魚水之歡,古往今來,人之本欲。
久在芝蘭之室,不聞其香。少言重又在她身邊,才得悟最近一直難眠的根源,乃是缺了那股幽微清香。他像只小寵,湊在她身上蹭蹭嗅嗅,有種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歡愉。歲月更迭,彼此的身體是一生里最風(fēng)情成熟時,單是熟悉的味道來到感官中樞,就能激起無盡的渴望。
浴后口干,不語推開他壓在胸上的頭,令他倒杯水來。欲念蜂擁而至,少言看她暗室中更顯膩白的胸,心猿意馬,意亂神迷,生理先于腦子地輕輕跪坐在她上身,性器垂在伊唇邊,在床上從未受到過控制的手指也塞進(jìn)了她口中。
這是一天里無日無月的昏昧,庭院有櫻花被風(fēng)拂落,順著一陣細(xì)微的風(fēng),翩躚而至窗前,有緣聽得聲聲呢喃。
音不成調(diào),因那舌被手指挑撥,只有嗚嗚咽咽、嗯嗯啊啊。少言往前湊湊,迅速扶住肉棒替換手指,她嘴里涎液被搗出些許,流在嫩白的肌膚上。
這吹簫口技,此前也是實(shí)踐過多次的。有時候也是如今天這樣,他春情勃發(fā)興之所至便開始了,大概是知道她總會縱著的。天雷地火的兩方,干柴烈火缺一不可啊。
不語調(diào)動舌頭舔舐他,整個舌面貼上去配合雙唇不住吮吸,進(jìn)不到口中的棒身以手撫慰,從莖脊摸到陰囊,再滑到會陰,反反復(fù)復(fù),偶爾轉(zhuǎn)動手腕換個方向摩挲。少言欲火焚身,雙手死死按在她鋪展的長發(fā)上,眼神漸漸兇狠而放浪,引她不甘示弱地含吮冠頭及周,像做按摩似的打著圈,慢慢和手的動作保持了一致,另只手不安分地去刺激后庭。深喉她是做不來的,會有不好的生理反應(yīng),便以更放蕩的如絲媚眼去勾他釋放。
春潮帶雨來急,一醉不知時晚。
少言忙拿紙巾給她擦嘴,她勉力吞咽下更多,聲音微啞地招惹他:老公還要冰火兩重么?
個妖精。
歡然睡了一晚。
蘇曼殊之五:桃腮檀口坐吹笙,春水難量舊恨盈。
(化一個字,是不是就有了香艷的畫面感:)
本章感謝。
久在芝蘭之室句取表面意思。
還有上章的章節(jié)名出自鄭板橋的,化了一個字。
語園,他們的家。2月4號寫的半截番外里定下的,可惜那篇沒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