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老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皺眉:“我不是小狗!”
“嗯,當然不是小狗,小狗沒你漂亮,沒你可愛。小乖,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催/情藥,每次看見你,我性/癮就犯了。”
關她什么事!
“那是因為你有病,你不正常。”
邢屹從善如流:“我也想變成一個正常人。但做不到。每次你對別人笑,我就想掐死他。你越是可憐一個人我就越想把他弄死,他算什么,憑什么被你可憐,你又憑什么可憐他?”
“邢屹你混蛋!你徹底不做人了是嗎?”
“好嚴肅的問題。”他又反客為主,“小乖,你想聽我怎么回答?”
孟紓語氣呼呼,掐緊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我想讓你閉嘴。”
“那不是很簡單?”
沒等她思考,他直接吻過來。撞得她唇都麻了。
就這樣被他以吻封緘,抵死糾纏。
-
室內一團昏昧。
不知過了多久,孟紓語在他臂彎中醒來。
船艙窗外聚起清晨濃霧。
光線稀疏漫入,游離在一團甜膻氣里。
薄薄兩件蕾絲堆疊在地毯上,吊帶被扯壞。
孟紓語悄摸摸掀開被子,從他懷里挪走,離開床沿。
醒了醒神,她抱著膝蓋蹲下來,在床邊貓著,盯著地上兩團不成形的蕾絲。
皺眉。
真是變態。
快速拎起來,丟進垃圾桶。
回頭看,邢屹自顧自翻了個身,好像沒醒。
她看一眼男人寬闊緊實的背肌,安靜幾秒,上前偷偷拉起被子。
再松手一甩,悶住他腦袋。
之后拿上手機離開臥室,溜到套房里的會客廳。
她光著腳在椅子上貓著,下巴搭在并攏的膝蓋上,搗鼓手機連上船艙wifi,毛婧婧正好給她打來電話。
“孟孟!我在拉巴特,今天的日落巨好看,我給你發了好多張照片,你收到沒?”
“收到啦,我剛連上網呢。你最近開心嗎?”
“開心啊!開心得不得了,你呢?”
“我......還好。”
“怎么無精打采的,你不是跟邢屹出海玩了嗎?”
“嗯,是出來玩了。”孟紓語心下一嘆,開口簡單講述這兩天在海上發生的事情,毛婧婧聽得一愣一愣的,“我了個去!他那么瘋?!”
她喪喪地說:“當時我都嚇哭了。可是邢屹一點反應都沒有,永遠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平靜。我還以為是我接受程度太低了呢。”
“孟孟,這個我真得說你兩句。你從小就太乖了,干嘛呀這是,做錯事的又不是你,你干嘛總反思自己呀?聽我的,你要盡情發瘋,快樂自己,內耗他人!”
“......但是,邢屹是不可能內耗的。他就像美劇里最強勢最氣人的反派,能連活十季,死了都能強行復活嚇人一跳的那種,根本對抗不了。”
毛婧婧擔心說:“所以你現在一點也不快樂嗎?”
并非。
邢屹正常的時候,帶給她的感受總是愉悅的,溫柔的。
那些無法清零的瞬間,是他晨起時微亂的短發,黑茸茸的,蹭到她胸口,鬢角有點扎人,發頂卻柔軟。是他溫熱呼吸埋進她頸窩,輕吻時令她悸動的輕顫。是他淡如煙霧的視線,一絲一縷纏繞她,對她說晚安。
這些記憶,在他出國那兩年,總是穩穩當當盤踞在她心頭。
“看來記憶比現實美好。”毛婧婧問,“所以他出國那兩年,你是不是比較快樂?”
“那兩年嗎......”
她想起兩年里無拘無束的每一天。
課堂,社團,各式各樣的聚會,有趣的新朋友,陽光燦爛的旅行,不會被搶走的自由......
“嗯,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是很快樂的。”
音落,頭頂罩下一道黑影。
嚇得掛斷,抬眸猝不及防撞進他幽深目光,孟紓語深呼吸,軟聲訥訥:“你醒啦。”
邢屹面無表情站在她面前,突然伸手過來,她縮著肩膀躲閃,他瞥她一眼。
其實只是拿走她身后桌面上的水杯。
一口氣灌完,她望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一顆心慢慢定下來。
剛才那些話,最好沒被他聽見。
他好像真沒聽見,只顧興師問罪:“拿被子埋我,當我不知道?”
“......你自己翻身的時候沒注意吧,自己埋自己。”
她咕咕噥噥別過臉。
邢屹把她從椅子上拎起來,彎腰給她套了雙毛絨拖,隨后占山為王,坐在她坐過的地方,把她撈過來抱住。
兩人面對面,她岔開腿坐他身上,他順勢低頭,下巴倦懶地搭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