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朝露仰起眼睛瞄了下他手心,修長有力的,覆著薄繭的,干燥的,滾燙的,觸感仍烙在她肌膚上,荒唐至極,揮之不去。
她慌忙低下頭,感覺之前給池列嶼貼的標簽全錯了,這人哪里純情,更別提克己復禮,明明就很會,十個她加起來都玩不過他。
回到家,站在家門口,許朝露將衣服理得一絲不茍,這才開門進去。
“我和池列嶼去吃火鍋了。”許朝露舔了一下紅腫的唇,“新開的店,第一次吃,不小心點太辣了。”
許巖也在家,多問了幾句,在哪家店吃的,為什么不接電話,許朝露早已經打好腹稿,從容淡定,對答如流。
林若晗坐在旁邊,只靜靜看著許朝露,什么也沒說,若有所思的樣子。
二十多年前。
她還在讀大學,剛把許巖追到手,因為許巖從來不主動碰她,她懷疑許巖是個性冷淡,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把許巖拉進圖書館旁邊的小樹林,抱著他亂啃,后來又被反按在樹上親了快半小時。
她當時不住校,每天都要回家,那天晚上剛好全家都在,她當著父親母親和哥哥的面,抿著通紅的嘴唇面不改色說:“我和朋友去吃火鍋,不小心點太辣,嘴都辣壞了。”
……
回到房間,許朝露急匆匆洗了個澡。
洗完好像更熱了,她換了套短袖家居服,打開窗戶站在窗邊吹風。
淋過雨的夜風清涼濕潤,身體里的燥意慢慢平息下來,她頭腦也冷靜了些,細細回想著今晚池列嶼對她說的那些話。
尤其是那句。
“我早就在你手心里了。”
說這話時,他眼里是細密如織的雨,是松濤嘩然的山林,又像流浪狗一樣真誠,有著濕漉漉卻燃燒的渴望。
許朝露望著矮柜上的唱片機,忽然想起媽媽對她說的:“別為難自己,你也不是什么都擅長,實在想不出來就問問同學老師,總有人能幫到你。”
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許朝露拿起手機,給一個人發消息。
不過五分鐘,對面回復。
火華:【你是覺得,你的黑膠唱片可能是有人特意制作出來,里面藏了正常播放發現不了的東西?】
喜之郎:【有這種可能嗎?】
姚燁答非所問:【唱片是大少爺送你的?】
喜之郎:【嗯】
火華:【如果是他真的有可能,前陣子和這家伙聊要把排練室旁邊那個房間打造成錄音室,我就發現他對音頻制作這方面非常了解】
火華:【讓我想想哈】
火華:【會不會是反向錄音?也就是把一句話倒著錄進去,只有倒放時才能聽出來是什么】
喜之郎:【我試試!】
喜之郎:【啊,我的唱片機好像不支持倒放】
火華:【你得先把唱片音頻數字化,家里有聲卡吧?連到唱片機上再連接電腦,輸出一段音頻文件,然后用軟件倒放】
許朝露怎么說也是玩樂隊的,家里有聲卡,也會用音頻軟件,照姚燁說的弄,直覺告訴她如果唱片真的有秘密,一定藏在池列嶼用來寫賀卡的那首歌里,所以每張唱片她只倒放賀卡那首歌,倒也不復雜。
弄了半天,她越聽越灰心。
喜之郎:【好怪的聲音啊,沒聽到什么特別的】
火華:【如果倒放出來的東西沒有美感,感覺咱少爺也不會這么干來糟踐你耳朵】
火華:【我又想到一個,會不會用了高頻技術?把想說的話藏在人耳聽不到的高頻波段,這樣刻錄在唱片機里,正常播放聽不到,只有數字聲波能顯示出來】
喜之郎:【好厲害,我試試!】
許朝露剛才正好輸出了唱片的數字音頻,只需要在電腦前一段一段查看是否有高頻聲波即可。
她還沒看完,就收到姚燁發來的消息。
火華:【我還是覺得不對】
他這會兒正躺在宿舍里無所事事,本來都打算睡覺了,許朝露的求助消息把他一下子搞得賊精神,助人為樂的同時還能賣弄技術,彰顯他音樂大師和感情大師的雙重才華,這活兒他別提多樂意干。
火華:【高頻波段的聲音只能用眼睛分辨,想弄清楚是什么就要把它的頻率降低來聽,這樣子弄出來的東西說不定比倒放更怪,像鬼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