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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列嶼換好衣服,回頭見賀星訣大大咧咧坐他床上,他走過去抬手就把人拎起來,心狠手辣地往旁邊椅子上扔。
“我這身衣服很干凈的好不!”賀星訣罵罵咧咧,“潔癖是病,你這樣以后怎么找對象,碰上像露露王那樣不修邊幅的馬大哈有你受的。”
池列嶼心說不用你關(guān)心,已經(jīng)找到對象了,就是你說的那個馬大哈。
他扯了扯唇角,深諳種植橘子的技巧,一個大棒加一顆甜棗,摸出顆薄荷糖給賀星訣扔過去,這廝果然馬上就消停了:“yamiyami,還是你家的糖最好吃……”
池列嶼到餐廳之后,又過了快半小時,許朝露才慢吞吞壓臺出場。
舒夏特地給她空出池列嶼旁邊的位置,許朝露端端正正坐下,沒有看身側(cè)仰靠著椅背,漫不經(jīng)心把玩杯子的少年,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在心里發(fā)酵,她挺刻意地把池列嶼當(dāng)空氣,注意力落在對面:“樂樂,你不戴眼鏡好帥啊。”
話音未落,身旁某人就涼浸浸地笑了聲。
舒夏:“要是沒有吃草,咱樂樂多少也能混個系草當(dāng)當(dāng)。”
陳以鑠一緊張,好不容易適應(yīng)的隱形眼鏡又有些癢,用力眨眼說:“我不行的……”
“你行。”許朝露轉(zhuǎn)頭賤兮兮地找人,“玥玥你來評評……哎,伊玥哪去了?”
“這兒。”伊玥剛才上樓拿東西,這會兒抱著她的筆電走回來,“都到齊了,可以談?wù)铝税桑俊?
餐廳里霎時靜默下來,就連甲方大佬林雅嬿也不自覺跟著屏息。這姐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過來她脖子莫名就涼涼的。
伊玥將事先制作好的表格展示給他們看:“上學(xué)期決賽結(jié)束后,到今天,一共有二十三個校內(nèi)活動邀請我們表演,我已經(jīng)做了初步篩選,其中青年節(jié)晚會和畢業(yè)晚會我認(rèn)為必須參加,剩下這些活動,我個人偏向公益類的,可以挑一到兩個參加,有意義也利于宣傳,再多我們的時間也不夠用。你們覺得呢?”
賀星訣狗腿的不行:“一姐決定就好,小的沒意見。”
許朝露仔細(xì)看一遍伊玥做的表格:“有小動物保護協(xié)會的公益演出哎,我們參加這個吧。”
“可以啊。”
“我也喜歡這個。”
……
許朝露緩緩滑動表格,看到列在最后的第二十四個活動:“云城高校樂隊節(jié)?”
“高校樂隊節(jié)?”姚燁也湊過去看,“這都結(jié)束多久了,過期消息啊。”
“離下一學(xué)年的樂隊節(jié)只剩半年了,如果你們有意愿參加,現(xiàn)在就要開始準(zhǔn)備。”伊玥說,“因為是校外活動,涉及商業(yè)盈利,所以不能cover別人的歌,每支參演樂隊要求至少有兩首原創(chuàng)歌曲。”
頓了頓,伊玥接著說:“一所學(xué)校最多選兩支樂隊代表學(xué)校參加,我們k大的競爭應(yīng)該會非常激烈,能不能選上還不一定。”
姚燁:“日……”
“怎么了?”
“沒什么,就前陣子好像聽說我前隊友也會參加這個樂隊節(jié)。”姚燁說,“講實話,他們那支樂隊,是現(xiàn)在k大原創(chuàng)樂隊的最高水準(zhǔn)。”
“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把歌寫出來!”賀星訣拍案而起,“學(xué)長,你和吃草前幾次排練不是一直在寫riff嗎?聽起來都很不錯啊。”
姚燁自戀地捋捋頭發(fā):“曲子這塊我還挺有信心的,就是歌的主題和歌詞,都還沒頭緒。”
舒夏:“這有什么難的,交給語文考141的許大文豪吧。”
許朝露:?
“許大文豪小時候就開始寫詩了,寫滿了一整本詩集全班傳閱。”舒夏這張嘴一旦開閘就停不下來,把許朝露陳年老底全給掀了,“我記得她初中好像就寫過一首歌,寫給她初戀的。”
許朝露想捂她嘴都來不及,這事兒她以前只告訴過舒夏,池列嶼和賀星訣都不知道。
賀星訣:“寫給程書澤那小子的啊?”
“是啊。”舒夏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啊不對,她初戀……”
許朝露狠狠拍舒夏一下,恨不能拿針把她嘴縫上:“你別說話了!”
姚燁:“還有現(xiàn)成的歌?那可太好了,下周帶來我們一起看看吧。”
許朝露汗顏:“都過了多久,早就找不到了。”
“我陪你回去找。”池列嶼偏頭,眼神冷冷淡淡帶水帶漿地睨著她,“若晗阿姨不是留了個房間專門放你小時候的東西嗎?找找肯定能找到。”
許朝露:“找那玩意兒干嘛,初中生寫的詞,肯定很傻。”
“我相信你的水平。”池列嶼和她杠上了,一臉裝模作樣,不假辭色道,“找出來吧,我想看。”
“我才不要。”她仍拒絕,惱羞成怒,手在桌底下攥拳暴打池列嶼。
池列嶼兩條長腿大喇喇敞著任她捶,許朝露捶幾下就沒勁兒了,他腿上肌肉緊實堅硬,捶他她都嫌手疼。
正要把手縮回來,手腕忽然被池列嶼扣住。
他的手修長有力,骨節(jié)很硬,指腹覆著觸感清晰的繭,蠻橫地從她手腕滑到掌心,手指插入她指縫,侵略性極強地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