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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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兩人到機場接人。
孟明德拎一個小行李箱,穿淺藍襯衫和黑色西褲從人群中走來,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度翩翩。
邢屹背靠著等待區(qū)的金屬圍欄,垂眸劃了會兒手機,收獲一堆路過的粉紅泡泡。
他拒絕一個辣妹要微信的請求,朝斜前方輕抬下巴:“爸來了。”
拜托。
孟紓語瞪他一眼:“是我爸。”
——“女兒!”
老孟小跑過來,從行李箱隔層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給,你的生日禮物。”
“什么呀?”
孟紓語滿懷期待打開看。
居然是藍寶石項鏈,好漂亮。
“怎么樣?兩克拉的無燒皇家藍,老爸從一個收藏家手里買的,是不是很驚艷?”
孟紓語狐疑地合上蓋子:“這次又花了多少?”
“不多不多,兩萬八。”
“......”她心中警鈴大作,這東西真的值兩萬八嗎,“爸,你該不會被忽——”
“呀,一個月不見,小屹真是越來越帥,一表人才。”
老孟不經(jīng)意打斷她,樂呵呵跟邢屹聊了起來,說謝謝他照顧小語,麻煩了。
邢屹從容不迫,說不麻煩,應該的,畢竟她比我小,應該好好照顧。
照顧到誘哄她接吻。
孟紓語只恨手里沒有一把錘子掄飛他。
好一只大尾巴狼,你發(fā)瘋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
三人有說有聊地離開航站樓,林澤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孟先生好。”
“誒,你好你好。”
“這個給我吧。”林澤接過行李放進車后備箱,微笑看過來,“孟小姐跟邢屹,是一起還是......?”
邢屹故意不答,其實一只手在她后背繞她的頭發(fā)玩,她立刻瞪大眼睛盯著林澤,像被刀刃架脖,屏息凝神搖了搖頭。
林澤挑眉接收信號,繞上前打開副駕車門:“孟小姐,您坐前面吧。”
老孟獨自開朗:“沒事,我坐前面就行,他倆坐后面。”
“......”
無可奈何,轎車緩緩啟動。
后座,邢屹一手佯裝劃手機,另手牽住她,她慌忙逃脫,他三兩下又捉住她,兩人斗了幾個回合,她呼吸聲都重了些,唯有他氣定神閑。
她躁動不安的手指擦過他手背凸起的青筋,心跳莫名加速,他反手一攥,這次十指緊扣,她再也掙不開,紅暈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臉頰。
老孟忽然出聲:“小語,最近學習怎么樣?”
她深吸一口氣。
“還可以,不太——”掌心突然被撓了一記,癢得她肩膀一顫,下意識咬字,“混——”
“啊?昏什么?學昏頭了?”
老孟關切回頭,她連忙抽回手,邢屹刻意放松了力道讓她掙脫,簡直像壞貓逗鼠,欲擒故縱。
余光看到他微微牽起的嘴角,她小幅度深呼吸,鎮(zhèn)定下來回答父親:“沒有,我是說......混日子是不對的,必須認真學習。”
“哎,你一直很認真,老爸可為你驕傲了。學習很累的,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該玩的時候就玩,一定要勞逸結合。”
老孟叨叨完,終于把頭轉了回去。
孟紓語懸著的心終于落下,轉頭看一眼邢屹。
只見他微微側頭看著窗外風景,胳膊肘搭住車窗邊沿,拳頭輕輕抵著唇角,生怕她看不出來他在笑。
她郁悶的目光緩緩下移,盯著他悠哉敞開的腿。
控制力道踢了他一下。
他紋絲不動,垂眸點了幾下手機屏幕。
xy:[沒感覺]
“......”
她氣悶,再踢。
xy:[有點兒感覺了,再來一下?]
“?”
有病吧他。
林澤專注開車,瞄了眼后視鏡,一眼就看出
后座那兩人氣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