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著后座,長指輕揉眉心,他閉上眼,唇線輕抿。
瘋了嗎你?張飲修。
再怎么玩,也不要去禍害太單純的人。
更別說是自己的忠實讀者。
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的一切刻意靠近和輕佻行為都是在利用她作為書迷本身對他的崇拜和迷戀。
如果混蛋的程度有分級,那他這種犯渾至少得算中級。
對一些人來說,性不算什么諱莫如深的東西;但對于邊忱那種段數特別低的人來說,稍微出格一點的接觸都不妥當。
張飲修在她臉紅的那些瞬間,忽而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繼續下去。
開玩笑也不行,因為她會當真。
就這樣算了,有些意外并不一定需要一個確切的結果。
3
回到出租樓,邊忱好半天都沒說多余的話;有人跟她說話時,她才應兩句。
晚上,團隊成員們一起出去吃晚餐。
熊逸文一直比較關注邊忱,即使再遲鈍,這會兒也察覺到了她低落的心情。
等上餐的空檔,他極力以自然的語氣問她:“對了,我忘了問,原來你跟那位大佬是認識的?還談私事呢。”
“啊?”邊忱側過臉看他,“不認識啊。就,是我有事想請教他來著,不是什么私事。”
“這樣……”熊逸文意會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你膽這么大,我反正不太敢跟那樣的人扯項目之外的事。”
她敷衍性地笑著,捧起可樂紙杯喝可樂,杯子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那你請教他什么了?”熊逸文多問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讓邊忱陷入了驚慌,驚慌于不知道該答什么才好。
但很快,她豁然開朗。因為他們的確在熊逸文不在的時候談過其他……嗯,不是閑事也無關項目的事。
邊忱放下可樂紙杯,“我試著問了他一個事,就,讓他站在投資人的角度,看看我到底適不適合創業。”
“這有什么好問別人的?”熊逸文不太理解,“合不合適,應該只有我們自己才最清楚吧。”
“不一定呀,這也因人而異的,”邊忱低下頭,聲音也小了一點,“感覺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的客觀看法可能對我有點幫助。”
熊逸文聳了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晚餐上來之后,大家熱熱鬧鬧之際。
邊忱深吸了一口氣,往熊逸文身旁靠近一點,跟他說:“我房東周六就會回來了,然后我們事務所下周一開始上班,嗯……我周六可能就回去。這些天超感謝你了呀。”
“什么?你……”
“別那么大聲。”邊忱拽了一下他的衣服,有點苦惱。
熊逸文著急,壓低聲音:“你要退出了?不跟我們一起干了?”
“我本來就不是隊里的一員呀,其實一竅不通的,”她撓了撓頭發,“所以想了很久,還是做原來的工作比較適合我。”
“可是……”
“哎呀不用再說其他啦,何況我這樣很不好意思的,都沒怎么參與到你們早期的努力中去。”
熊逸文也沒再多勸,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心里還壓著別的心思,害怕以后跟她失聯。
“那你不會換手機號碼之類的吧?”
“不會吧,”邊忱往杯子里重新倒滿可樂,“而且我應該會一直留在上海工作的。”
“那就好。”
因為拿到了項目資金的緣故,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歡顏笑語地用晚餐。
可無論是餐館內的熱烈氛圍,還是餐館外的斑駁街景,都讓邊忱覺得恍惚,無心吃晚餐。
她得好好想想,有些事情,是不是從此變了個樣?
她見到張飲修了;
她開始思考一些以前不曾認真思考過的東西;
她發現,原來見到他真人這件事,僅僅是自己攀爬金字塔的開端,根本就不是終點。
在與他短短兩個小時的相處過后,邊忱明確地感受到,他幾乎是一個一舉一動都在發光的人。從前那些被他一筆略過的、他自身階層的邊邊角角,真正近距離接觸時,才深知有多高不可攀。
邊忱離張飲修所在的頂端,原來是如此的遙不可及,遠到讓她眼眶發燙。
十點的簡筆畫,十點半的熱鼻血,十一點的咖啡館,十二點的空座位……那一切,都終將再一次歸于她獨自一人午夜夢回時的心酸和渴望。
張飲修,到底什么時候,我才能坐在燭光長桌的另一端,與你勢均力敵地共進晚餐?
第18章 zyx<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