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晾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次從芥子中出來,永燁已坐在前廳書案前,見他手邊摞著的文書高度,想必他在此有些時辰了。
“你既回來,怎么不喚我?”我來到他身旁緊挨著他坐下。
“你身體如何?”他說著握住了我的手腕查看。
除了損失的修為我已將內傷盡數療好,“已無礙了?!蔽掖稹?
許是從我的脈象得知了結果,他便放開我的手重新拿起了一本文書。
見書案上那幾摞尚未閱過的文書高度,便深刻體會身為天帝當真責任重大,公務繁忙。本打算悄悄離開避免打擾到他,可剛打算起身,便被他握住了手。
“陪我?!彼馈?
他為天佑時總是撒嬌讓我陪他干這樣那樣的事,包括批閱奏章,此時雖語氣冷淡離撒嬌差得遠,也止不住我憶起往事心內一暖?!芭?。”我答。
本以為我沒再動作他會放開我的手,結果他卻一直沒放,不知是不是忘了。怕他批改文書不方便,便忍不住動了動手提醒他。
經我提醒,他收回了手。感覺到手背的溫度正在消失,我下意識想將他的手抓回來,可他卻拿起一本文書,已然來不及了。
略微失落過后,憶起從前他若坐在書案前,我必會在旁研墨。見他文書看得認真,我干坐也無聊,便打算舊事重演。
自從目不能視后,我便沒做過研墨之類需要我仔細拿捏分寸的事。原也自信雖需拿捏分寸到底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找了一會兒,我才在模糊的白霧中找到硯臺的所在,接著,好不容易尋了墨條,沒過多久,我便感到手中濕潤粘黏,似乎染了墨。
我從未覺得自己竟這般成事不足。本想趁永燁沒注意時偷偷擦掉,可因看不見,天界的墨又不易掉色,擦了很久,整雙手一直是淡淡的白霧。本以為擦掉了,可將手湊近一聞,卻一股濃濃墨味兒。
這時,我聽見永燁放下了手中的文書。怕他發現,我立即將手背在身后。可永燁似乎還是發現了,不疾不徐將我背在身后的手抓到了前面。
他沾濕手帕輕輕擦拭了會兒我的手,“你可是在意你的眼睛。”
我就怕他會這樣問,“沒在意!”我回答得無一絲猶豫,再說,我本就不在意,若非說我在意,那便是再也不能將他映入眼底這一點。
他繼續擦了會兒,“近來天界不太平,我要離開幾日。”永燁道。
“離開?”我疑問,可想想永燁如今身為天帝,要上掌三十六天,下轄七十二地,職責定是要比人間執掌一國的皇帝大了數十倍不止。人間皇帝尚且御駕親征,微服私訪,偶有天帝出馬的棘手之也事屬正常。
聽聞永燁繼位之時,洛塵君還請了斗姆元君坐鎮,但奈何反對者眾多。我那時沒了仙元又陷入昏迷無法幫他,醒來后,便聽聞天界除個別根深蒂固的反對者之外已基本太平,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心疼。他是天帝,億萬雙眼睛盯著他,行事注定光明正大不能像我這歪門邪道般快刀斬亂麻,想必這些年,要平定如此亂局,一定殫精竭慮,十分辛苦。
本想問可以陪他去嗎,我或多或少可以幫到他,但想到他言語中讓我留下之意,我便問不出口了。
如今的不太平,應該是指魔界的侵擾。自從盼真當了魔界的王,魔界便不斷騷擾天界,聽聞近來更甚。盼真雖與我交好,但他卻是一界之王,且我們交往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