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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思緒混亂得很。他知桃簪于我何意,知我對他的心思,卻一再當我面揭我短處,讓我如挑梁小丑般窘迫,他這般對我,究竟為何?
見我不接,他便湊近我似乎打算親自為我戴上。我不由忙向后躲閃。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說過,你不必這樣。”他道。
所以,我哪樣?明明是他對我喊打喊殺,冷言冷語,厭惡至極,如今僅僅是因我替他擋了一劍便突然對我轉(zhuǎn)變態(tài)度,“你才不必這樣。”我道,“你不欠我。”
“你以為我對你心懷歉疚,所以躲避我?”永燁說著將桃簪戴在我的發(fā)髻之上。
“難道不是嗎?”我道,將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
“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永燁卻道。
“什么?”我不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就那么愛我嗎。”永燁道放緩音調(diào)道,“能不能不愛了,你的愛令我很困擾。”
他此話一出,我便如同被抽干力氣般,癱軟得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jīng)有青玄了。”他接著道。
他的意思,是要我離他遠遠的的嗎?既然他話都說到這份上,我若再一廂情愿逼他,便是我的過錯了,“好,我走!”
我雙腿重如鉛塊,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地上站起來。可接著,我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略施氣力,我便撞入了他懷中。
我吃驚,他這又是何意?讓我走的是他,莫名其妙蠻橫留下我的又是他。
“放開我。”見他的臂彎越來越緊,我便用力推了推他,“放開我!”
“不放。”他卻在我耳邊輕輕道,隨即像是要將我揉進他身體般,勒的我難受。
“你弄疼我——”我掙扎著,話還沒說完,嘴便被他溫熱的唇堵住。
似被千斤重的棉花糖當頭砸下,本以為是五雷轟頂?shù)男Ч煞磻^來時,腦里輕飄飄的,身體也輕飄飄的,不管是吸入鼻腔的空氣、嘴里,還是整個身心都甜得發(fā)膩。
“我明明有青玄了,可腦里全是你的身影。”永燁將我整個人箍在懷中,“見你和別人親密,我也嫉妒得快要發(fā)瘋。”
他這話是何意?!所以他才會無緣無故焚了盼真的外袍?
“永燁?”我想抬頭,可剛一有動作,他便將我的頭重新壓回了他的胸膛。
“你究竟是何許人也,讓我如此牽腸掛肚,恨不得,怨不得,棄不得,也愛不得。”
他心跳聲大得厲害,身體也不似看起來那般冰冷,像個火爐一樣,炙烤著我快要涼透的身心。
“永燁?”我再次道,他這是何意?我令他牽腸掛肚,恨不得,又愛不得了嗎?
他只是緊緊抱著我,許久,未再發(fā)一言。
“永燁。”我動了動,“你這是何意?”
他聞言放開了我,“你走吧。”冷冷道。
什么?我走,現(xiàn)在又讓我走?都到此時了,我又能走去哪里,“不要!”我道,我抓著他的衣角,你既然忘不了我,既然會為我吃醋,因我如此糾結(jié),說明你心里是有我的。你心里既有我,那為何又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