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老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耳邊輕吻,氣息悶在她迎風拂動的發絲周圍。
“喜歡嗎?”
不知他在問海豚,還是別的。
她下意識扶住他手臂,指腹壓著起伏的青筋紋路,意識恍恍惚惚,小聲說:“喜歡......”
他一只手順著她手臂向上撫摸,手指挑起她肩上的長裙吊帶。
有點癢,她縮了一下,他寬熱手掌扣住她盈潤肩頭,熱氣飄渺不定地拂落耳畔,逼她給出一個確切回答:“有多喜歡?”
她呼吸亂了節奏,臉頰被他撩熱,堅持說:“就是喜歡......”
邢屹微闔著眼,平靜目光將她描摹。
再次追問:“真的喜歡還是假的喜歡?”
她隱隱錯愕,邢屹挑起她下巴讓她回頭,目光糾纏,他低頭吻她,渾啞氣音貼著唇:“還想離開我嗎?”
孟紓語最怕聽到這種問題。
此刻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眸底盤踞的野獸會牢牢攫住她,磨著她脆弱的身心來回撕咬。
她學會了哄他:“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嗎?!?
他淡嗤一聲:“就你那點兒心思,我都不用猜。”
“......”
又被看透了。
她不會時時刻刻想著離開,只是,假如他真的做了毫無底線的事,她總要想辦法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但邢屹的最終目的,是斷了她的后路。
在她唇上磨了會兒,他輕吻她臉頰說:“時間還長,早點適應。無論我是好是壞,你全盤接受就好了?!?
又在強人所難。
孟紓語心跳怦怦。假如表達出真實想法,跟他對著干,她肯定會失敗,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他要她順從,要她犧牲自由,最好是愛他愛到盲目,每天與他縱情聲色,直到天昏地暗。
她沉默著,翕動的唇被他突然一吻,舌頭濕熱攪纏一會兒又退開,她呼吸未定,邢屹卻平淡如常,指腹磨過她嘴唇:“應聲啊,孟紓語,又不會說話了?”
她生澀吞咽一下,茫然看著他。
既然要她說話......那說什么都行吧。
她呼吸靠近他衣領,嗅出一絲不對勁,反客為主說:“你身上好像......有女生用的香水味?!?
邢屹皺起眉。果然一股花香調,半小時前不小心染上的,被那個什么叫mia還是kia的。
“鼻子這么靈啊。”他下巴搭在她發頂,蹭了蹭,像在哄她,“一會兒洗個澡就沒了。”
“嗯......”危險話題成功轉移,她心不在焉望向海面。
邢屹笑了下:“我身上有女人香水味,你不高興了?”
“......哪有。誰知道你怎么染上的,我一點都不在意?!彼洁絿亣?,突然想起一茬,“對了,我剛剛上來的時候,有個男人好奇怪,一直在看我?!?
她低眸打量自己的墨綠色緞面裙,自我懷疑說,“難道我穿這一身很奇怪嗎?”
邢屹瞇起眼。
“男人?”
“對,一個穿著黑衣服,剃著小平頭的男人,不知道他為什么那樣看我。”
邢屹安靜片刻,不動聲色在她腰側捏了一記:“走了,帶你回去玩牌?!?
“不玩了,我輸得好慘?!?
她心虛低下頭。
他托著她下巴抬起來。
“要什么緊,玩就玩個盡興?!?
孟紓語抿抿唇,深知自己牌技爛,手氣又臭,不適合上牌桌。
“還是不了。常嘉在最后一局結束時跟我說,你已經安排好了,我輸掉的賬全都記在你頭上......”
她不想成為一只無法無天的銷金獸。
邢屹撇過頭笑了下,重新看著她。
“才輸那么點錢就于心有愧,你瞧不起誰?”他伸手在她頭頂揉一把,“走,去玩?!?
...
不多時,邢屹把她安全送回棋牌室,叮囑常嘉照顧她,又陪在身邊幫她看了看牌,夸她幾句讓她重拾信心,等她沉下心玩牌了,他才離開。
邢屹邊走邊給林澤打電話,讓他查看船艙走廊的監控。
很怪異,船上除了廚師服務生和后勤船員之外,一共百來號人,都是篩過的,按理來說不會出現對她不懷好意的人。
一定是有人混進來了。
林澤辦事效率高,海面暗下來時,他順利把那號人物揪出來,扔到船艙貴賓室里。
也沒拿繩子綁他,就拿了張凳子給他坐。
但他絲毫不敢動,雙手搭在膝蓋上,始終低著腦袋。
邢屹坐在與之相隔幾米的沙發上,搭著二郎腿翻閱一份股份協議,自己做自己的事,仿佛是中途想起來了,才不走心地問他一句:“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