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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別太抗拒,”他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下巴輕蹭她側頸,“雖然我也很喜歡看你臉紅,害羞,掙扎,最后不得不接受的…可愛模樣。”
換句話說,張喜歡她恰到好處地抗拒——果然變態。
幫她找來居家拖鞋,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讓她的兩只腳丫套進拖鞋里。
“泡完之后,有沒有舒服點?”張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問。
邊忱點頭,成功穿好拖鞋,想從他懷里掙出來。但他似乎沒想要松手。
于是她就干脆站在原地,自動自覺往他身上倚,重量分了大半給他,咬咬唇,閉著眼睛問:“我那個……可以學了嗎?”
張笑,屈指輕刮她的臉頰,“我沒想教你,自己解決了。”
“啊……為什么?”邊忱轉頭看他,條件反射性地,開始質疑……
完了完了,她居然在質疑這個問題,這是不是俗套死了?會被他鄙視的吧?這是褻瀆了吧?跪了,蠢邊忱。
他笑得更樂了,明顯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邊忱囧得想遁地。
“用手,或者…”指尖摸到她的唇,輕輕點了點,意指清楚。張貼在她臉頰旁說,“快樂的都不是你,而是我。懂么?”
“懂……”這樣簡單的生理常識,即使她再不經人事也知道。
“可我想讓你快樂呀。”她聲如蚊吶,耳垂紅得不像話。
“低級。”
“……”又來了,此人一向把 sex 貶為低級的樂趣。還不準她說,只能他一個人這樣說(¬_¬)。
張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但她沒離開,還是半靠在他身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沒推,只是把她耳邊的頭發別到后面,不緊不慢。
性·愛是件很煙火的事,并且他的潔癖會讓他在大多數時候排斥性·伴侶,跟陌生人之間的肢體接觸也不那么自在。除非情況特殊,否則張多半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待這件事。‘俯視’的意思是——我可以對你做,但你不能碰我。
“我問你啊……”靠著他的人終于小聲開口說話了,有點含羞帶怯。
他耐心很好地湊在她耳旁,“嗯?”
她心虛地輕輕咳嗽了一下,大約是想清嗓子,又大約是想壯個膽。總之很徒勞,無論怎么掩飾,張全都知道。
“就是以后呀……”她咬字輕柔,帶著稚氣和某種認真的困惑。
她說:“我爸媽知曉以后,我們就可以這樣那樣了……但是假如,我身體不方便,不能這樣那樣,然后你還得,那什么,自己解決呀?就,不讓我用手之類的幫你啊?”
張完全忍不住笑,雙手圈著她脖頸,懶懶地趴在她肩上問:“這樣那樣…是哪樣?”
“哎呀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么!”她有些嗔怪,側臉的皮膚都紅了,“我,我也很需要勇氣的……”
這句話真好聽,從話語內容到嗓音語調,包括那點小結巴和撒嬌氣……多一分嬌就成了矯揉造作,少一分嬌就成了平鋪直敘。
張抿著唇,視線往下,看見她寬松的浴袍衣領;再往上,看見她控制不住緊張地在舔唇,鼻尖有細細的水,不知是沾了浴池里的,還是自己滲出的細汗。
出于一種欣賞的角度,一種圈寵天真小孩的態度……他覺得自己挺禽獸的,總是很容易對她有反應,比如現在。
這他媽違背了張式定律。
操。
雙手放下來,把她推開點,他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餓嗎?”
“啊?我還好呀,一開始說餓的人不是你么……”
她后面那句話的聲音又小了下去,帶著膽怯和怨念,讓人聽著就想欺負她。
“那個,”她轉身來看他,臉蛋粉撲撲的,“真的不讓我學呀?”
別問了,再問就教壞你。
移開視線,明智地移開視線,張被她折磨得不輕,還不能表露出來。
大概上輩子欠了她,情債,并且是一夜情。他想。
“我去沖個涼,等會回去。”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壓著嗓子,盡量不多說話。
繞過她,去浴柜那邊取用品,連眉梢的弧度都透出一種難掩的性感。
sexy, and dangerous.
“那要我幫你嘛?”她調皮地開玩笑,似乎還惦記著之前說好的脫他衣服。
她走過來了,背靠著浴柜,就在他旁邊,眉開眼笑地瞅著他。
“我可以幫你,嗯……搓背呀!”
她笑得極具感染力,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小小白白的牙齒露出來,沒有任何一點防線,全部情緒在他面前展露。
原本只是眼角余光留意著她,現在張側過臉,意味不明地瞧著她。
他深知自己從哪個角度看起來最具誘惑力——是的就是現在這樣:側臉六十度,輪廓精致,五官分明,眼尾上揚,對人有著某種致命吸引。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靠著浴柜面對著他的人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她低頭去瞅自己全身上下,然后不好意思地問,“是不是穿著你的浴袍……顯得有點太大啦?”
不,是顯得有點太可愛了。他想。
張沒答話,心理筑基一點點被她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