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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南聽了路之遠的話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眼神微沉帶著一絲不明的情緒,很明顯能看出他不高興了。
江捷尷尬的站在一邊,此時他莫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甚至還覺得自己有點兒像電燈泡,這個念頭一出把他嚇了一跳趕緊甩甩腦袋揮散這些荒唐的想法,他弱弱地對孟安南說:“換就換吧,不麻煩的。”
路之遠被孟安南盯的渾身難受,他想如果孟安南的眼神可以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的話,此時他可能就是一具新鮮的不得了的尸體了。他只好硬著頭皮用肩膀撞了撞旁邊的孟安南,故作輕松地說:“你就欺負班長老實。”
孟安南沒回答他接過江捷遞過來的掃帚說了一聲:“謝謝。”
“不謝,小事而已。”江捷擺擺手說。
江捷走后就只剩孟安南和路之遠兩個人拿著掃把像兩具雕塑一樣立在那里。過了一會兒路之遠率先打破平靜,揮著掃把說:“掃地,掃地。”
話說完他就拿著掃把繼續(xù)劃水,自認為極其自然的一步一步踱到教學(xué)樓的另一邊,假意掃著地實則躲人。
突然認真劃水的路之遠被人從后面一把拎住了衣領(lǐng)子,他回過頭就看見孟安南垂著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聲音微冷:“你躲什么?”
路之遠死命的往前掙扎奈何衣領(lǐng)被揪的死死的絲毫動彈不得。他心虛的笑著說:“哈哈....誰躲你了,你想多了。”
“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孟安南依舊留著他的領(lǐng)子不放,覷著眼睛望著他。
路之遠現(xiàn)在確實是沒做什么虧心事,但是他怕自己跟孟安南待久了,這虧心事也是遲早的事。
“你撒手。”路之遠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子往回拽。
可是孟安南犟起來就跟頭牛一樣,說什么都不好使。他拒絕了路之遠的請求:“不放!除非你講清楚。”
“我講清楚什么?”路之遠沒有辦法只好繼續(xù)打著馬虎眼。
“為什么躲著我?”孟安南不放棄剛剛的問題。
路之遠簡直欲哭無淚,他要怎么說?難道他要說:我一見到你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甚至滿腦子都是你孟安南。
恐怕路之遠剛說完這句話,孟安南會把他當(dāng)瘋子一樣痛扁一頓,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吧!
可是孟安南現(xiàn)在像片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一副“你不跟老子講清楚,就別想要回你的衣領(lǐng)子”的執(zhí)著模樣。
路之遠調(diào)動了所有的腦細胞終于想出了一招。
“嘶。”路之遠突然捂著胃蹲了一下,一副疼的不行的樣子。
孟安南果然被嚇到了連忙跟著蹲下來,著急的問道:“你怎么了?”
路之遠佯裝胃疼抬起頭怯怯地望著路之遠說:“我剛剛嘴饞偷吃了馮柯的辣條,吃完之后胃就開始疼了。我怕你罵我,只好先躲著你會兒了。”
“你!”孟安南氣的站了起來。不到一秒又蹲了回去,壓抑著怒火把路之遠拉起來扶著他,語氣夾雜著些微的無可奈何:“很疼嗎?能不能自己走?”
路之遠暗自送了口氣,總算是蒙混過去了。只是欺騙了孟安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
“只是有一點兒疼而已,不嚴(yán)重的。”路之遠說。
“別忍著。”孟安南說,“疼就說出來,我不罵你。”
路之遠看著孟安南小心攙扶著自己,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擔(dān)憂,他心里一陣陣的發(fā)苦,甚至連嘴里都是苦的。都怪自己搞砸了和孟安南之間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