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無花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東西?”
“猜測,宋希不會無緣無故買這么多地,假如想藏東西,應該在中心地帶,而不是邊緣處,所以我猜對了。”
山以楚向那扇門偏頭:“這里可能就是第一現場,里面或許會有殘留的化學物質之類的東西,所以州長還是離遠些比較好。”
宴清鶴:“你呢?”
山以楚:“你不用擔心我,我會親自在里面找到答案。”
宴清鶴盯著她的眼睛,嚴肅道:“以楚,你不能光靠一只口罩就闖進去,等專業的人來。”
山以楚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州長,那份地圖我換過,我們繞了遠路過來,”她對向宴清鶴錯愕的眼睛,“如果什么東西都容易放心地交給別人,你也不用親自把東西帶來給我吧?”
“留在這兒,就當望風了。”
宴清鶴抿了抿唇,鄭重其事:“我和你一起進去。”
山以楚看看她,沒再多說,試了擰不開門把手,抬腿直接踹開。
只聽砰的聲,門板飛進里面去,撞到什么東西,發出嘩啦啦的破碎聲。
一股極其濃稠的酸臭味撲出來,兩人避開門口,等味道稍微散散才進去。
只是門口的酸臭味稍微散了些,內部仍然濃郁,吸一口刺激得鼻腔生疼,讓人頭痛欲裂。
宴清鶴不得不隔著口罩捂住鼻子,觀察四周,這里是條緊急逃生通道,地面雜亂無章,同時有層厚厚的灰塵。
她腳步微頓,看向坐倒在走廊的白骨,勉強能看得出對方穿的是白大褂。
“如果……咳咳,如果這里是當初事故發生的研究所,面積很大,我們這樣找跟無頭蒼蠅沒區別。”
她一說話,嗓子就疼得厲害。
走在前面的山以楚轉頭看她,停下來等她一塊走:“我查過上百家不同行業的研究所布局,整體應該不差,碰碰運氣。”
“好,希望別被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山以楚身邊,宴清鶴明顯感覺好受不少。
“十一年前,州長還在上學么?聽過這件事嗎?”山以楚忽然問。
宴清鶴道:“消息沸騰了一兩天,就沒動靜了,當時啊……”她認真想了想,“我的母親在內州政府,職位和你差不多,沒接觸過億斯藥業,也不處理這事。”
“要是處理的話,興許現在坐當事人一桌。”
宴清鶴乜她一眼:“哈哈,真好笑的笑話。”
山以楚:“州長就是幫兇,或者罪犯子女。”
宴清鶴:……
“以楚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監督你嗎?像宋希這樣的存在,關聯的人太多,你只看到明面上的霍承許,暗地里卻有無數個,說不定,最后還能查到你老師的頭上。”
山以楚神色如常:“嗯,公事公辦。”
“誰來辦?”宴清鶴問,“誰有這個執行權力?”
山以楚沉默。
宴清鶴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事情不是你揪出根源,再從法律上找到相關條例進行判決那么簡單。”
“先查清楚再說吧。”山以楚道。
作為前輩,宴清鶴其實很喜歡這樣認真守序的后輩,但圣殿政府里,很多事情是不存在規矩的。
唯一的規矩叫權力,誰站得越高,誰話語權越重。
越往研究所深處走,環境就越亂,她們到過幾座應該是放置室的地方,到處亂糟糟,找不到有用的東西。
隨處可見人類尸體,但都成了白骨,有些尸體骨頭呈紅色或綠色,看著就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些化學物質導致。
大概是整座研究所被山掩埋,部分地方很好的保留了血跡,那些血跡都呈現噴射狀,讓人不禁猜測是不是來自大動脈。
之前宴清鶴在山以楚身邊,還沒那么難受,但隨著深入,她渾身上下好像有幾千萬只蟲子在咬,難受得厲害。
“以楚,你有沒有想過會是什么事故?”她壓抑著不適,“看起來不是爆炸,是不是特殊物質泄露?”
山以楚說:“那樣的話,宋希沒必要瞞著。”
她正在一座類似文件柜的柜子里翻找,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咳咳……”
聽到聲音,山以楚轉頭看向宴清鶴:“州長先出去吧,我自己再找找。”
“你怎么看起來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體質好。”
宴清鶴渾身疼得笑不出來,扶著墻坐下:“沒事,我稍微休息休息,”頓了頓,她說,“要真有重要的事,宋希不可能大咧咧地留著,肯定清過場。”
“應該是。”山以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過,我大概明白宋希為什么不直接將研究所炸毀,這里面殘存的東西,她處理不了。”