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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眼，望著山以楚的背影，盡管語氣堅定，可看不見人，根本沒法放心。

山以楚徑直回政府辦公室，打開電腦搜出《白天》漫畫，調(diào)到最后兩話瀏覽。

“部長，我們和執(zhí)法及醫(yī)療部門合作篩選，目前沒有還活著的少白細病人。”秘書進來匯報工作，“不能確定不存在少白細病人，要挨家挨戶調(diào)查嗎？”

也許還有類似溪葉鎮(zhèn)居民的事。

山以楚慢慢搖頭：“不用，這個漫畫的作者你叫一下，我有事親自問她。”

秘書看向電腦界面，居然是時下最火熱的那本漫畫的作者，她心里奇怪，不過還是照做。

“啥、啥玩意兒啊？”

九狓收到政府的傳票時，懵了好大一會兒，寄錯地方了嗎？她就一畫畫的，給她發(fā)這玩意干啥？惡作劇嗎？

“大人，您看看這東西，不知道咋發(fā)我這兒來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想不通，干脆上二樓書房找山千。

山千看她一眼，接過傳票：“有你筆名，和你那漫畫有關(guān)……你把地址填哪兒了？”

九狓眨眨眼睛：“門衛(wèi)啊，沒啥事的，我保證。”頓了頓，她撇撇嘴，“這上面說，要我去中心州的政府，我又沒犯事，不想去。”

“你不去的話，她們應該會上門帶人。”

“……什么啊，”九狓擰著眉，“那我現(xiàn)在把漫畫刪了成嗎？可能違反啥東西了，那全刪了唄，我真不想去。”

山千：“違反什么東西？”

九狓：“不知道啊，我也懵，可能政府里就有奇怪的毛病吧，哎呀隨便她們吧，刪了都行，我不想去。”

山千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漫畫里有問題，當?shù)卣畷?lián)系你，這是中心州的，應該是別的什么事，你去看看吧。”

九狓愁眉苦臉：“我真不想去。”

山千想了想：“那邊要是為難你，就告訴我，我來出面，你到中心州之后叫上猩紅一塊。”

“誰要找她啊……”

九狓咕噥著，聽山千說到這份，也知道沒辦法，一會兒，她開始后悔發(fā)什么漫畫，凈給自己找麻煩，真是煩死了。

山千靜靜注視著九狓憂愁的神色，緘然不語。

九狓又糾結(jié)好大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才啟程，路上忐忑不安，到達中心州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

她想著住賓館得了，明早再去，政府那邊的負責人卻在這時打來電話，稱她們一直在辦公室等她。

九狓翻了個白眼，磨磨蹭蹭到政府大樓，遠遠的看見門口臺階站著個年輕女人，穿著工作裝。

“你好，是漫畫《白天》的作者初九女士吧？你可以稱我為林秘書，等你很久了，請跟我來。”

她談吐從容，九狓卻渾身不自在：“找我做什么？”

林秘書不語，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九狓抿了抿唇，踏上大樓潔凈的地板。

政府大樓內(nèi)悄無聲息，只有這條走廊亮著燈，拐彎，她看見名叫招待室的房間亮著燈光。

林秘書推開招待室的門：“部長，人來了。”

九狓走進去，看見熟悉的少年容貌，愣在原地，下意識就想逃，但林秘書早早關(guān)了門，示意她坐下。

山以楚抬抬下巴：“坐，不用緊張。”

九狓遲疑地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如芒在背，面對這名少年，她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而且在政府大樓里讓她非常不舒服。

“本名是什么？”山以楚問，同時秘書開始記錄。

九狓抓緊衣角，時不時看她幾眼：“你就叫我初九，我就畫畫的，真沒干啥。”

山以楚不疾不徐：“之前在溪葉鎮(zhèn)外遇到你，你說自己在尋找素材，是為這本漫畫？”

“嗯。”

“都用了哪些素材？”

“一些風景畫之類的，環(huán)境比較難畫嘛，你也看過我拍的，沒別的東西。”

“這樣啊，”山以楚凝視著她，“我看過你的漫畫，畫得很好，劇情也不錯。”

九狓低頭，把衣角抓得更緊。

“劇情方面，你的腦洞很大，我比較好奇，最新話的邪惡研究所的靈感從哪里來？”

“！”

九狓猛地抬頭盯著她，后知后覺，慌張地收回視線，磕磕絆絆地說：“幻想啊，沒靈感，自己想出來的。”

山以楚：“是嘛，沒有借鑒現(xiàn)實某些事件？”

九狓眼神錯亂，呼吸也急促起來。

山以楚繼續(xù)說：“最近我在調(diào)查一些時間久遠的案件，涉及了方方面面，其中就關(guān)系著一座廢棄的研究所，我看到你漫畫中的某些設(shè)定，還以為你在隱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