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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盛時叩了叩門,“好了嗎?”
“好了。”
桑兮渺拉開門,迎著他打量的目光,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領(lǐng)。
他忽然朝她胸口伸出手,她向后退了步,“你干什么?”
“別動,我對你沒半點意思。”
盛時低著頭,陌生男性氣息的驟然接近,令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奇異的是,她似乎并不反感。
他很快別好銘牌,撤后。
長方形的,銀色金屬所制,上面是“minutes”的logo,下面是她的名字。
這幾年她習(xí)慣以筆名示人,看到“桑兮渺”這三個字被刻在上面,感覺有些怪異。
像是看別人的名字。
盛時說:“你的頭發(fā)最好扎起來。”
桑兮渺沒帶皮筋,不過她隨身帶了筆。她隨手挽了一把,用筆固定住。
“下去吧。”
“嗯。”
桑兮渺跟著盛時,而貓跟著她。
他抱起它,聲音很低地說:“小沒良心的,才看見她,就想跟她跑,白養(yǎng)你這么久了。”
它的爪子扒
拉著他,“喵喵喵”地叫喚,像是不想要他。
桑兮渺也心生不舍,問:“時哥,我之后可以來看咪咪嗎?”
盛時松了手,讓它跳走。
“隨你。”
桑兮渺哄了貓好一會兒才脫身。這期間,盛時一直倚著門,事不關(guān)己般地旁觀著。
她感覺他不是很喜歡它,愈發(fā)同情貓所跟非人。
晚上,桑兮渺又夢到那個男人了,同時還有一只貓。
“我們給她取個名字吧?叫咪咪怎么樣?”
夢里的她如此說。
男人好笑:“如果貓需要遛,你去街上喊一聲‘咪咪’,十只里面有八只會應(yīng)。”
她苦惱地說:“想不出獨特又好聽的。”
“時間還長,不著急,以后再給她取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竺!?
“那要跟我姓桑。”
男人寵溺地笑:“行啊,聽你的。”
上午,桑兮渺找了個空檔溜去二樓看貓。
沒錯,和她夢里那只的毛色一模一樣,腿也都是瘸的。
桑西渺腦子里蹦出一個荒誕,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的想法——
不會像韓劇里演的那樣,她的夢能預(yù)知未來吧?
不然怎么解釋,她為什么頻頻夢到同一個男人,夢里的一切為什么那么真實?
她夢見了未來的男朋友?
第11章 第十一個夢她怎么了?
一旦人認(rèn)定什么,哪怕再離奇,也會想方設(shè)法找出佐證來證明其正確性。
桑兮渺的唯物主義觀有些動搖了。
下個階段便是尋求外界的認(rèn)可。
她問連迦:“你相信人能夢見未來的事嗎?”
出乎她的意料,連迦的反應(yīng)十分稀疏平常。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與其說是預(yù)見未來,不如說很多是碰巧夢到過。”
“如果是有很具體、生動的情節(jié)和對話的呢?”
連迦想了想,說:“不是說人類的大腦迄今只開發(fā)出百分之幾嘛?存在一些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也正常。”
桑兮渺若有所思。
連迦調(diào)侃道:“你們學(xué)哲學(xué)的每天腦子里都想這些嗎?什么莊周夢蝶,一夢黃粱之類的。”
吳浩東插嘴:“反正不像你啦,不是想著點什么外賣,就是怎么打扮,庸俗。”
連迦回嗆:“我自己活得舒服自在就好,要你管?不要對別人的人生控制欲太強哦。”
“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才懶得管你。”
“你還說呢,嫣嫣老抱怨你管她太多,她喊你哥,不是媽。”
桑兮渺還挺喜歡聽他們倆拌嘴的,因為熟悉,才敢如此口無遮攔。
當(dāng)她聽到吳浩東說“就是以前沒人管她,我才得管”時,臉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
吳嫣嫣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她媽不要她,她爸又不靠譜,只有吳浩東對她好。
名義上其實是“叔叔”,她卻一直喊“東子哥”,也是因為這。
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就跟親兄妹似的。
提及此,連迦問:“小渺,時哥說你昨天去給你妹妹過生日了,你妹妹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