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神情凝重,“此前,你陷入昏迷,我無計可施只好到處為你求藥。”說著,他將手緊了緊,但下一刻,他便眉開眼笑,“途遇一美貌散仙,她將我帶到此地,并允諾會治好你,讓我再次等候。”
“美貌散仙?”我問。
“她仙號羽兒。”天佑從懷中取出一個荷包,“她說給你此物,你便能知其緣由。”
仙號羽兒的散仙?我立即明白天佑口中的羽兒便是修霖君的小妹古惜羽。我看了看天佑手中的荷包,她之前也打算將此物贈與我,但我知她對我的情義,又怎可輕易收下,她氣我不領情便打算一生不再與我相見。
我無奈接過荷包,他兄妹二人又是演得哪出?
荷包上附著只有我能聽見的傳音符,當我接觸荷包的那一刻,修霖君的聲緩緩從中飄起:“我借月老法器給這負心漢埋了情根,如今他情根深種,除非抹去他的一魄,或送他去忘川喝一碗孟婆湯,否則他永生永世只傾心你一人。我知你定不舍抹去他的一魄,也不舍讓他喝那難喝的孟婆湯,所以,不要枉費我一片苦心!”
我看了看天佑,他看著我時眼神柔情,滿含情意,我突覺內心五味雜陳。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天佑問。
“你,你......”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問,但我必須確認這是否又是修霖君的另一個玩笑。我深吸一口氣,還是直接一些吧,“你可是喜歡我?”
“你知我對你心意?”他問,看他神情,如此羞澀,就如畫本之中情竇初開的少年面對心悅之人時般,我心內一飄隨之又沉了下去。
雖他現在的言語行為受情根影響,但在此之前,他確實沒有棄我不顧,而是到處為我求藥,“你不氣我對你的皇后見死不救了?也沒在我重傷無用之時棄我不顧?”
“我在你心里竟是這般不堪嗎?”他似生氣地輕彈了下我的鼻子,“我立丞相之女為后,全因你想讓我做個好皇帝,拉攏丞相之舉罷了,我怎會因失了顆無足輕重的棋子而怪罪于你,又怎會棄你而去?”
“你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情根竟有混亂記憶的副作用?
“思曇,從今以后,你別再做大將軍,做我的皇后可好?”他的話雖然荒唐,可此中情義,卻是我夢寐以求的。
“你說什么,我可是男子!”但史上有哪個君王會立男子為后,如此罔顧天倫行徑,豈不會被天下人所恥笑。他是天之驕子,將來會重回天界奪得天帝之位,我怎可讓那些凡人將他當做話柄,損他威名!
“男子又如何?”他捧著我的臉,低頭注視著我,“思曇,我喜歡你,我從小就非常喜歡你!朕是這天下之主,立心愛之人為后,誰敢有異議!”接著,他湊近我,將唇貼在了我的唇上。
我未曾經歷過□□,但活了一千多歲,應該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我心跳得厲害,胸口堵得難受。我與天佑都同為男子,我雖心悅他,卻沒想過要與他之間發生什么,比如像這種親密的接觸。
我裝作不適推開了他,“荒唐!”這二字是說與天佑,同時也是說給我自己的。
我雖夢寐以求能與他情意相投,借這情根我便能如愿以償,也差一點,我便失了理智,淪陷在他虛假的愛意里。
但假的就是假的,我還不至于如此不堪連自己都騙。
見我的抗拒之意,他怔了片刻,問道:“難道是朕一廂情愿?”
我冷漠地看了看他,沒回答。
“既然你不心悅朕,為何要對朕那般好,還時常用那樣的眼神看朕?”
我不知我曾用哪樣的眼神看過他,這不重要,“你可知你是何身份,我又是何身份?”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高高在上謫仙,而我只是被他隨手摘下的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