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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和身上好像也有……”她摸了摸。
溫亭深愣了一下,面色紅溫替她擦拭干凈,脫掉衣服。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晚上,李樂詩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困意,她沒有關(guān)機,導(dǎo)致屏幕的光總是反復(fù)亮起。
——姜玲玲和李勛的未接電話加起來已經(jīng)有五十多個了。
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她卻還在這里,躺在“風(fēng)暴的中心”旁邊,逃避現(xiàn)實。
窗簾緊閉,透不進一絲光,感覺睡在墳冢之中,李樂詩目光發(fā)空地盯著天花板:“溫亭深,你睡著了嗎?”
“沒有,怎么了?”
他似乎還在鬧脾氣,睡在床鋪的另一側(cè),沒有挨著她。
——他的電話也在接受輪番轟炸。
“我睡不著。”
他沒說話。
對她睡不著的原因再清楚不過,他也一樣。
李樂詩想了想,撓了撓長發(fā),干脆掀開被子下地:“反正也睡不著,我畫畫去。”
溫亭深將床頭的夜燈打開,也起身:“我陪你。”
他真的越來越黏人了。
……
李樂詩搞不懂溫亭深一米**的個子,是怎么能把自己折疊在電腦桌下方的。
她正坐在電腦椅上繪圖,勾線本來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也是她最擅長的,可是今天卻頻頻出錯,不是畫抖了就是畫出界了。
她不耐地咬了咬唇,低下頭,看向那顆毛絨絨的腦袋:“差不多了吧……”
溫亭深微微抬起頭,額前的發(fā)絲和鼻梁布滿了一層輕細的水霧,他似乎是故意的,盯著她,當(dāng)著她的面,滾動喉結(jié)。
然后又埋頭繼續(xù)。
不知過了多久,她不行了,喊他:“溫亭深……”
他也有了某種預(yù)感,抬起薄薄的眼皮,觀察她此刻的樣子。
可有了準(zhǔn)備,突然的溺水卻還是令他掙扎了一下,嗆得咳嗽。
李樂詩立即彎下腰,給他遞紙。
眼前的一幕雖然很羞恥,但也驚艷了她一下。
——溫亭深的皮膚冷白,眼尾發(fā)紅,配上滴落的水珠,像極了剛從海里出來的漂亮人魚。
尤其是那雙瀲滟含春的眼眸。
她幾乎一瞬就敲定了下一個福利主題:人魚。
靈感乍現(xiàn),李樂詩急忙重開畫布,勾勒草圖。
但她忘記了,他已經(jīng)不太正常了,聞到引起情欲的味道,捕食才是他的第一反應(yīng)——他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欺身逼近,問她。
“要做嗎?”
第52章 依戀“我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在你的里面,……
小盒子打開,他取出來一個,隨手將剩下的扔到床頭。
李樂詩余光瞥見三個關(guān)鍵詞:大號,超薄,勁爽。
他不要她幫忙,自己轉(zhuǎn)過身去戴。
在這一點上,溫亭深特別堅持,連小盒子開封也是親力親為。
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么的。
李樂詩眨了眨眼,借著夜燈的光線,仔細觀察他的神色。
果然是個敏感易羞的人,光是戴完那東西,白皙俊逸的臉龐就浮現(xiàn)了一抹淺緋色,蔓延至后頸。
但他的眉頭還是微微蹙著,眼神冷峻陰沉,為了阻擋她直白觀察的視線,抬手關(guān)上了燈。
窗簾拉起,屋內(nèi)卻不太黑——他們兩個的手機在輪番接受電話轟炸,屏幕熄滅又亮。
溫亭深看上去有點猶豫,垂眼思考了幾秒,才忽然欺身而上。
也就是這么一個細微的舉動,讓李樂詩判斷出他們兩個此刻的想法應(yīng)該是一樣的,覺得在這個時機做這種事情不太合適,但實在難以紓解掉內(nèi)心的焦躁與不安。
思想在煎熬,就需要身體來獲得歡愉。
曾經(jīng)那個只在門口輾轉(zhuǎn)的紳士,經(jīng)過思想上的反復(fù)折磨與拉扯,還是自動撕開了那層偽裝,化身為暴徒?jīng)_進門去。
暴徒就是暴徒,改不了那貪得無厭的事實,反復(fù)叩響,不知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