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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震:“當然是手濕!”
“這樣啊?,F在還濕不濕?”他懶聲懶調地犯渾,一手攥住她手腕,緩緩向下撫摸,強行十指相扣,共享她掌心濕潤微涼的觸感。
她喉嚨干澀,一連吞咽好幾下,邢屹打量她慌張的表情,忽然來了興致,低頭沉重一吻。
躲閃不及,唇舌溫度早已被他掠奪,細密急躁的接吻聲此起彼伏,她成了炭火上翻滾的鵝卵石,被他越燒越燙,表面卻滑膩膩的,被他愛不釋手地撫摸。
今晚走運,兩人跌跌撞撞吻到房間,沒有碰到長輩。
門一關,邢屹把她抱到自己床上,脫下她薄薄的針織小開衫,留下短裙和一件柔軟吊帶,一手順著她肩膀撫摸到腰側,惡狠狠掐了一記,突然翻個身讓她騎在上,分開這個吻,掐住她后頸命令:“親我,主動一點?!?
孟紓語被他吻得輕飄飄的,房間又暗得過分,她什么都看不清,意識被生理反應牽著走,
迷迷糊糊尋到他嘴唇,在心跳最瘋狂的時刻,她輕輕含住。
邢屹微闔著眼,眸里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一直注視她,直到她學會主動勾他的舌尖,他渾身肌肉突然緊繃,手臂死死錮住她的腰,往前挺了挺身,追逐她學藝不精的吻,喉結上下涌動,氣息在她口腔里逞兇。
她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心猿意馬地接著吻,下意識擰了擰身子,大腦突然白光一閃。
磨到了。
邢屹沉喘一聲,在她想要逃開時把她原地一摁。
“慌什么,總要見面的?!?
她整個人熱得快被蒸發,再不逃就完了,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微微一顫,焦急又害怕,攥著他肩膀求饒:“太晚了,我妝還沒卸,對皮膚不好......”
邢屹冷森森掠她一眼,半信半疑,用手指背蹭蹭她臉頰。
一層輕薄的妝。
孟紓語孤注一擲,拿起針織外套逃回自己臥室,邢屹卻以幫她卸妝為由跟了進來。
房門一鎖,他又不做人,在她進浴室時捉住她,把她抱上洗手臺,他嵌在她身前,掃一眼墻上五花八門的護膚品,皺起眉:“哪個是卸妝的?”
孟紓語心有余悸,顫顫說:“第二排,紅色和藍色的都是?!?
邢屹伸手去拿,認真研究了文字說明,從瓶瓶罐罐里選中卸妝巾,抽出一張,一手甩了甩讓濕巾抻開,另手繞到她背后,把她散開的長發捋順成一撥,虛虛地圈入他掌心。
她失神片刻,卸妝巾已經貼到她臉上。
邢屹力道很輕,從她的額頭開始擦拭,再到眼角,鼻尖。
距離拉近,他凌厲的眉眼染上一絲不可多得的專注,她注視他淺淺的眼尾痣,手指逐漸緊繃,攥住洗手臺邊緣。
有時很難否認,除了生理上的躁動之外,在另一個更深的層面,她的確心動了。
可是只有一瞬間。
靜下心一想,他本質危險,只有等他對她的興趣淡了,一切才會徹底安好。
最后,在卸妝液體還沒沖洗干凈時,他輕吻她白凈的臉頰。
她慌忙一推,卻看見他漫不經心舔了舔唇。
大腦一下就宕機了,她語無倫次:“你、你干嘛啊,吃到化學制品是會中毒的?!?
他低笑一聲:“關心我?”
“......誰關心你,你快點回去?!?
不巧,門外有人經過,緊接著,模糊的斗嘴聲在走廊響了起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老孟和邢美萊隨時隨地都能開戰。
不知道他們還要吵多久,邢屹借題發揮:“你要我現在出去?好啊?!?
他作勢要走,她慌忙扯住他手臂:“等一下!”
她冷汗都要出來了,他大半夜待在她房間,她胸前甚至還出現了吻痕。
這要是被發現,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孟紓語把他攆到落地窗前罰站,自己逃進浴室快速洗了個澡,出來時,走廊外的聲音還沒散去。
但她已經很困了,一看時間,凌晨三點,再不睡就要離開地球了。
“我要睡了,你困的話就睡窗臺,不要到我床上?!?
她心如死灰,躺床上滾了兩下卷進被子里。
邢屹坐在附近沙發椅上劃手機,冷不丁瞥她一眼,被子已經鼓起一個小包,全方位包裹,連后腦勺都看不見。
警惕心強,但又不怎么強。
孟紓語迷迷糊糊合上眼,對他的恐懼已經被困倦占據,渾然不覺身后那道眼神有多么漆黑灼熱。
...
一夜無夢。
上午沒課,孟紓語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