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沒電了。
她急忙找出充電器,整個人趴跪在地毯上,長發(fā)縷縷垂落,塌著腰,上半身凹出柔軟月弧,伸手碰向墻邊的插座。
后知后覺,一道高大的影子罩了下來。
——“想搬走?”
她嚇得囫圇轉(zhuǎn)身,后背緊靠著墻。
邢屹插兜站立,一雙澄黑眼眸睨著她,她渾身一僵,他漫不經(jīng)心半蹲下來,幫她插好充電器。
她緊緊揪住地毯的短絨,囁嚅:“你怎么進來的。”
他很欠扁:“這是我家,我有鑰匙。”
“......”
距離拉近,發(fā)現(xiàn)他有一顆淺淺的眼尾痣,笑起來很好看,也暗藏侵略性。
他手臂懶懶搭在膝蓋上,看著她:“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你要是想走,我就把你關(guān)在這兒。”
這叫商量?
她擺出防御姿態(tài):“我懂了,你一定在耍我對吧?保姆告訴我了,其實你不喜歡被人打擾,自然也不喜歡我住在家里,所以把我趕走之前順便折磨我。你放心,等我跟萊姨商量完,很快就會搬走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他臉色一沉:“誰說讓你搬?”
“那你到底要干嘛!”
“喜歡你啊。”他拖腔拖調(diào)的,頑劣又輕描淡寫,“想跟你接吻,做。愛。”
“......”
嗓子突然好干,心火燒到了喉嚨。
他伸過來一只手,她驚慌躲閃,他慢悠悠捻起她一縷頭發(fā),掃掃她鼻尖:“怎么不說話?”
她吞咽一下,一本正經(jīng)地告誡:“邢屹,你聽我說,我沒什么值得你喜歡的,我特別挑食,難伺候,睡覺還踢被子,偶爾還亂說夢話,我爸不給我生活費的時候我就是個窮光蛋,不能給你買限量款跑車,甚至連模型都買不起,我哪里都不好,你千萬不要喜歡我。”
“沒了?”邢屹捏捏她的臉,像撿了個寶,“這還不簡單,做你喜歡吃的菜,抱著你睡,聽你說夢話,給你錢花。”
……鬼話連篇。
她抱住膝蓋縮成一團,心想這是什么新型套路,他是不是想靠這張臉蒙騙她,然后狠狠渣她一次?
孟紓語抬眸,對上他欲擒故縱的視線,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胸膛,推他:“做人要講道理,你先離我遠(yuǎn)一點。”
他蔫壞,一下攥住她手腕:“巧了,我最不喜歡講道理。”
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要逃,他二話不說抱住她,兩人相擁著跌在地毯上,她被狠狠壓住,雙腿被迫攀上他勁瘦的腰,他像嵌在她身上,一個讓人面紅耳赤的姿勢。
“跑什么,要我綁著你才老實?”
熱氣烘在她耳畔,她渾身都軟了,懷疑他喝醉了酒,可是他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依舊是那股很好聞的淡香,黑茸茸的腦袋蹭在她肩頭,頑劣又黏人,在用力汲取她頸側(cè)的香氣。
他身量太高,肩膀又寬,她實在難以招架,雙手拼命推開他,鼻尖若即若離抵住他鎖骨,生怕下一秒就會吻到他身體,只好使出緩兵之計:“好好好,我不跑,你先起來。”
邢屹嗤笑一聲:“你真當(dāng)我會信?”
她氣結(jié):“那你就這么抱我抱一晚上嗎!”
“一晚上?你還真敢想。”
“......”她絕望地望著天花板。
他掐住她腰側(cè):“說,還想不想搬走?”
她深思熟慮:“要搬。”
他緩緩撐起上半身,冷颼颼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再說一遍?”
一根修長的手指快要探進她口腔,她立馬改口:“不搬了!你起來!”
邢屹起身的同時把她抱起來,她暈乎乎掛在他身上,被他放到床邊。
她一個翻身卷進被子里,蒙住頭,甕聲甕氣:“你出去!”
邢屹撐在她身上,低聲笑:“你知道你上次說夢話是什么時候嗎?”
她慢吞吞從被子里探頭,眼睛眨了眨:“......什么時候?”
“飛機上。”
“?!”
她真的要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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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她醒來快速環(huán)顧自周。
幸好,邢屹不在她房間里。
昨晚真是一言難盡,她已經(jīng)不能安慰自己那是夢了,她甚至覺得最壞的結(jié)果是她穿到了平行時空,撞見了另一個邢屹。
她苦惱地坐了會兒,下床查看手機,給毛婧婧回句“我還活著”,又切回去查看老孟的消息。
試著發(fā)一句:[爸,其實邢屹很壞]
老孟秒回:[爸知道,這種男孩子很容易遭人嫉妒的,家里太有錢了,自身又優(yōu)秀,但是小語,你不能因此詆毀人家,要向人家學(xué)習(xí)]
她無語地輕嘆,點進有未讀通知的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