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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想聽個曲而已,你倒東扯西扯管到朕的后宮來了!”
天佑很少對思曇說話是自稱朕的,與他來說,“朕”仿佛是一條看不見的河,只要說了這個字,他與思曇便會被就此隔開。未到氣極之時他萬是不會將此字說出口的。
思曇雖常常不知天佑心中所想,但天佑生氣與否他還是能輕易感知到的,想來也是自己越矩管的寬了,“陛下恕罪,臣一時失言。”思曇立即賠禮道。
天佑最見不得思曇這般低聲下氣的委屈模樣,登時就不忍心了,“好了,你起來!”說著將跪地的思曇扶了起來,“真是怕了你了,你要我立后,我便立后,你要我充盈后宮,我便充盈,從此以后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陛下!”天佑常這般不著調地哄思曇,思曇又當是天佑在與他玩笑。
“好,不是聽你的,這是我分內之事,是我原該做的。”天佑忙道。
思曇看了看天佑,仍不知他在想什么,“臣有未完公務在身,先行告退。”
思曇剛接任虎符,自然需要處理的事務繁多,如今已忙了近半月,眼下還得忙半個把月才能接近尾聲。天佑自知留不住他,便道:“你去忙吧,要注意身體。”
天佑不經意間流露的關心也會讓思曇心跳加速。不由一怔,道:“是。”
見思曇要走,天佑突然想起什么,“古小米可跟著你來了?”天佑至今都未將古小粟的稱呼更改過來。
“在殿外。”思曇道。
“將他留下。”自從天佑與古小粟一同得知思曇是神仙這個天大的秘密以后,二人之間的矛盾,應該說是天佑對古小粟的醋意便一下少了。又因這些年看出思曇確實不喜歡古小粟,兩人又懷揣著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大秘密,天佑便時常找古小粟說一些有關思曇的話。久而久之,古小粟便成了天佑訴說心事的一個活對象。此時心里不是滋味的厲害,忍了這么幾月,自是要疏解疏解的。
思曇對二人的關系發展也頗為意外,狐疑地看了看天佑,“是。”
思曇一走,殿外的古小粟便走進殿中,“末將參見陛下!”
“起來吧。”天佑道,接著從殿上走了下來,“陪朕走走!”
因此前經常聽天佑的牢騷,古小粟一見天佑的樣子便知道天佑讓他留下的目的何在,“陛下又與將軍吵架了?”古小粟跟在天佑身后問道。
原本天佑還不知如何開口的,一提吵架,天佑便有話說了,“朕不過要聽個小曲,他便讓朕充盈后宮,你說朕,朕的心思全在他一人身上,我,我充什么后宮啊我,他竟是心里一點沒有我的!”
“我看倒未必,將軍乃懵懂之人,定是心中有陛下卻是不自知的。”古小粟道,“否則他身為一個仙怎會委身一小小離國為陛下這般鞠躬盡瘁。”
他雖至今未打探出思曇為何要待在凡間,可思曇剛剛明說了,“他哪是為我啊,是為了他的義父與我的父皇!”說起天佑便不由苦笑。
古小粟略微思襯,“如若不然,陛下直接向將軍表明心意如何,如此試探來試探去,您多累啊!將軍是神仙,想來也不會怕凡間的閑言碎語,我看將軍為離國鞍前馬后這架勢,想必也不是說走就走的。”
天佑何曾不想這樣做,“不行,對于思曇,朕不能冒絲毫風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