邇什么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如果一個長相帥氣的少年讓你幫他脫下襯衣,他就給你一萬塊錢,你干還是不干?
整整一萬塊錢啊!
李樂詩心里直叫,不干的是傻子!
于是她二話不說,心一橫牙一咬,亮出收款碼:“你先轉(zhuǎn)賬,還要寫上備注,說是自愿轉(zhuǎn)給我的。”
許殷節(jié)盯她兩秒,笑了一聲,說她還挺謹慎,轉(zhuǎn)了一萬。
結(jié)果她剛幫少年解了兩顆扣子,溫亭深的電話就突然打來,跟緊急出警似的。
許殷節(jié)目光沉沉從她的唇瓣上移開,落在手機的那瞬,發(fā)出一聲冷笑:“打來得正好……”
他傾身意欲去接,被李樂詩猛地扯住衣服:“你干嘛?!”
“接電話啊。”少年揚起一側(cè)唇角,痞痞地,“告訴他你就在我這里。”
“不行!”
“你怕他?”
許殷節(jié)注意到李樂詩的唇瓣微顫、眼神慌亂,頓時英雄救美的使命感噴薄而出,抓住她的肩膀,溫聲道:“不用怕,我會保護你,不會讓那個暴力狂傷害你的。”
“不是怕這個……”李樂詩從未見過溫亭深暴力的一面,也想象不出來,只是擔心他會告訴姜玲玲和李勛。
說到底,她一個成年女性給剛成年的少年畫浴巾圖說起來不太好聽。
萬一他們再順藤摸瓜找到她電腦里的那些圖,知道她的工作內(nèi)容,嘶……想想就要命。
“不用管他,我們畫我們自己的。”李樂詩轉(zhuǎn)正許殷節(jié)的身體,三下五除二解開襯衫扣子,幫他脫下到腰處,不輕不重拍了他薄挺的脊背,“快快快,抓緊時間。”
許殷節(jié)被她拍得身體稍稍前傾了一下。
他的襯衣沒有完全脫掉,堆積到后腰處,牽制著他的兩條手腕自然繃緊。
大方展露出玉白色的薄肌,在陽光下若隱若現(xiàn)一層亮粉。
——由他親手一點一點涂抹上去的,但對方好像并沒有看見。
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旖旎氛圍,因為李樂詩的心不在焉,煙消云散,她都能沒多看他身體一眼,轉(zhuǎn)身就去鼓弄手機。
甚至還像姐姐對待弟弟那樣,十分隨意拍了下他的背,不帶任何曖昧。
許殷節(jié):“……”
吵鬧的電話鈴聲終于自動掛斷。
他眼眸一暗,默不作聲將左手從袖口抽出,然后是右手,將精心挑選的襯衣踩在腳下,去到浴室圍了浴巾走出來。
窗前掛著一串風鈴,風吹過,撞起靜謐的脆響。
李樂詩將手機靜音扔在一邊,架起了專業(yè)范,坐在椅子上檢查畫具,長發(fā)自然垂落,她下意識挽到耳后,露出白皙清秀的側(cè)顏。
她是典型的淡顏系美女,氣質(zhì)絕佳,十分耐看。
許殷節(jié)永遠都忘不了在一團混亂舌吻的現(xiàn)場,她一個人喝著果酒玩飛行棋的樣子,那么安安靜靜的美好,不落世俗。
李樂詩一抬頭,正對上少年人清瘦玉白的身體。
她發(fā)現(xiàn)許殷節(jié)身體是有幾兩肌肉的,雖然不到溫亭深那般美型,但青澀年輕的身體別有一番韻味,像漫畫中常見的陰郁少年。
浴巾松松垮垮掛在他的腰間,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落下,無端拉起了一條曖昧不清的防線,供人遐思。
許殷節(jié)靜靜凝視了片刻,向她走去:“姐姐覺得怎么樣?”
李樂詩身形一滯:“你叫我什么?”
“姐姐啊,你不是比我大?”
李樂詩被這種稱呼硬控,少年的聲音溫潤清朗,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聽。
“挺、挺好。”她自動認領(lǐng)下這個新稱呼,抬手示意對面的沙發(fā),“你坐過去吧,擺個動作。”
“我不會擺動作。”許殷節(jié)拉住她手腕,“還是姐姐幫我吧。”
李樂詩看見少年向他甜甜一笑:“再給你加一萬。”
唉,她這輩子非得死在錢上不可。
陽光被蔥郁的葉片打散,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碎鉆落下。
支頭靠在沙發(fā)上的少年俊美,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笑起來時小小的梨渦像灌了酒,惹人微醺。
李樂詩一邊幫他整理浴巾褶皺一邊在想,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這么會釣人,以后還能得了?
整理差不多了,她直起身,但沒能離開。
少年的兩條修長手臂不知何時繞到了她的后頸,兩手交疊,像一條白蛇纏了上來。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對方將手大力往下一壓,荔枝玫瑰味的香氣倏然逼近。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李樂詩大腦空白,睜著眼睛將對方顫動的睫毛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