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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原意本就是要追自家小媳婦的,自然要使上各種本領(lǐng)引思曇注目,當然像拋媚眼勾引這事,能做便一定要做的。
果然,思曇也輕易上鉤了,見天佑眼里那深深的笑意,不知怎地,心臟突然撲通跳了一下,接著便覺面熱了起來。
天佑見自家的小媳婦臉紅,心里別提有多高興,臉上笑意也更深了,活像一朵迎朝陽而開的向日葵花。心里一高興,手上就忍不住對小媳婦紅蘋果般嬌艷欲滴的小臉伸出了手,“你怎么又臉紅了?”說著捏了捏,“若讓手下的兵看見將軍您這么愛臉紅,小將軍您還怎么樹立威信,嗯?”
天佑的舉動與語調(diào)調(diào)戲意味明顯,思曇的臉不由更紅了。好在他是個遇事鎮(zhèn)定雷打不動的仙,就算心里羞得想立即彈離天佑八丈遠,身體卻始終坐如磐石。心想這樣的天佑他著實有些應付不過來,便自然移開視線。余光瞥見擂臺上已站了兩人,又悄悄將身子往旁挪了挪離天佑遠了一些,接著完全將注意力放在了擂臺之上。
要搭臺子看戲的是天佑,結(jié)果戲演上了真正看戲的卻是思曇。而天佑呢,單手支桌托腮像是在看這世上最好看的戲一樣傻傻看著那正看戲的思曇。
思曇自然好看,但擂臺上的武打戲卻不怎么好看了。
這些搶著出頭的兵除了沒吃多少苦的官宦子弟就是會幾招拳腳的山野莽夫,哪有什么真才實干,比起武來毫無章法,就差拽頭發(fā)吐口水互相罵娘了,看得思曇都忍不住連連扶額。
一個時辰下來,思曇是面色越發(fā)沉冷,而天佑卻一副如沐春風。
待到思曇實在忍不住將這一群潑婦掐架的戲看下去,正準備叫停時,一一聽就是紈绔子弟的氣急敗壞聲傳來,“我爹是當朝御史大夫,你這鄉(xiāng)下小子敢打我,不想活了你!”
那說話之人,咋一看細皮嫩肉,再一看人如其聲,當真是個紈绔樣貌。紈绔放完厥詞,也不知從哪兒拿起一把刀,提刀朝人砍去。今擂上比武本是切磋,刀劍不長眼,為防傷人,天佑便禁止了使用武器。那小子當真是鄉(xiāng)下小子,聽紈绔自亮身份,似被嚇著,當即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人砍了。
那鄉(xiāng)下小子人雖窩囊但功夫相較來說還不錯,車輪戰(zhàn)連勝十場到現(xiàn)在,若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人站上擂臺,那禆將之職便是他的了。先不談御史大夫之子為何要參軍,就算他是太子,戰(zhàn)輸了便氣急敗壞傷人便是他的不對。思曇向來不打抱不平,但這是他的兵,乃他份內(nèi)之事,于是便朝擂臺隨手扔了一茶杯。
茶杯正好打在那紈绔的膝蓋之上,紈绔一個不穩(wěn)便摔了個狗吃屎。臺下立即響起一陣哄笑,紈绔自然臉上掛不住,以為是鄉(xiāng)下小子使的招數(shù),狼狽站起來后便怒上加怒,“你還敢躲啊你,再躲我讓我爹誅你九族!”說著便又提劍砍去。
那鄉(xiāng)下小子當真又未躲,思曇原本懶得起身,手里沒東西再扔便不得不起了,那刀眼看著要將那鄉(xiāng)下小子劈成兩半,一把劍就擋在了刀與鄉(xiāng)下小子之間。
紈绔接連被人打斷,心里不爽到了極點,低頭看向拿劍之人,立即不屑一笑,“我當是哪個不長眼的英雄要救美呢,原來是少將軍??!”
思曇冷眼看了看紈绔,未言語。又看向那鄉(xiāng)下小子,那小子比遠看著還瘦弱一些,估摸十五六歲年紀,長得也很秀氣,怪不得紈绔會用“英雄救美”一詞。不過那小子看起來斯文過頭,眉目卻一股正氣,也不似思曇認為的窩囊。
“你叫什么?”思曇向來不會主動和人說話,更不會主動問一個人的名字,聽到思曇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