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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一輩的恩怨情仇跟溫亭深有什么關系?
李樂詩咬著牙想為溫亭深打抱不平一下,又覺得不太甘心替他說話,干脆用香甜軟糯的舒芙蕾蛋糕塞住自己的嘴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殷節(jié)突然神秘兮兮地招招手,說帶她去一個地方。
她放下蛋糕叉子,跟了上去。
電梯停到三樓,沒有了氣球和彩帶,走廊的裝修風格更具有西方古典的美感。
少年走在前面,走廊盡頭照過來的陽光照亮了漂浮的塵埃,也給他身上鍍了一層微亮。
宛如神秘的小王子。
她沒忍住,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姐姐在拍我嗎?”
還沒放下的鏡頭里,少年朝她偏了下頭,笑容更深。
李樂詩不好意思地:“抱歉,我馬上就刪。”
“才不要刪呢。”許殷節(jié)著急走過來,歪頭看了一下,“最好是能一直存在你的手機里。”
他的眼睛裝滿了星星,笑起來時,又會變成月牙兒。
她揪了揪熱起來的耳根,心說這小孩真是越來越會撩了。
打開盡頭的房間,空氣流通,懸掛在窗子上的風鈴發(fā)出悅耳的脆響。
墨綠色的沙發(fā)背后是一副夏日景色,旁邊擺著畫架,上面蓋著一條紅布。
少年看起來害羞又不害羞的,走到畫架前,垂了垂?jié)饷艿慕廾骸拔覄傞_始學,肯定畫得不好看,姐姐不要笑話我。”
李樂詩有點驚訝:“你居然在學畫嗎?”
聽葉曼說他是個喜歡追求極限刺激的少年,沒想到能夠做這種安安靜靜的事情。
“看姐姐畫得那么好,就想學著試試。”
他一邊說著一邊揭開紅布,像位等待老師批閱的學生,緊張得團過紅布背過手去。
赫然出現(xiàn)的畫面,讓李樂詩愣了一下,接著大腦飛速運轉:“我覺得畫得挺好的,才開始學畫畫就是這個程度已經很棒了,這是老師帶你去博物館畫的類人猿嗎?”
“我畫得是你,姐姐。”
此話一出,說的人和聽的人都覺得有點冒犯,李樂詩的表情稍稍崩了一下。
她還奇怪這個類人猿為什么要穿條裙子,原來是她!
許殷節(jié)內心哀叫著又搞砸了,手忙腳亂重新蓋上布,想了想,賭氣地將畫架也背對了過去。
“我知道我畫得太丑了,所以姐姐,以后你有時間可以過來教我畫畫嗎?”許殷節(jié)看起不經意轉移話題,實則很有目的,“我都聽曼姐說了,你和溫亭深是假結婚,現(xiàn)在你們也分手了,所以姐姐……”
他忽然做了個深呼吸,目光堅定而真摯,“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我嗎?”
李樂詩局促地撓了撓臉,覺得姜女士應該也不會接受她和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談戀愛的。
許殷節(jié)紅著臉:“要是姐姐因為我是粉……就拒絕,我可以去為你埋珠。”
“?”
“持久力上……我也在訓練。”
“???”
“我一定會做到讓姐姐滿意的!”
“?!!!”
不是,他是不是對她的擇偶標準有什么奇怪的誤會?!
李樂詩尷尬得四處找地縫,就在這時,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注視感又出現(xiàn)了。
三樓,開著窗,環(huán)境安靜,也許樓下很容易就聽見什么。
此刻溫亭深就在樓下嗎?
李樂詩忽然莫名緊張,走到窗
前,探出頭小心翼翼往樓下的小樹林里看。
茂密的葉片遮擋了來人的上半身,只能看見修長挺括的黑色西褲和一雙男式皮鞋。
袖口折起,一條冷白色的小臂自然垂在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